“呃......”
裴观星嘴角微微抽了抽:“红颜还有这作用呢?”
“之前也没听你们说过啊?”
倒是也不嫌脏......
裴观星默默地脑补着红颜怎么把那些闹事的人当成“泡泡糖”咀嚼。
赵空城冲裴观星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虚无神国的主人,但发展神国的事不都是我们负责吗?”
吐槽过后,赵空城补充解释道:“红颜本身的实力境界,在虚无神国中就属前列,能打过红颜的应该只有你一个。”
“其它人再怎么闹事,再怎么不甘愿受罚,都能被制得服服帖帖的。”
“而且也得亏了红颜还算是比较听话,我们说什么她都会帮忙执行。”
说着,赵空城的话题就有些微微的偏移,开始吐槽起了红颜。
“不然红颜可能就不是现在帮我们处理这些人的‘小帮手’了,要是她不听话,可能率先带头搞破坏的就是她了......”
这一句直接把在场众人的记忆,都拉回到了之前。
他们下意识回想起了当初在日本“人圈”,众人进入“镜灾”的镜子世界中,如同推土机到处破坏的红颜。
就连红缨都是深表认同:“幸好红颜听话没有‘拆家’......”
......
虽然搞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裴观星面临的问题仍旧没有解决。
他将安卿鱼刚刚提出的方案给叶梵和赵空城讲述了一番:
“......所以两位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叶梵:“......”
赵空城:“......”
又是我们想办法?
裴观星似乎猜出了两人在想什么:
“毕竟我平时只负责神国的大事和整体发展,虚无神国具体的细小事宜都是你们在负责。”
叶梵和赵空城对视了一眼。
“其实也好办,把当初要发动暴乱的人再抓回来不就行了?”
“也就是你的虚无神国还没有设定什么律法,不然他们可活不到现在。”
“而且虽然现在虚无神国没有‘斋戒所’这种场所,但实际上他们都被集体隔离在了一起,倒也好找。”
“似乎因为他们体会过被吃掉的痛苦,表面上他们确实老实了不少。”
“但这也无法磨灭他们曾经想发动,并且已经付诸行动的暴乱行为。”
“所以......现在的唯一问题,就是你的道德观念究竟如何了。”
“忍不忍心把他们当成是第一批‘小白鼠’。”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裴观星。
裴观星倒是也没有矫情什么。
短暂的思考了几秒后,立刻拍板,当场定了下来:“就按你们说的做吧。”
“能活下来,就当是给他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活不下来,就当是为之前暴乱未遂付出的代价。”
......
这边定下后续的安排后,这才告一段落。
等裴观星和安卿鱼吃过早饭后,安卿鱼再度投入了“蜂巢意识”的进一步开发当中。
不过安卿鱼也肉眼可见地没有那么狂热了。
而裴观星,则是冲红缨使了个眼色。
裴观星对林七夜几人道:“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和红缨姐就先去找公羊婉前辈了?”
往日的行程和今天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林七夜他们也没有多想,只是稀稀拉拉地和裴观星、红缨打了个招呼。
裴观星便和红缨向着气运所在前去。
......
气运洪流中。
裴观星看到了仍旧盘坐在那里,似乎这几天压根就没挪动过一丁点儿地方的霍去病。
还有正笑吟吟的缓步向他们走来的公羊婉。
以及......一个被绑起来的老头儿。
裴观星挑了挑眉:“【月槐】这是......交代了没交代啊?”
毕竟此刻的【月槐】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眼中却并不只是惊恐之色。
在这层既是伪装、又是真情流露的惊恐之下,是正在仔细搜寻逃生方法的视线。
不过可惜,他找了几个小时,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供他逃脱的生路。
......
李铿锵他们把【月槐】带到这里后,就将他交给了公羊婉和霍去病。
没过多久,【月槐】就醒了过来。
当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他的境界,也因为自己浸泡在这奇特的金色“海洋”中,微微松动了些许后,【月槐】整个人都兴奋不已。
李铿锵他们都不在,远处只有两个人,而且那两个人的注意力也都不在自己这里。
所以只需要趁机偷偷吸收这奇特的能量,然后再伺机突破封锁......
就在【月槐】如此想着的同时,公羊婉看了过来。
只是一眼,【月槐】就感觉自己的精神猛地一震。
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简单!
因为刚刚那一眼,【月槐】就感觉自己仿佛和成百上千个人对视着一般。
公羊婉开口笑道:“你不老实啊......”
说着,公羊婉的一缕长发忽然无端生长,如同绳子一般,直接将【月槐】捆了起来。
然后在【月槐】的惊恐注视下,公羊婉的身后,真的浮现出了一道恶鬼的虚影......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别过来......别过来......”
“哇!!!——”
......
听到裴观星的话后,公羊婉也看向了【月槐】:“他不老实,我就略施了些小小的惩戒而已。”
【月槐】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见到公羊婉仅仅一句话,就把【月槐】吓成了这样,裴观星嘴角微微抽了抽:“真的只是小小的惩戒吗?”
公羊婉笑而不语。
【月槐】心里则骂翻了天。
但同时,他仍旧没有放弃逃离这里的打算。
公羊婉适时补充道:“留他一命,一方面确实是想要从他口中得知他背后神明的具体计划......”
