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小燕子领着男人们又走了,大家伙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宁柯突然故意大声开口:“讨厌的蒙古人终于滚蛋了!”
萨达和果林儿同时伸手捶了宁柯一下,萧晨他们忍俊不禁,赛雅默默问:“宁大少爷,请问你说的是哪位蒙古人呢?”
宁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回:“当然是那个讨厌的蒙古男人了。”
赛雅忍笑白了眼宁柯,随口问:“你们去行宫问过安了?”
宁柯回:“皇上召见过了,首领也在,首领和皇上还有王爷加上蒙古亲王在逛园子,我们直接被召去瞰碧楼?了,首领比上次在扬州见更好看了。”
果林儿忍笑又推了下宁柯。
楚玉随口附和:“我也觉得,我去年才见首领真人,那时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二爷真是好福气啊!”
萧晨不好意思的也给了楚玉一下。
柳青霍云萨达和女人哈哈大笑,大家笑着进了大厅,这次女人们留在大厅里,几个男人去了花厅,萨达在窗边的软座坐下,几人端着茶碗,宁柯忽然又道:“早上我们在花园还遇到了那个小孩。”
霍云随口问:“哪个小孩?”
宁柯回:“宝音王子,他竟然还认识我,主动叫我叔叔。”
萨达插嘴道:“宝音挺讨人喜欢的,比他小叔叔懂事多了。”
男人们乐的开怀大笑,果林儿笑着附和:“看得出来,长得也可爱,嘴甜。”
宁柯又道:“之前在扬州特别黏王爷。”
柳青插嘴道:“一直都黏敬斋,这两天他父王来了,敬斋才能喘口气,宝音确实听话,特别懂事。”
萨达笑说:“之前还送我钱了,送我了一个金饼呢。”
宁柯道:“还有一个苹果,就当着我们面送进去的。”
柳青道:“小燕子做小月的第一天人家就给小燕子也送了,一个苹果加一个金饼。”
萧晨震惊道:“真的?”
柳青阿香同时点头,阿香道:“真的,宝音有点害怕你,其他谁都还好,人家连川附子都不害怕,就有点害怕你,在扬州那晚你有点凶。”
萧晨无奈道:“我哪儿知道,那晚我就没注意到有小孩也在。”
霍云插嘴道:“我看宝音是不怕川附子,其他小孩都挺怕的,宝音还问川附子要糖吃呢。”
宁柯果林儿一边竖着耳朵,一边偷瞄着萨达的面色,阿香回:“他是不怕川附子,川附子又不喜欢说话,平时也不咋笑,小孩是不喜欢接近他,在我们自己家里都是那样,宝音不害怕他,是因为之前在扬州他们晚上去我们船上过夜,我们在甲板边上钓鱼,他在跟前玩,川附子可能随手给了他糖,他就不害怕了,之前还让川附子抱他呢。”
霍云转头瞄了眼,道:“诶,川附子苍耳怎么没进来。”
萨达转头看了眼窗外,随口道:“在外面喂猫呢。”
霍云起身看了眼,他笑说:“真在喂猫。”
柳青顺口问萨达:“你不是爱猫如命,你咋不去喂?”
萨达摆摆手回:“又抢不到手,算了,今天没兴致。”
霍云笑了两声,他道:“我出去给你抢一只回来。”
萨达立即坐直了身体,他拱手致谢:“多谢哥哥!”
阿香和霍云一起出去了,片刻,霍云抱着一只大肥猫回了花厅,阿香和苍耳川附子一人抱一只小猫崽在后,萨达兴高采烈的接过肥猫,苍耳吐槽道:“还以为你自己想要呢,你抱过来给他,早知道我就不放手了。”
霍云笑说:“看阿季心情不太好,给他找点他喜欢的玩玩。”
苍耳转头看着萨达,他龇了下牙,叹道:“诶呦喂!那个野蛮公主,下手真够狠的,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怪不得你心情不好,你朋友脸上就还好,你怎么这么严重,脸红的跟苹果一样了,还有点肿呢,你赶紧涂点药吧,不然明天你给皇上祝寿多丢人呐。”
萨达一手抱着猫,一手摸了下脸,他没回话。
阿香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了霍云,霍云拿着药膏又递给了宁柯,宁柯没接,他转头盯着萨达问:“涂不涂?涂的话爷爷我可以亲自上手给你上点药。”
萨达转头就骂:“滚蛋!”
