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自己编。
女人看不上你会说一心向道没有男女之情的打算,但若真碰到她喜欢的...........那家伙都能吃人!
李紫烟,现在看叶尘就有一种心跳加速难以自制的感觉。
多少年了,多少万年了,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虽说对方已有家室,甚至都有了子孙后代,但这不重要。
我辈修士,寿元都是以万年来记,哪怕仅是在一起几十上百年,那种感觉可能就已经消退的无影无踪。
再者,我辈修士一次闭关悟道都可能过去几十上百年,一段数十年的姻缘甚至都可能没有一次闭关时间长。
所以,没有男人不爱美女,也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一个有着极高身份地位还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
李紫烟起身,她走向厨房。
厨房里,崔敬玄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食材,见李紫烟进来,他立马露出淡然的笑容:“紫烟,你不用来帮我,再等一会我就做好了,到时候让你尝尝我超绝的厨艺!”
李紫烟礼貌性的笑笑:“大概还要多久?”
崔敬玄心中飞速计算:“大概.........半个时辰。”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好,那就等你的菜了。”李紫烟说完就走,不给崔敬玄扯别的的机会。
走出厨房,李紫烟也没回原位坐下,她直接走向远处的凉亭,千羽静还在那边。
“叶夫人,怎么不去那边热闹一下?”
听到声音,千羽静耐着性子合上手中古籍:“我性子清冷,不喜热闹。”
李紫烟笑着坐下:“挺好的,不需要那么多虚伪的应酬。”
千羽静侧目:“李皇怎么突然说这些,是有什么招待不周?”
“叶夫人多虑了,我不是古板的人,而且你们招待的很周到。”
“那李皇开门见山吧。”
李紫烟掩口一笑:“叶夫人好强的压迫感,同为祖境,我在你面前都有些心颤了呢。”
千羽静脸上毫无变化:“很正常,我比你强。”
李紫烟一滞:“叶夫人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
千羽静:“如果你不是江兄请来的援手,我甚至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李紫烟眼底闪过几道流光:“我很好奇你这种性子是怎么找到男人的。”
千羽静眼底闪过几丝不屑:“我这么优秀,无论在哪只要露面都是无数霸主不择手段的追求。”
听到这话,李紫烟袖袍下的手缓缓攥紧,忽然她展颜一笑:“叶夫人还真是会说笑,我看叶盟主的样貌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你为何就偏偏嫁给他了呢?”
千羽静凤目微眯:“李皇,念在你江兄请来的人,这次我不追究。”
“好。”李紫烟正色起来,周围自动形成结界:“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李紫烟向来雷厉风行,我看上你男人了,开个价,我要他陪我一百年。”
无视千羽静更冷的脸色,李紫烟还在说:“如果这一百年内我们有了孩子,这孩子归我,不会跟你们产生半点纠纷,怎么样?”
沉默,长达十息的沉默,两女对视,针锋相对。
忽然,千羽静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前脚损我丈夫,后脚抢我丈夫,我丈夫还真是吃香。”
李紫烟:“所以你的想法是?”
千羽静:“想抢我丈夫的不止你一个,而你是第一个敢当我面明抢的。”
“所以呢?”
“你在找死。”
这四字一出,此间再度沉默。
数息后,李紫烟站起了身:“离酒菜上桌还有半个时辰,可敢与我一战!”
千羽静没说话,只是将眼神挪到了桌上。
桌面上,玻璃般的多面体具现而出,李紫烟神色一凝,开辟空间?
黑光一闪,千羽静消失在椅子上。
李紫烟冷哼,闪身进了千羽静开辟出来的空间。
白茫茫的空间内,一袭黑袍的千羽静踏云而立,其黑袍上的金纹如水般流淌。
面对压迫感惊人的千羽静,李紫烟没有丝毫托大,她祭出本命之宝悬浮背后:“来吧,用实力说话!”
话音落下,李紫烟毫无试探直接祭出自己最强底牌,太初道法!
但,凰鸣声响,此方空间刹那沦为黑焰世界,千羽静没动,她背后具现出一头遮天黯凰!
猩红色的凰目盯着凝聚太初道法的李紫烟,就这样静静等待。
李紫烟先是震惊,后是如被羞辱了一般露出怒色:“叶夫人,你欺人太甚,去!”
黑焰世界被李紫烟的太初道法撕出一片裂缝,千羽静仍旧未动,其目中的毁灭之力汇聚到俯冲过去的黯凰身上!
没有轰鸣,也没有旗鼓相当产生的冲击波,那庞大无比的黯凰直接碾碎逆天而来的漫天流光............
当黑焰敛去,千羽静漠然的俯视着跪倒在地上的李紫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蝼蚁。
“怎么会这样?”遍体鳞伤的李紫烟失魂落魄:“都是祖境,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差距,我可是用了太初道法!”
抬头对上对方如看蝼蚁般的眼神,李紫烟缓缓攥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咬牙,闭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羞辱。
许久,李紫烟睁眼怒道:“不是想羞辱我吗!我李紫烟敢做敢..........当..........”
最后一个‘当’字没了半点气势,她发现,这里哪还有叶夫人的影子?
人家叶夫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可恶!”李紫烟气的眼眶泛红浑身发抖。
无声的离去,让她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甚。
凉亭里,椅子上的千羽静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她看向远处正与众人侃侃而谈的叶尘。
嘴角笑意流出,这事儿可不能告诉夫君,这要被他知道有个祖境女人为了他敢跟自己斗法,他还不得得意死?
片刻后,换了身衣服的李紫烟从开辟的空间中闪了出来,她盯着千羽静那张祸国殃民又冷若冰山的脸。
“技不如人,我认了,但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这是我搜集来的一件残缺道器,我要跟你赌一把!”
“不赌。”
“由不得你!”李紫烟咬着牙将道器拍在桌上:“三天时间,只要你不干预,你男人绝对会拜倒在我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