见公羊婉忽然不说话了,裴观星立刻问道:“所以问出来了没?”
公羊婉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只知道这次【月槐】的任务,是攻击这座岛屿,让整座岛都无法平静下来。”
“但说实话,这其实没有多大的价值,毕竟已经发生过的事,他再说一遍也没什么用。”
裴观星皱起了眉:“既然都已经没用了,那还留着干什么?”
闻言,霍去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公羊婉也露出微微的错愕。
只有【月槐】是真的再一次被惊呆了:这个年轻人的杀气怎么这么重?!
但很快,公羊婉就从先前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留他一命的第二个方面,就要关乎到唐雨生了。”
“【月槐】算是他的世仇,如今被囚禁于此,倒是可以给唐雨生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这下裴观星原本还有些不满的神色才彻底褪去:“这个办法好!”
【月槐】:“......”
办法好?
那你来替我啊!
不过他可不敢直接这么说,只能继续看着几人后续的行动,同时还小幅度的转动着眼球,继续为自己寻找着那微茫的生路。
当【月槐】的讨论话题结束后,公羊婉立刻问向红缨:“这次的战斗感觉怎么样?”
“没有白从我这里学到那么多的禁墟吧?”
“嗯!”红缨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确实没有利用禁墟造成什么特别有效的伤势,但红缨还是给足了公羊婉面子。
然后两人开始了谈天论地,红缨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裴观星只能找准时机,在两人旁边咳嗽了两声。
“红缨姐,话题跑偏了,咱们问的可不是这些话题。”
经裴观星一提醒,红缨立刻又把被带偏的话题拉了回来:
“对了,婉姐姐,我们想问你们个问题。”
公羊婉意味深长地看了裴观星一眼,这才回道:“嗯,问吧。”
接着,红缨便将自己和裴观星先前整理的问题问了出来:“......为什么我感觉好像不是专门训练七夜他们呢?”
“就好像,专门用‘心关’这个借口,限制住他们的行动一样。”
公羊婉沉默了半晌后,这才轻轻叹了口气:“确实如你们说的那样,但具体原因......”
公羊婉将视线转移到了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撑着手中残破的长矛,缓缓站起身:
“具体原因,和之前一样,涉及到了‘过去’与‘未来’......所以不能告诉你们,只能等你们自己去摸索。”
裴观星之前便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原因,现在经过霍去病肯定的答复后,裴观星便问起了另一件他来此想要处理的事情:
“侯爷,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变成‘英灵’的秘术。”
“这个秘术,会不会涉及到‘过去’与‘未来’?如果不会影响的话,能不能给我参考一二?”
“我有一个新的思路,一个就是将‘法则’改造成类似现在星辰刀的制式武器”
“哪怕说不能人手配备,但绝对能极大的提升我们的战力。”
霍去病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秘术能不能提前透露出去。
最终他轻声开口道:“秘术不是不能提前告诉你,因为秘术的‘因果’首尾,并不是我们两个。”
“在更早之前,这个秘术就已经有了,只是被我翻出来利用了起来。”
“你能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秘术吗?”
裴观星点头:“你们是把自己的灵魂,改造成了‘英灵’。”
“实际上相当于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剥离,然后将身体与灵魂以两种不同的方式融入到自己的武器当中。”
“我打算把‘灵魂’,替换成‘法则’,把法则融入到武器当中。”
“这样,就相当于批量制造蕴含着神墟的禁物.......不,这样形容或许还不太准确。”
“应该说是......法则武器。”
“并且可以被人类长期使用,不会陷入‘化道’的窘境。”
“现在我的神国中已经有了阿斯加德的矮人族,他们这个种族非常擅长锻造。”
“然后我再找王母娘娘,看看能不能让她把锻造星辰刀的方式传授一下。”
“我提供思路,后续的具体锻造,就交给矮人去做了。”
听了裴观星的话后,霍去病没有犹豫,直接将这门秘术传授给了裴观星。
而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月槐】,也尽可能地将自己听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管他能不能用上这些,先记下来再说。
霍去病淡淡的瞥了【月槐】一眼。
然后下一瞬,一道恐怖无匹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能量涟漪近乎形成半透明的实质,向着周围扩散开来,震荡的整片金色的气运之海都掀起一阵阵波涛。
庞大如山般的威压与重力,直接砸落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月槐】身上。
【月槐】额头处的青筋瞬间暴起,脸色发红发紫,如同猪肝。
李铿锵吩咐公羊婉道:“通知唐雨生过来吧。”
而【月槐】则是一脸懵逼。
你们谈你们的,我犯啥事儿了?
怎么就忽然要“撕票”了?
怎么就要把我交到唐雨生手里了啊?!
......
看着【月槐】被唐雨生连拖带拽的带走,红缨撇了撇嘴。
然后她看向公羊婉,问道:“婉姐姐,侯爷的禁墟是什么啊?”
公羊婉笑着解释道:“是【支配皇帝】。”
红缨稍微挑了挑眉,眼珠子到处乱转。
她莫名的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这不是乌泉的禁墟吗?!”
红缨忽然想到了乌泉,以及他所展现出的禁墟的能力。
公羊婉依旧笑吟吟的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没错,就是那个小家伙的,只不过侯爷的禁墟要比他早上近千年。”
红缨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公羊婉:“婉姐姐......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说过乌泉的事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乌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