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两个选择,没有切垮的选项吗?”就在这时,人群中 突然冒出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就惹得不少人看过去。
尤其是以主办方和张总的人为首的目光,看向那人的眼神满是不善,特么的,会不会说话 ?啊,会不会说话?
特么的,什么叫没有切垮的选项,你特么的咒我是吧?
主办方的脸色也很难看,特么得,老子花钱给你提供一下乐子 ,你们特么的就不能盼我点好?、
要知道为了说动张总等人现场解石,他们主办方可是花费了不小的代价,不光是承诺了兜底,虽然不是全部兜底,但是也兜底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份额。
也就是说,这料子是七千三百万买下的,要是切垮了。他们承担三分之一的成本。比如切出来的料子价值六千万,他们就要按照约定补上一千三百万,保证对方 不亏本。最多兜底两千四百万,超过的部分 就只能是张总他们自己自认倒霉了。
主办方也倒霉 ,不过这块料子大价 还是一致看涨,区别 只在于涨多少罢了。
现在你特么的跳出来问为什么不开切垮的盘子,你特么的自己说为什么不开。
要不是现场人多,他们都想上去给对方一嘴巴子,你特么的,狗日的咒我。
不过都不需要他开口,立马就就有人开口骂道:“周二癞子你特么的会不会说话,特么的,这种料子切垮的概率不到一成,涨的概率得有九成,你特么的还想切垮。”
“也难怪你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活该。”
“赶紧滚蛋 ,滚滚滚。”
“就是 ,赶紧滚,晦气。”
来赌石的人,自然都有点迷信,虽然这料子不是自己的,但是能够见证一块大涨的料子诞生,也能沾上点好运,在场有不少人可是都有切料子的打算 ,你特么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滚。
周二赖子还想犟嘴,不过看到不少人朝他怒目而视,尤其是主办方的脸色阴沉,识趣的闭嘴,灰溜溜的离开 。
周二癞子灰溜溜离场后,现场的晦气氛围一扫而空,众人的兴致反倒愈发高涨。
原本被那一句“切垮”牵动的紧张心绪,也随着他的离场彻底消散。在所有人看来,刚才那就是纯粹的口无遮拦、自取其辱。
毕竟这块木那标王,是整场公盘品相最顶的料子,皮壳紧致老熟,松花均匀铺开,蟒带连贯有力,没有明显大裂,想切涨他们不敢保证,但想要垮,难度也不小。就这个表现,再加上主办方重金兜底三分之一成本,再差能差到哪里去?根本不存在大亏的可能。
这块料子区别只是赌小赚百万还是暴涨千万的区别。
主办方负责人脸色稍稍缓和,抬手压了压现场的喧闹声,朗声补充道:“话丑理端,我也不瞒各位。主办方既然敢请张总现场开石,自然是做足了保障。这块料子,保底不亏,诸位放心下注,尽情看热闹就好。”
这话一出,全场信心彻底拉满。
“我就说主办方底气十足!有兜底还怕什么!”
“稳了!直接梭哈大涨!这种顶级木那,必出高货!”
“我跟大涨!一万块图个吉利,沾沾大佬财气!”
现场下注的人络绎不绝,几乎九成以上的人全都押了大涨,剩下一小部分求稳的玩家,保守选了微涨,没有一个人再敢提切垮二字。方才周二癞子的下场就在眼前,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更没人敢和全场大势作对。
刘元站在展台旁,听着耳边清一色的看涨言论,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沉默伫立的张总,低声笑道:“张总,看来全场都看好咱们这块料子,今天怕是要再创公盘新高了。”
张总嗯了一声,对于刚才的事情也是有些膈应,不过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无法拉下身份去找一个小商人的晦气:“七千万的料子,若是连保本都做不到,这公盘的名头,也就徒有虚名了。”
这话自然也是在点对方,这料子是你小子让我切的,切涨了,切平了,自然一切好说,可要是垮了,呵呵,你自己看着办。
主办方自然不会在乎这个,他们竟然敢开这么大个公盘。自然不怕有人找麻烦。张总在国内算个人物,可要是在缅国 ,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没给你好处,两千四百万的资金兜底,你还有什么脸翻旧账?
真要是切了个大坑,你特么的也没有理由找我麻烦 ,我好声好气和你讲道理,你要是不听,那我就只能和你讲真理了。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毕竟对方是真有钱,妥妥的冤大头客户啊。
主办方的负责人笑着说:“张总,你也听到了,大家可是一直看好这料子大涨,今天我出门碰上一个算命的,他说我今天能够遇到一位鸿运齐天的贵人,我这打眼一瞧,这在场的也就是您张总配得上这鸿运齐天四个字。”
一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给足了张总台面,又顺势烘托出满堂喜气,听得周围众人纷纷附和起哄。
“说得没错,张总这气场,绝对是贵人运势!”
“七千万天价拿下标王,眼光、财力、运气三样齐全,今天必定大涨爆赚!”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中,张总紧绷的面色也是稍缓了不少,眼底的膈应一扫而空,这番话他听过不少,不过人,嘛,谁还会嫌好听的话嘛?
正巧这个时候,空出来一台机器,本来应该是轮到陈峰的,不过主办方却直接安排给张总,想着先切这块料子,陈峰自然不会反对,左右不过是 多等一会罢了。
岂料张总却开口有不同的意见:“大家都是来解石的,人家都在 这里等了这么久了,我这贸然的插队不太好吧?还是让他们先切吧。”
说着他就示意让解石师傅先切陈峰的那块料子,他的料子往后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