萧晨楚玉柳青阿香几人全都乐的开怀大笑,霍云忍笑又出了花厅,一瞬赛雅和元元蹦蹦跳跳的跑进了花厅,赛雅拿着药膏,叫道:“来来来,你赛雅姐姐和元元姐姐亲自来给你上药。”
萨达抬手捂住脸,道:“不用了,谢谢!”
赛雅叫道:“用,必须上药,不然明天你怎么面圣。”
萨达捂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请你们自重!”
赛雅抬手就是一巴掌,斥道:“自重你大爷!姑奶奶好心来给你上药,你还不领情!你是不是要让我们在揍你一顿。”
元元两下掰开萨达手,道:“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捏作态的,也不嫌丢人。”
萨达深叹了口气,果林儿宁柯捂着嘴不敢笑出声,药膏化在脸颊上,萨达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这是药吗?”
赛雅回:“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不是药难道是大粪。”
萨达不好意思道:“你好歹是个女人,还是公主,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你和小燕子真是两个人才,一个比一个还豪迈。”
赛雅大笑着回:“我就是个豪迈的女人怎么了?季子还别说嘞,你皮肤还挺好的,但是没川附子哥哥皮肤好,去年我们给川附子哥哥脸上上药,我的个天爷啊,他的皮肤可以和嫂嫂哥的皮肤媲美,面上柔软细腻到了极点。”
川附子抱着小猫崽无语的瞪着赛雅,男人们已经笑疯了,苍耳抬手蹭了下川附子脸,忍笑道:“我摸摸看,看他皮肤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川附子转头瞪了苍耳一眼,道:“你要是不想要手了,我可以给你踩烂。”
宁柯果林儿一直压制着笑意,俩人不敢笑的太大声。
萨达忍不住的又问:“这到底是不是药?怎么这么香?是不是你们女人涂的面脂?”
元元回:“是药,这个药名叫降真香,效果好的很,而且非常珍贵,给你涂是看得起你,你别在这儿唧唧歪歪了。”
果林儿插嘴道:“是真的很香,我坐这么远都闻到了。”
赛雅回:“这药祛疤除痕效果超级好,是嫂嫂哥和小桃发明出来的,去年春儿的脸就是这个药给抹好的,多亏福元子走的时候拿了一盒,而且这个药我们都没有,只有敬斋有,嫂嫂哥只给敬斋送了几盒,我们都只能看着,数量特别少。”
元元道:“效果是真的好,小桃和首领脖子上的疤都淡了不少,现在不仔细都看不出来了。”
阿香回:“天天早晚都抹,当然淡了,这个药不好制,不是不给你们,是真的没有多少。”
赛雅涂完药后,她盖上药盒递给了阿香,阿香道:“那半盒送给你了,你用的时候少涂一点,还有这个药不能见光,要么贴身带着,要么收在盒子里,不要随便放在桌上。”
赛雅激动的回:“可以可以,小桃你太好了,我刚想说你们偏心眼儿呢,你就送我了,现在我承认你不偏心眼儿。”
哄堂大笑。
阿香忍笑道:“偏心眼儿的是你们嫂嫂哥,反正不是我。”
赛雅立即点头附和:“对对对!”
元元在后不好意思的问:“小桃今年有没有研制出新的脂粉?”
