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乔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你果真在这里。”
寥成合怕身后的保镖发现端倪,直接将人圈在怀里,小声说道,
“别动。”
“?”
乔西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等保镖走了后,才溜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编瞎话非常考验兔子的脑容量。
“听说这里有露天花园,有望远镜,我想看星星。”
寥成合也不拆穿她,拉上隔断,动作缓慢地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你的朋友也是来看星星的?”
“朋友?许知言也进来了?”乔西一下子就猜到了,看着寥成合的伤,紧张地问道,“他们不会殴打一个无辜的人吧?”
“进来这里,谁无辜?”
伴随着门被打开,一道威严的声音也同步响起。
“爸,她是我朋友,你不能动她。”
寥成合双臂张开,将乔西护在身后。
几个保镖得到指令,直接上前将寥成合按到一边。
乔西看着受伤严重还在苦苦挣扎的寥成合,也没废话,三下五除二将两个一米八的大汉撂倒在地。
“呦,还是个会功夫的。”
两个保镖从地上爬起来,收起轻视之心,看向老板,手里的警棍已经打开。
乔西觉得自己现在跑路是最明智的举动,可是她没看到许知言,一时之间只能摆好姿势准备战斗。
“小姑娘,火气不要那么重嘛,我是寥成合的父亲,寥荣,你也可以叫我寥叔叔。”
乔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退一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不要怕啊,叔叔没有恶意,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偷偷地跑来我家,还装摄像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也不会相信这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肯定背后有人在操控他们。
乔西听到他这样问,立刻回击道:“三大纪律,八项规定,你们为什么赌博?”
“小合,你的朋友很优秀,但她似乎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简单地打打牌,没有赌博。”
男人目光犀利,嘴角扬起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乔西也不愿意过多纠缠,从包里掏出一个优盘,“寥叔叔,我不知道您是寥成合的父亲,这是记录,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寥荣接过东西,交给一旁的小眼镜。
“你还没告诉叔叔,谁让你来的?”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乔西。
“王辉平。他给了我三千块。”乔西迅速在脑海里搜索出可用的名字。
“他?姜四荣的走狗?”
“没有,他是一个人。”乔西认真地回答道。
看着女孩有些弱智的眼神,寥荣明白为什么要让她来做这件事。
“你把这个交给他。”男人将众人屏退,从角落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乔西。
并热情解释道:“这是他收受贿赂、奸淫幼童的证据,当然,你也可以交给警察。”
“奸淫幼童?”乔西皱眉,再次询问。
“他的主任姜四荣有这方面的癖好,他也算是投其所好。”
“幼童的家长,没有报警吗?”
“他自己的儿子,谁报警?”
惊天大瓜!!!
乔西难以置信地盯着信封看了好一会儿。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个王辉平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看着小女孩满脸愤怒的表情,寥荣笃定她会为自己除掉对手。
“我可以帮你把东西给他,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当然。”男人伸手非常做作的cos了一把服务员。
许知言看到乔西出来,立刻挣脱了保镖的束缚。
“你没事吧?”他急切地围着乔西转了一个圈,神色慌张。
乔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按计划,但也没当场询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我们走吧。”
“可以把她一起带走吗?”许知言悄悄的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姜珊。
寥荣脸色一变,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孩,“他们是你的同学吗?”
乔西发现,刚才还围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都已经不见了,这里应该是有后门或地道之类的。
这个女孩已经被遗弃。
“不是,我不认识他们。”姜珊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费,讨好的往寥荣旁边缩了缩。
“这个,她不愿意跟你们走,我也没有办法。”
乔西之前听了一耳朵寥成合他们的谈话,知道这个女孩的一些情况,所以也不愿做强人所难的事,拉着许知言就要离开。
“如果,是小凡要带她走呢?”许知言略带委屈的询问道。
“他认识她?”
乔西眨了眨眼睛,再次确定孟亦凡的剧本里没有叫姜珊的人。
乔西没听出许知言的委屈,也不知道,她一次次以孟亦宁为先的做法,让许知言有些吃醋。
许知言梗着脖子,“我认识她,你救不救?”
“被孟亦凡附体了?”
乔西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她伤成这样,如果我们不带她走,就是见死不救。”
“小伙子,你瞎说什么呢?”寥荣一脸不快的说道,“人家不认识你,不想和你走,怎么就是见死不救,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黑社会?”
“小合,带你同学回房间,让她父母来接她。”
“不要叫我父母来,不要告诉我父母,”已经遍体鳞伤的姜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用头撞在许知言腿上,将他撞了一个踉跄。
一旁的乔西就这样默默看戏。
她现在觉得双胞胎真的很神奇,长得一样不说,就连性格,对待特定事物的处理方法也是一模一样。
拖良家女子入风尘,劝青楼女子从良。
“那我们走吧,她不愿意就算了。”许知言聪明,腿部的痛感刺激了他的大脑。
终于在众多保镖的注视下恢复了清明。
因为许知言的一闹,姜珊现在也没办法装成被强迫的样子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跟着寥荣走进房间里。
临进门前,她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两人出了别墅门也不敢直接去找孟亦宁,只能打一辆出租车带着身后的人兜圈子。
“你们,不会是私奔吧?”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