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突然来了一个当兵的,他说他是咱家嘟嘟所在部队的战友。
他来了以后,说嘟嘟出任务受伤了,特别严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当时,我都被吓傻了,哪还会想那么多呀!
就想着要快一点去医院,看看嘟嘟的情况,结果......结果......”
云汐瑶说到这儿,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刘雨柱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别哭了,嘟嘟他不会出事的,林老哥会照顾好他的。”
云汐瑶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地抽噎着:
“我并不是担心嘟嘟。
而是因为那个当兵的,是刘玉梅派来的。
她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她的亲孙女呀?!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刘雨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声音异常冰冷:
“你能确定是刘玉梅派人来的吗?”
云汐瑶的哭声止住了,但依然还在抽噎着,“是......是那个人说的。
这个人帮刘玉梅给我带了句话,她说:
牛春妹她是你的妹妹,而且她还那么小,得了很严重的病,已经危及了她的生命。
她说只有你才能救她,所以你这个当姐姐的救 她是应该的。
你也别怪奶奶心狠,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另一个孙女去死吧!”
听了这段话,刘雨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玉梅是军区副司令的夫人,也是云汐瑶的亲奶奶。
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竟然不顾亲孙女的命,真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刘雨柱脸色阴沉,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滔天的怒火冲破天际。
怪不得,云汐瑶失踪时候,刘雨柱去找刘玉梅的时候,她连家属院的大门都没让他进。
看来,她是心虚地不敢见他!
也是,她认为刘雨柱是一个泥腿子,她看不起他,没把他当回事。
她觉得把他堵在家属院门口,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儿,刘雨柱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心里暗暗想着:
“刘玉梅,既然你看不起我这个泥腿子。
那我让你成为一个连泥腿子都不如的人,看你到时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柱子哥,你说刘玉梅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她看不上我,不搭理我就好了。
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挖我的肾?”
刘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开口:
“汐瑶别伤心了,刘玉梅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她也不想想,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会对她好?
现在只不过是为了牛春妹的病,才会跑着去哄她。
为了这种脑子不清醒的人伤心真的很不值得。
咱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门亲戚咱们不要也罢!”
云汐瑶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声音有些低落地说道:
“柱子哥,你也知道我爹对他的这对亲生父母有多上心,咱们要和那边断了联系,他会同意吗?”
刘雨柱微微一笑,很是自信地开口:
“放心吧,咱爹他虽然对亲生父母上心,
但是如果他们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那么他一定会站在咱们这边的。”
“真的吗?”云汐瑶不确定地反问。
“当然了,等一会我就去外面给咱爹打一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刘雨柱对自己的这个老丈人还是了解的,他对云汐瑶的疼爱那可不是假的。
“那好吧!等会给咱爹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
云汐瑶想到自家老爹对自己的疼爱,笑着同意了下来。
刘雨柱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咱们快点吃饭吧,等吃完饭咱们就去给爹打电话。
然后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
“好!”
云汐瑶答应着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了刘雨柱的碗里。
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后,云汐瑶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饭桌上的气氛也好了起来。
这顿早饭,在两个人你侬我侬,气氛相当温馨的情况下吃完了。
刘雨柱等云汐瑶放下碗筷后,非常自觉地端着碗筷到厨房洗碗去了。
两个人的碗没几个,很快就收拾好了。
刘雨柱推着自行车和云汐瑶一起出了门。
邮局距离他们的四合院并不远,走路只不过5分钟左右。
所以,他们并没有骑自行车,而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林口县家里的电话还是刘雨柱在武装部上班时,为了方便联系他,单位给他装的。
刘雨柱锁好自行车,和云汐瑶一前一后进了邮电局。
这个年代打电话的人很少,所以公用电话那里基本上没什么人。
刘雨柱拨出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起来.......
响了不过三四声,电话里传来了李翠花的声音:
“谁呀?”
“娘,我是柱子,你和爹最近身体怎么样?壮壮在家听话不?”
“我和你爹都好着呢!
壮壮也特别听话,还特别懂事。
你和汐瑶在那边好好读书,不用担心家里。”
“那个娘,我爹在家不?我有点事想跟他说。”刘雨柱迟疑着说道。
“你爹呀?他在院子里摆弄他的木料呢。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叫他。”
她的话音落,从听筒里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了云安国气喘吁吁的声音,
“柱子,你找我啥事?”
刘雨柱长长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对着电话说道:
“爹,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们这次来京都,刘玉梅她........”
刘雨柱把这次的事一五一十、毫无隐瞒也没有丝毫夸大其词地全部告诉了云安国。
云安国听了后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有可能也是一分钟,电话里再次传来他疲惫的声音:
“柱子,你告诉我这些,是准备做什么了是吗?”
“爹,我......”
不等刘雨柱把话说完,云安国声音很轻地开口:“柱子,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拦你,但是......”
他的声音顿住了,大约过了十秒后,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柱子,爹就求你一件事,给他们老两口留条命。”
刘雨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