阿香随口回:“没有,我忙的团团转,没时间捣鼓那些东西,不过去年无意间给首领做了点涂手用的润脂。”
和嘉她们唰的一下全冲了进来,和嘉笑说:“小桃,送姐姐一点,姐姐这个手就是特别干,你送的面脂太珍贵了,姐姐不舍得用来涂手,送我和紫薇一些,我们俩要弹古筝,手太干了都不好拨弦。”
男人们都惊呆了,赛雅元元哈哈大笑,晴儿不好意思道:“那也送我们一点吧,我要弹月琴,雅雅弹小阮,采容也要弹琴,赛雅元元柳红她们都要习武,金锁她们平时也要忙活,都缺专门用来润手的润脂。”
紫薇笑着继续:“上次你们给的发油,我们按照你说的方法使用,效果真的特别好,感觉发丝软多了。”
采容道:“还有特别好闻,那个兰花油真的特别好闻。”
阿香摆摆手,回:“发油没有多的,我们自己也要用,出来没带多少,擦手的可以给你们一人一大盒。”
赛雅立刻道:“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就说嫂嫂哥手怎么那么嫩呢。”
阿香回:“他从来不用,他都是用玉容膏涂手涂脚的。”
和嘉默默道:“天生丽质就是不一样,玉容膏我一次都只舍得用一丁点儿,人家用来涂手涂脚,真暴殄天物啊。”
女人们大笑着出了花厅,赛雅走到门口了,她又折回来在苍耳身后抓着苍耳的头发闻了一下,后又是川附子的头发,最后又是阿香,闻完后她道:“苍耳的头发是兰花油的味道,川附子哥哥的是玫瑰味,小桃头发也是玫瑰味,我昨晚就抹的玫瑰油,我们仨是一个味道。”
苍耳川附子阿香面无表情,霍云楚玉宁柯果林儿好奇的盯着阿香他们仨,赛雅解释道:“不用好奇了,他们又不跟你们一样剃发,不抹油头发根本就梳不开。”
四个好奇的男人默默移开眼神,赛雅笑着跑出了花厅。
果林儿默默问:“她们这么豪放啊?”
萧晨点头回:“我们已经习惯了,看阿季估计都习惯了。”
萨达抱着猫窝在软座里,猫依偎在他胸口上,爪子轻轻在他脸上蹭着,楚玉起身到萨达旁边的软座坐下,他伸手摸了下猫,说:“这猫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你抱上后它就一直在你跟前不走了。”
萨达静静回:“不知道,可能因为它爱我吧,也有可能我上辈子也是只猫。”
楚玉笑了下,认同道:“我觉得你说的有点儿道理啊。”
萧晨随口问:“你养的那两只猫呢?”
楚玉回:“早就寿终正寝了,都好多年了,我十五岁养的,二十三岁它俩就寿终正寝了,我还找了个风水宝地给它们安葬了。”
萨达问:“那才八年啊?”
楚玉回:“八年还不久,我接手养的时候那两只猫都两岁了,一共活了十年呢,死的时候老的毛都快掉光了。”
苍耳附和道:“猫能活到十岁那确实是高寿了。”
萨达默默道:“倒也是。”
苍耳回:“我们小时候有只猫也是活了九年,从我们刚会走路就开始喂了,它死的时候苍老的不成样子了,身上的毛也是快掉光了,小桃和首领当时还哭了。”
阿香问:“是不是狮子雪?”
苍耳点头。
阿香道:“我们小时候最爱狮子雪,都抢着抱它,狮子雪死的时候不止我们俩哭了,你也哭了,还是川附子和莲奴给挖的坑葬它的,川附子也喜欢狮子雪。”
川附子回:“我不喜欢,它老是跑去蹭我,我只能施舍给它点吃的。”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阿香笑说:“是是是,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每天晚上练晚功前刻意绕路拐到狮子雪的猫窝那边,然后给它施舍点鱼干吃。”
川附子忍笑辩驳:“我没刻意,我就路过,随手给丢下而已。”
萨达懒洋洋的窝在软座,肥猫趴在他胸口上蹭着,他随口道:“上次你们不是说川附子哥哥不喜欢养宠物吗?”
苍耳回:“他是不太喜欢养,他就喜欢抢别人的宠物玩一玩,他这个人不爱负责,养宠物就跟养孩子一样,你既然养了它就要负责照顾好它这一生,川附子他就不爱负责,他感兴趣的就只有猫,他喜欢的就抢过来玩玩,玩够了就放下了。”
萧晨默默道:“你们俩反差还挺大,川附子不爱养,苍耳是什么都爱养。”
苍耳和萨达开怀大笑,萨达笑问:“你的蜘蛛在不?听说是你的蜘蛛出了大力救我。”
苍耳无语的回:“是蝎子不是蜘蛛。”
萨达立即道:“喔喔,不好意思,是蝎子。”
苍耳随手从怀里掏出那只蝎子,问:“你要感谢它吗?”
