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熊鞠的处理方案,秃瓢表示自己有话说,大家都是老熟人,给个面子行不行?
奈何双方言语不通,对牛弹琴,
叽里呱啦吵的熊鞠耳膜疼,主要这家伙刚才真下死手,要没躲开,最少也得是皮开肉绽。
体型如此巨大,每日吃喝也少不了,与其浪费口粮真倒不如宰了炖肉,好歹几十斤,剁吧剁吧堆砂锅里,文火熬一晚上,大补啊……
熊某人穷鬼一个,属实没吃过啥山珍海味,
这异变后的秃鹫,想必味道应该挺不错,简单一阵脑补熊鞠都馋的流口水了。
嘎嘎乱叫没有用,眼瞅着饲养员越走越近,秃瓢甚至都能闻见左轮枪膛残存的火药味,可怜自己刚刚重获自由,羊毛都没吃到一根!
“嘎嘎~嘎~~”
「大哥别开枪,俺刚才饿迷糊了……」
可怜的秃鹫扇着翅膀又蹦又跳,试图用肢体动作唤醒它和饲养员为数不多的交情。
最让它冒火的是,那保温杯里的紫皮蛤蟆明明听得懂鸟语,愣是装聋作哑看自己搞笑,踏酿有本事就下来单挑,隔层玻璃装什么高冷。
雷髭懒得搭理聒噪的秃鹫,
不过是一只变异的蠢鸟罢了,除了骨架大,实在没甚拿得出手的优势,这里是红果果,有的是天赋异禀的飞禽走兽,真不缺狗腿子小弟~
再说,自己可拿不了熊鞠的主意,这小子愈发的心狠手辣,多嘴再挨顿胖揍不划算。
…… ……
“放轻松,一枪就没知觉了,不疼~”
主意已定,熊鞠没有丝毫犹豫,大左轮顶着秃鹫眼窝子就准备搂火,可怜的秃脖子笨鸟心中直呼吾命休矣,哆哆嗦嗦闭眼等死。
咔哒~咔哒~咔哒~
接连三次扣动扳机,枪口却一点火星子都没冒,熊鞠这才想起来原因,昨儿靶场练枪,最后偷懒没换子弹,坏习惯,得抓紧时间纠正……
甩手,黄澄澄的弹壳叮呤当啷散落一地~
知错就改的熊鞠又摸出五颗子弹填进去,直接给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秃瓢吓懵了。
「泥马,追着杀?今天劳资非死不可吗?」
「靠踏酿,俺好想吃顿饱饭啊~」
「……谁来救救俺?以后做牛做马给您!」
可惜,它的悲伤哀嚎落在别人耳中,就是一阵毫无规律的嘎嘎嘎,听的熊鞠反而更恼火,冰冷无情的枪管再次顶到了秃鹫脑门上。
“哎,下辈子投个好胎,这都怪你命不好……”
黑洞洞的枪口,以及饲养员零下三十度的嘴,让刚开灵智的秃鹫怒骂苍天无眼,可事已至此,求生无望,怪就怪自己眼神不好。
“熊叔叔,我好想能听懂它说话了~”
“啊?真的假的……”
或许是命中注定,在熊鞠再次扣下扳机的一瞬,珠珠小盆友福至心灵,脑袋瓜灵光一闪,似乎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嗯嗯,它好像说自己想吃饱再上路~”
羊角辫摇摇晃晃,珠珠这半吊子翻译官,让重燃希望的秃鹫彻底凉透了……
卧槽,这泥马还翻译啥?直接给咱判死了,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给劳资来个痛快的,小子动手吧,往耶耶脑袋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