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太岁的话语,金母却是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太岁身旁的陆良。
“没想到这一代竟然真的会出一位古今见证者,而且最终还真被我碰到了!”
金母先是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而后才又开口说道:“那些苯教的神灵们,有些早已将不知道丢了多少年的香火,连维持自身生命都有些够呛。”
“即便没有我的出头,这些人也依旧会被埋藏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到了那个时候起步时最后一丝用处也没有达到?”
而面对金母的狡辩,太岁却并没有多少和对方对说的意思,只是再次将自己手中的紫金葫芦给拿了出来。
咚的一声,在两人身前那仅剩一丝真灵敲动的金母,再次被直接抓入了葫芦之中,高原上的事情看起来就此告一段落。
而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也是立即开口说道:“怎么样,既然这里的事情都结束了的话,应该已经不再需要我来出马了吧?”
在路来那个看来,对方这副模样明显是不想要将金母当场收拾干掉,而他便也没有自讨无趣的道理,要回来自己的报酬的就好。
“额,魔女的事情现在是告一段落了,但我估计不久以后,那些和尚就会喊着跳出来弥补空缺了。”
“还有那些被散落在高原各地的怨气,我们还需要再派人去收集解决!”
太岁在此刻说出这些事情,似乎是在暗示着陆良什么,不过陆良表示自己并不吃这一套,直接转头便岔开话题道:
“既然高原事件已经完结了,那先把答应过我的奖励给我吧,为什么帮助你们完成这次的任务,我可是已经好久都没有探索常世了,修行的进度都被直接拉慢了!”
说着陆良便向太岁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对于这一幕太岁也没有丝毫想要拖延的意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柄外表上看去了锈迹斑斑的鱼叉。
但这个鱼叉在陆良的眼中,却汹涌这无数无主的水运权能,这些水运权能在感知到陆良的瞬间,便当即展现出了一条大河正在汹涌奔流的意向,横亘在陆良与太岁的头顶。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脸色顿时浮现出惊喜,而后毫不客气的便从对方手中接下了这柄鱼叉。
在握住这柄鱼叉的瞬间,上面那股无主的水运权能便朝着陆良疯狂涌来。
一瞬之间,在陆良的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位头戴斗笠,手持鱼叉,正一脸严肃的观察着水流脉络的家伙。
而在看到这道身影的瞬间,陆良便立马认出了对方的来头。
“这家伙不是大禹嘛,怎么又在这里看到它了,它手上的鱼叉怎么会蕴含着淮河的水运权能?”陆良心中顿时有些疑惑。
不过很快就自己了然,因为大禹当初治水的时候,可没少治理那些不服从管教的山水神灵,身上有一些从那些家伙手里抢来的权能倒也正常,毕竟淮祸水君无支祁,当初不也是被收拾的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