宁柯果林儿楚玉吓了一跳,萨达抬眼看了眼,他默默坐直身体,起身冲苍耳手上的蝎子拱了下手,道:“感谢蝎子大老爷救我小命!”
苍耳问:“你要不要玩玩?可以借你玩玩。”
萨达回:“算了,虽然他救了我,我还是有点害怕,他吃什么,我可以给他找点。”
苍耳含笑道:“他吃血,你让它咬一下就行了。”
萨达默默问:“你上次不是说了它有毒嘛,咬了我我还能活吗?”
苍耳回:“可以,我给你解药就好了。”
萨达随手把一只袖子往上卷了一圈,露出了手腕,他另只手抱着猫起身到了苍耳面前伸出手,道:“咬吧,算我报答它在山里找我的恩。”
宁柯果林儿默默起了身,苍耳抬眼看着萨达,问:“你不害怕?被他咬了首先是剧烈疼痛,过一会儿才会毒发。”
萨达回:“害怕啊,怎么可能不害怕,害怕也要去做。”
苍耳随手把蝎子放到了萨达手背上,萨达手开始抖动,他紧咬着下唇,不敢看手背,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还是没有到来,川附子抬手一把把蝎子拿走,苍耳转头立即道:“还我。”
川附子拿着那只蝎子,问:“把他毒死了,首领会放过你这只小蝎子吗?”
苍耳立即回:“他自己要的,我的宝贝都认主,别人送到它面前他都不会咬的,还我,你敢把它弄死我就跟你拼了。”
川附子随手将蝎子丢还给了苍耳,萨达满脸汗抱着猫回了软座坐下,楚玉问:“蝎子不是靠毒刺吗?”
苍耳把蝎子收好后,他回:“它吃东西还是要用嘴的。”
楚玉点头道:“蝎子还有药用的功效呢。”
阿香回:“价值很大,通络止痛,攻毒散结,上次给阿季的药里面就有蝎子。”
萨达回:“我抹着感觉没啥用啊。”
阿香问:“那一瓶你用完没?”
萨达摇头回:“还有半瓶。”
阿香无语道:“让你一次多抹一些,这都多久了,按道理来说三瓶都抹完了,就给你了一瓶这么久了你竟然才用了一半,你估计跟涂面脂一样,一次只倒一点点抹上就得了,尹叔给你治的时候,一次都倒上半瓶。”
萨达忍笑回:“不是,那个药油味道我习惯不了,所以我倒的少。”
阿香道:“就是有点刺鼻而已,又不臭有什么习惯不了的,你是被人伺候惯了,没人给你抹,你自己就随便抹一下。”
果林儿盯着萨达问:“现在真好了?你可别骗人,你可是武将,肩膀受伤不是闹着玩的,不好好治万一以后你拉不开弓怎么办?”
萨达动了下肩膀,回:“好了,早好了,我都要去考文举了,我算个什么,还武将呢,我现在已经算不上武将了。”
果林儿忍笑道:“那也不行,就算以后你做文官,武功也不能落后了,就算是文官你也是旗人,万一以后哪里战乱,皇上是不会因为你改行做文官,就不考虑让你去前线的。”
宁柯点头附和:“对,武功可不能落了,明珠额驸不就是,武功一点都没了,去年雅州天龙山剿匪,还不是去了,就算是督粮管后勤也是要去前线的。”
楚玉道:“尔康是押粮官其实他主要是去监视鄂春的。”
宁柯和果林儿萨达都笑了下,宁柯小声回:“他们那么多人都在,除了尔康一个人没了武功,其他人都是文武全才,就算是因为皇上信任尔康,那王爷的三个弟弟皇上难道就不信任了,还有和顺额驸在,那可是小燕子的亲生哥哥,皇上难道还不信任,还有尔泰也在,尔泰武功没丢,和尔康有什么区别,但最后还是让尔康去了。”
柳青默默道:“去年我们都快吓死了,那段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天天都战战兢兢的,尔康最后和鄂春走,我们其实都没想到,那段日子开会他们都不敢大大方方到会宾楼了,都是夜里先后悄悄潜进会宾楼的,然后在后院存粮食的仓库里面有一间暗间,就在那儿商量。”
楚玉道:“我们在雅州那晚春哥和尔康到了,刚听说春哥的事,也吓傻了,第二天她们几个才敢哭,都不敢当着春哥面哭,其实当时我们也疑惑为什么让尔康来押粮。”
