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我只知道，有人会趁你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会趁虚而入，会趁机上位，我不知道的是，原来我的一死，可以换来整个环境的和谐。
就在方耀阳每天都努力去成交到目标数量——8-10套，之前已经认购的单元到期付首期款和签约，正一步一步地逼近，累积到一个恐怖的数量。
而这个时候，集团客服中心的部门负责人，也正式答应，周六日会加派人员过来支援，她也会亲自到场，负责把控全局。
之前第二卷时候说过，做客服，其实，只得十六字那么简单的：
张冠李戴、无中生有、顺水推舟、声东击西。
说白了，只要将上面十六字悟了，反复演练，就是些熟能生巧的功夫，也没什么高深的道行。
因此，其实我屁股是在签约主管的位，但其实我心底里和实际在学在练的，却是策划的功夫。
因此，除了那个难以敲定的买卖合同版本外，其他的事，我只保证有条不紊和畅通就可以了。
但，我却低估了所有的人，对我有着不同的想法。
那周周末，集团客服中心的部门负责人方姐，一早便带着一波人马过来。
芳姐年岁跟张新华约莫相仿，但却比张新华平易近人，看上去非常和蔼，而且，她好像非常懂得照顾她的手下们，先是打电话来咨询住宿问题，将一些后勤工作前置，然后，过来当天还特地带了一大袋的备用文具和神器，她说道，“这些东西不起眼，到时候就会大显神威的…”
方姐告诉我，她当过几年全职妈妈，现在是再战职场，由于带娃的经验，让她对所有的东西，都会有一个预案，有备无患，所以，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当我和她沟通详细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时，很多时候她都一副‘虽不了解，但尊重’的表情，有时候也会对我流露出同情的表情，有时候也轻轻地发出感叹，“小地方去办成一件事，真是不容易啊……”
话虽如此，但，她们做起事来，始终是没办法适应这边的严苛标准，有时候我对她说“合同这样会过不了……”，她一边看着下属们都尽了力的样子，一边也无辜地看看我，“要不，你去试试，若果真的是不行的，我们就再过来帮忙补签……”
我只得摇摇头，我不想妥协，返签率高的话，不但会拖慢自己的进度，打乱安排，还会给房管一个坏印象，觉得你们的就是比不上宇宙房企，到时候会更多借口去退案。
退得多的话，汪笙的电话便会准时打进虞总的办公室里。
那我还不如一开始便拒绝她们。
“真的，是不行啊……我们这边是很严格的，而且，全部都用的是最落后的人手方式……你看，我们还只能用猪肉章的形式，不能套打便知道了……”
我话还未说完，人群里便有一把反驳的声音响起，“我就不太相信，现在还有合同不能用套打的形式，是要用猪肉章的，我真的很想跟你去房管见识一下……就看一下这个房管，是不是懒政！”
“哎呀，方梅彦，你干嘛这样说话啊……你跟我出来！”方姐脸色一变，就想着一团和气。
“方姐，不用了，就在这里说清楚就好了……”我阻止方姐的行动，眼睛盯着方梅彦说，“不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这里的工作始终是我的事，你可以嫌弃我水平不高，但不能质疑我的用心用力程度，我会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想用最简易、最便捷的方式去完成合同准备、签约以及备案，但可惜事与愿违，包括项目公司的各级的领导们，从下至最上级，其实都为此事出过力，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去怀疑我上面的各级领导们……”
像这种小人，若不是从苗头上去铲除她的想法，她便会一传十，十传百，然后，很快张新华便知道我办事不力了。
“呵，岚岚，也不需要说得那么严重，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到项目，才见识到这样的场景，我们这边是有这样的建议，或者你日后试试，看看能不能跟房管沟通可以尝试局部套打这样……”
“方姐，其实，可以尝试减轻一点点工作量的，我都去试过了，不是我怕死，而是小地方的房管，上面掌权的J局，根本就没过他们试错机会和容错率，其实他们很被动我们是知道的，也不是他们故意针对我们还是我个人，所以，他们和我们现在达成一致的共识，就是先按这样能跑通的这样先做，然后，再看机会一点一滴地慢慢尝试创新……”
“对对，我想说的就这样，先开展再调整，而不是在此地等，方梅彦，你既然说得你那么厉害的话，那你就在这里留到周一去备案时，陪着岚岚走一趟，看看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
“哈，方姐不好吧，我周一的话，集团那边也有几套要赶着送进去备案的，我来这里是支援的，不是正式调过来项目编制的，我在集团那边很赶的……”方梅彦骂骂咧咧地便退出休息室。
我走近方姐，对她说，“谢谢你……”
方姐对我笑笑说，“别客气，大家都是同一间公司的……方梅彦她是这样的了，有时候说话没头没脑，又冲，哎……我都觉得她非常不受教……”
但，方姐和方梅彦，都是姓方的，我将压在心底的话，没说出来。
“对啊，她脾气又差，如果跟她做拍档去签合同的话，她经常做到一半就不见人了，等你做完后，她才出现……”
“你是做到一半，她对我的话，是经常漏了的，不是我及时发现的话，肯定又背锅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方姐有些尴尬地对我笑笑，“好了，大家今天都尽心尽力地去帮助岚岚，帮助项目公司，好吗？一起努力，加油！”
方姐非常有仪式感地喊了一下口号，于是，大家便分头行事了。
方姐对我也交待一下，然后，便主动也挑起部分的签约流程，自己也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