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胖子急得直蹦跶,扯着嗓子吼道:“你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我都等不及要看你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徐灵风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格外阴险邪肆的笑。
话音落,他抬手亮出腕间的电话手表,指尖飞快地输入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
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徐灵风立刻开口:“爷爷,是我。”
电话那头的徐智渊一听见乖孙的声音,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灵风啊,怎么想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谁知下一秒,就听徐灵风沉声道:“爷爷,我在魔都遇到麻烦了。”
徐智渊刚要细问他打电话的缘由,骤然听到这话,心瞬间揪紧,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什么麻烦?慢慢说!”
徐灵风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他们扬言要把我们徐家的男人器官全都卖掉,女人就像牲口一样圈养起来。”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徐智渊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知道了。”
此刻,远在京都徐家庄园的徐智渊早已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缓声说道:“你六姐、十姐还有你十姐夫,今天早上就已经动身去魔都了,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到了。”
徐灵风闻言,顿时愣了一下。突然听到“十姐夫”三个字,他下意识就想开口辩解——明明自己才是他的五姐夫。论辈分,那男人的确是他的十姐夫,反过来,他也是对方的五姐夫。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又想到自己现在顶着五岁的孩童模样,便悻悻地打消了这个没必要的念头。
……
那小胖子立刻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你打完电话没?磨磨蹭蹭的!”
此刻徐灵风早就挂了和徐智渊的通话,淡淡应了一声:“快了。”
“等啥等?!”小胖子尖叫着跳脚,他那副校长姑姑也阴恻恻地接话:“没错,别等了,现在就收拾你!”
李老师脸色煞白,连忙上前一步想把徐灵风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两道冷厉的女声骤然从门口传来:“你想收拾谁?!”
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门口赫然站着徐雨昕、徐心怡和冰泽三人。而他们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早已将整座学校团团包围,水泄不通。光是保卫者和治安者就各有一百名,暗卫的数量更是远超这个数,黑压压的人影望不到头,肃杀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片校园,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寒意。
那副校长姑姑看清冰泽的脸时,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龙、龙、龙国……国、国主?!”
她猛地转头看向徐灵风,满眼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失声尖叫:“怎、怎么会?!”
徐灵风看着副校长姑姑和那帮壮汉吓破胆的狼狈模样,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何必呢?”
那小胖子见状,哪还顾得上先前的横行霸道、嚣张气焰,当即扯住姑姑的衣袖,带着哭腔尖声喊:“姑姑!姑姑!你快教训他啊!”
“啪”的一声脆响破空而来,副校长姑姑反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厉声骂道:“教什么教!你惹到的人,身份恐怖如斯!”
冰泽眼神一凛,锐利的目光扫过副校长姑姑和那群壮汉,抬手指向他们,冷喝道:“拿下!竟敢妄想把我的徐姐姐当牲口圈养,真是不知死活!”
……
话音未落,身后的暗卫和治安者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不过片刻功夫,副校长姑姑、一众壮汉,连同还在哭闹挣扎的小胖子,就全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徐心怡和徐雨昕快步冲进教室,慌忙蹲下身,一左一右仔细打量着徐灵风的全身,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角,反复检查有没有受伤。确认他毫发无损后,两人才齐齐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冰泽看向徐灵风,刚要脱口喊出“五姐夫”,忽然想起冰柔不在场,当即换上一脸坏笑,贱兮兮地凑过来:“灵风啊,快叫十姐夫!十姐夫告诉你,摆平这事儿,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徐灵风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应了声“哦?是吗?”,随即抬手亮出腕间的电话手表,点开通讯录找到冰柔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信不信你再说一个字,我立马按下去,跟你五姐告状,说你欺负小孩。”
冰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告饶:“别别别!”
他讪讪地收回嬉皮笑脸,转而正色问道:“那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徐灵风没急着回答,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刚才我问他们这件事,有一个大汉说了,他们没少做就是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汉开口,声音粗粝又嚣张:“这种事我们没少做,凡是惹哭我们大姐头侄子的人,最后都是这个下场!”
徐灵风眼底掠过一丝寒意,沉声道:“彻查此事,背后牵扯到的人一个都别放过,该怎么定罪就怎么定罪,我懒得管这些烂摊子。”
……
冰泽听后立刻点了点头,徐灵风见状挑眉催促:“你还不下令啊,彻查此事。”
冰泽却还不死心,梗着脖子嬉皮笑脸道:“你叫我声十姐夫,我就做。”
徐灵风抬眸看向他,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确定?”
见他这副模样,冰泽依旧嘴硬,徐灵风索性也不跟他绕弯子,慢悠悠开口:“你不查就不查,他们要折腾就折腾。你忘了他们刚才放的狠话?他们可是说要把徐家人,男人的器官挖去卖掉,女人就像牲口一样随意糟蹋。”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的徐心怡,补充道:“反正你大姐和五姐最后要嫁进徐家,真闹到那一步,上官家的人也逃不过这一劫。哦对,还有你的徐姐姐。”
那眼神里的深意,分明在说——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止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