萨达笑回:“这就是旗人的宿命,听说尔康比以前有武功的时候还厉害,枪法特别准。”
楚玉点头道:“厉害得很,敬斋都说尔康比以前有武功的时候还猛,说最后在山里围剿的时候,尔康举着火铳百发百中,而且开战的那段日子,也是尔康主要在中营坐阵,春哥领着人出去打。”
萨达笑问:“诶,当时佛尔衮那件事,尔康和春哥被训斥,他俩在步军衙门打了佛尔衮,你们知不知道是谁打的,把佛尔衮打的头破血流。”
柳青回:“尔康打的,刚开始是鄂春先打的,但是鄂春一直都收着力,根本就没把佛尔衮怎么样,皇上派鄂春去步军衙门办事,结果过了好久都没回去,就让尔康去看怎么回事,尔康去了说步军衙门正堂被砸成废墟了,他去了鄂春就松手了,结果佛尔衮又扑上去了,尔康捡起地上的惊堂木上去冲着佛尔衮脑袋就砸,几下就把佛尔衮砸的头破血流,又让人把他绑了,当场给佛尔衮扣了个大不敬的罪名关牢里去了。”
萨达忍笑道:“我只知道是他们俩动手的,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佛尔衮脑袋打破的。”
萧晨笑说:“人家尔康以前武功好得很,我就记得当年光看他样子就知道实力不俗。”
宁柯道:“大内第一高手啊,实力怎么可能差。”
果林儿道:“他们全是第一高手,大内第一高手最早就是从王爷身上传出去的。”
柳青笑说:“不止是传,听说他们那时候还比武,每年都比武,大内第一高手是人家比出来的。”
萨达回:“好像是的,那些年好像是有比武,但我们后面的这些就没了,反正比也比不过,还好没了,不然我上去光丢人。”
哄堂大笑。
傍晚晚饭用了后,紫薇晴儿她们就回了行宫里,次日天还没亮,小燕子紫薇还有班杰明在小燕子住的内院的小厨房里忙的大汗淋漓,三人加上永琪尔康这两打杂,半夜就开动,一直到天亮时分才做出了当年在漱芳斋过生日时的生日面包,把面包盖好存好后,几人立即回去洗漱打扮,今天都要穿吉服,所以要早早开始。
天大亮时,小燕子穿着石青的吉服褂,头顶着华丽的钿子头,踩着花盆底领着四个孩子出去和其他人汇合,永琪他们已经先走了,紫薇她们也是同样的打扮领着孩子在一个小花园边等着小燕子了。
小燕子领着四个孩子到后大家一起出发去了皇后那边,等着皇上结束了前面官员的朝贺后回来。
今日时间较长一直忙到快中午了女人们才回来,男人们坐在大厅里等的百无聊赖,月亮跑进大厅喊道:“阿玛,饭好没?我们都快饿晕了,今天都没吃早餐。”
永琪立即起身,道:“好了好了,御膳房刚送过来,就等你们回来。”
女人们直接去了餐厅,永琪几人招呼着男人们也快去了餐厅,大巫最先进了餐厅,他叫道:“你们在干吗?等你们吃饭等的我都快晕了。”
女人们眼神放光的盯着大巫,面上的疲累都消失了。
男人们都坐下后,小燕子叹道:“犹如神仙一般,我们又饿又累,看到你把什么都忘了。”
赛雅附和道:“我看到嫂嫂哥都感觉不到饿了。”
晴儿招呼道:“快吃饭吧,吃完了再仔细去看。”
两桌饭菜被风卷残云般的卷进了大家的胃里。
都吃完了大巫起身叫道:“我要喝龙井。”
话完他率先出了餐厅,直接回了大厅,小燕子赛雅追了过去,大家都回了大厅后就看小燕子赛雅围在大巫身边正在摸他的头发,小燕子惊叹道:“小桃的手到底是有多巧啊,怎么能把你打扮的这么好,你把头发都盘起来真的好好看,头发全盘起来,脖子全露出来了,你脖子好细,看着和白玉一样,你后脑勺下面有颗痣还挺显眼的。”
大巫回:“我知道,你们俩在把我头发摸乱了,我就把你们手打断。”
赛雅立即回:“不会不会,我们都舍不得摸你的头发,就摸了摸侧边戴着的这根孔雀羽,小桃也太有创意了吧,孔雀羽当成簪子插头上,下面还配了几朵暗红的花,爆炸好看。”
小燕子笑说:“你发没发现他们都在偷看你,尤其是宁柯和果子口水都忍不住的掉。”
宁柯果林儿立即别开脸,又是哄堂大笑。
赛雅问:“孔雀羽从哪儿弄的?”
大巫随口回:“小桃昨晚找老哥要的,看他们帽子后面不也有孔雀羽嘛。”
鄂春道:“我说福元子今早怎么只剩两眼花翎了,他可是我们这些人唯一一个能戴三眼的,合着他把他的分你了一个。”
大巫惊讶道:“戴这个还有规矩啊?”
鄂春点头回:“有。”
康安随口道:“昨晚小桃去借,他又不说干嘛,我以为有急用我才给摘了一个下来。”
小燕子摸了下大巫的耳朵,她笑说:“这副小耳坠简直是绝配。”
和嘉立即附和:“我也觉得,绿宝石特别匹配。”
赛眼好奇的问:“这是买的还是叶子给你做的?”
大巫骄傲的回:“二哥哥给你买的。”
大巫抬起双手,晃了晃手上的绿镯子,道:“看看还有镯子,这是翡翠,不是宝石,这套全绿翡翠是今年才给我买回来的。”
晴儿赞道:“看出来了,你以前没怎么戴过全绿的翡翠,这个绿确实太好看了,把你手腕显得更白了,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大巫立即道:“本来我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
小燕子打断道:“我喜欢,你不喜欢可以送我,我让我哥在给你买。”
大巫忍笑晃了晃脑袋,回:“你哥给我买了我就喜欢了。”
小燕子白了眼大巫,赛雅好奇的问:“那你今天脖子上怎么没挂东西,脸上也没画图腾。”
大巫回:“小桃说头发梳得太好看了,就不纹面了,其他地方纹点就行了。”
赛雅道:“送我个戒指,你小指上的那个黄玉戒指送我,求求你了,嫂嫂哥求求你了,我喜欢,你今天太好看了,头上的我不舍得要了,手腕上的我也不舍得要了,就把手指上的送一个。”
大巫抬手道:“自己取吧。”
赛雅兴高采烈摸了下大巫手,然后取了他小指上那个黄翡小戒圈,套上了自己的食指,道:“太好看了,你小指戴的我正好戴食指上。”
小燕子立即道:“我也要,你敢偏心眼儿我就把你头发给拆了。”
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大巫伸手问:“你要哪个?”
小燕子看了眼大巫的手,道:“就左手食指上的银戒圈吧,你这个银戒指挺好看的,我戴中指应该可以,那俩镶翡翠戒指我也不舍得让你取下来,还有两个手指上戴的是红绳,红绳又不值钱,就把那个银戒指送我就行了。”
大巫伸手,小燕子揉了下大巫手掌,取下那枚银戒指套上了自己的中指,她笑说:“嫂嫂哥你手好软,哎,你这身衣服我怎么有点看不懂,真的特别好看,但是我看不出来到底是女装还有男装啊?”
大巫起身转了一圈展示,他道:“结合的,不属于男装,也不属于女装,只属于我自己的,下身是裙装,是我们那里的百鸟衣,但是改变了一些,上衣是男装的。”
赛雅立即道:“我就说,我还以为你今天忘了穿外面的大袍呢。真的好看,这个衣服一看就是苗疆特色,你穿着真的把你显得又仙又鬼,但不是那种丑陋的鬼,就是那种鬼气森森特别隐士的那种美感。”
大巫回:“天热了,而且这衣服就没有外袍,苗人的服饰一般都没有外袍,只是我不一样,这套衣服我是挺满意的,莲奴以前就喜欢穿这样,他也喜欢把头发全梳起来。”
小燕子赛雅立即捂住嘴巴,小燕子震撼道:“天呐!莲奴以前就爱穿这样的衣服啊?”
大巫点头,道:“他比我还爱穿女人穿的裙装,我小时候天天穿的跟姑娘一样,他找我阿娘就是他姐,让他姐给他也弄点我穿的衣服,我阿娘就让人给他做了几十套,而且他特别纤瘦,穿着也特别好看,身形和川附子差不多,他自己就会打扮,我还是得让人来给我打扮,但他自己就会给自己打扮。”
舒蓝默默道:“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有两个。”
大巫笑说:“莲奴只是和我有一点像而已,但他也是非常有自己特色的,他眼睛长得和我眼睛比较像,我们下半张脸就不像,他下半张脸挺英气,他下巴比较圆。”
赛雅叹气道:“唉呀!真是可惜啊,莲奴要是还在我们又有个绝美的好兄弟了。”
大巫哈哈大笑,他笑回:“可惜不在啊,他下葬的时候都给他穿了身裙装。”
康安震惊道:“寿衣你还给人整身裙子穿着。”
大巫笑说:“那时候哪来的时间给弄寿衣,尸体都开始腐败了,我们天天用药才勉强多保存了一段日子,他本来也喜欢穿裙装,正好当时他住的院子也没遭到波及,小桃去他院子给找了身,那身还是新的,新做的还没穿过,就给他穿上了,小桃给他辫了个辫子,收拾了一下,把他喜欢的首饰也给他戴上了,然后才封棺的,莲奴从小爱干净,也爱打扮自己。”
紫薇道:“这样挺好的,穿上生前喜欢的入土挺好的。”
大巫笑说:“我们不入土,树葬的才会入土,洞葬不入土,只有大人物树葬。”
小燕子震惊道:“啊?不入土啊?你们以前老说葬洞,我以为是在洞里入土呢。”
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大巫,大巫讲述:“葬洞不入土,棺木直接停在葬洞里,就像中原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族墓地,我们那就是家族葬洞,一样的,历代的棺椁都停放在葬洞里,莲奴的棺椁我没送回老家那边去,我直接在我们家葬洞旁边给他们开了个葬洞,把他们停放在那里的,莲奴他们家的葬洞离我们那儿太远了,当时也没时间干这些事了,就那么做了。”
赛雅问:“那平时有守陵的吗?”
大巫点头回:“当然有,现在守陵的都是家里的老人,他们自愿去守陵了,进身的还要进洞里守孝,苍耳和川附子当年就进葬洞守了三年孝,葬洞很大的,里面特别宽,除了停放棺椁的区域,还有住的地方,外面还有守陵人住的宅院。”
赛雅笑说:“每个地方的风俗都不一样。”
大巫点头回:“我都把我以后死了停放的地方找好了。”
康安忍笑打了大巫一下,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家又是忍俊不禁。
大巫笑说:“真的,我不想被埋在地下,我不想让虫子啃食,但是首领一般都要树葬就要入土,以后我会提前吩咐我不要入土,就我们家葬洞旁边有一处天然洞穴,那个地方挺好离我阿娘她们比较近,以后就把我放在那里就行了。”
小燕子问:“你是苗人可以不入土,那我哥呢?他可是汉人必须要入土的。”
大巫笑回:“那就看以后谁先死了呗,我先死了就有人会送你哥回到你们身边,回到杭州,杭州是你们的老家,落叶归根得归到杭州来,等阿修能接大任了,就该他了,我是累了,干不动了,到时候我就和你哥一年住在我家,一年回中原住,你放心身后事我早就安排好了。”
赛雅好奇的问:“不合葬吗?”
大巫笑了下,他伸了个懒腰,轻快的说:“不了,生前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就可以了,他也没享受过几天父母疼爱的日子,我也只想和我阿娘她们在一起,所以以后,他就回到杭州来和父母团聚,我就留在我阿娘她们身边和小时候一样,等来生我在去寻他就行了。”
晴儿紫薇尔康同时偷瞄了眼康安。
永琪笑说:“其实你真变了,你这个想法真的挺好的。”
大巫挑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