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这个哪个的!手感上来了!”
周围人打起来不怕事儿,大为人的家伙就开始拳打脚踢,这里面有不少是波西米亚下士的忠实信徒。
他们已经被植入的那套理念洗脑了,满脑子都是对于其他种族的仇恨与厌恶。
“没错,就是这样杀死那个败类!”
波西米亚下士踹得更狠,这家伙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人?
是不是自己听众只要不符合他的心意,或者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他就可以随时将这人给弄死。
没办法,毕竟这个世界对他这么不友好,那么也不妨碍他把心变得跟石头一样硬。
“大人物,你先等等,咱们先回去,那个要刺杀您的刺客,就在这附近呢!”
哈瑞连忙赶了过来,想要拦住正在打人的波西米亚下士。这家伙现在有点太张扬了。
那个狙击手已经走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回来,要是待会他再重新找到点位,打算刺杀大人物,那就惨了。
“怕什么,他有种他就来,哪怕我今天会成为一个殉道者!”
说到这儿,波西米亚下士站起来原地,他默默的向着远处一个正在升起德意志黑白红三色旗的旗杆,敬起了礼。
在他自己眼里,这是多么的忠君爱国,多么的高尚啊,可是周围人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家伙干什么呢?之前不是打得好好的吗?怎么停下来了?”
其中一个正在打着起劲的工人,看到波西米亚下士停住了手,还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一开始就他打得最欢,怎么这时候这家伙停下来了?他到底在那里想什么呢?
旁边一个多嘴的家伙贴在那愣住的人耳边,小声嘟囔着。
“你不知道,这家伙打过仗,可能是他丢了一个那玩意之后,精神也变得不正常了。”
说到这,那个家伙看了一眼波西米亚下士,贴在之前那人的耳边,小声说着。
“而且别忘了他还是个搞艺术。”
“搞艺术”这三个字是最后念的最重的,由此可见,这些工人们是有多么不待见艺术这两个字。
毕竟这东西不能吃饭,也不能吃来干活。
而那些贵族老爷们就喜欢吹这些所谓的艺术,他们也看不懂,所以他们大多数都挺烦这东西。
“啊,这就不奇怪了。”听这么一解释,那家伙感觉有些通透了,“搞艺术的要么是身体上有病,要么是精神上有病。”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一个人问着他,他挺好奇,难道除了这两种,搞艺术的就没有什么正常的了吗?
“有!那就是不仅身体上有病,而且精神上更有病。”
这些家伙一边打着一边嘟囔着,完全不耽误他们打人,而哈瑞正苦苦劝着波西米亚下士回去,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拉倒吧,你把自己当奥地利大公了。他死了能打得起四年仗,你死了狗屁都不是!”
波西米亚下士的力气太大了,而且这家伙脾气犟的就像一头驴,他不断的试图挣扎,想留在这里。
他想把自己整的那种很英勇,名留千史的样子啊,当然这干的事更像是遗臭万年…
“快点把我松开,也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你赶紧把我松开,哈瑞!”
波西米亚下士挣脱了开来,他直接一脚踩在哈瑞的脚指头上面,疼得哈瑞抱起脚就跳了起来。
“赶紧走吧,那个家伙如果回来了就来不及了!”
哈瑞一看拽不走,他就打算再劝劝你这家伙,结果波西米亚下士压根鸟都没鸟他,接着打人。
“算了,我来吧。”
斯威特他出手了,他慢慢地走进了人群当中,拎起波西米亚下士的衣领就把他拽了出来。
“借过一下,各位,踩死你们我不赔钱!反正小命都是你们的!”
周围的人有点太多了,他有点不敢走。不是嫌伤着人,而是嫌踩死这些家伙,自己身上容易脏了。
毕竟把自己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上面全都是血渍,显得他很像那些混乱的疯子和那些其他恶心的叛乱犯。
尤其是像斯塔尔那家伙,这家伙尽管没有投靠混沌,但是也不怎么正常。
可能当初搞荷鲁斯大叛乱的全都是一群不正常的人,其中就包括了荷鲁斯,谁叫他是他们的头子呢?
这个大光头。
斯威特在人群中穿行着,人们看着他庞大的体格敬而远之,离着他远远的,生怕被这个庞然大物给一脚踩死。
“抱歉,借过一下啊!”
斯威特没走几步就走出了这片人群,现在波西米亚下士已经安全了,只要把他送回家里,一切就该好了。
“好了,先生,您现在已经彻底安全了,没有刺客能伤到您。”
哈瑞松了口气,终于让大人物给救了出来了。现在斯威特就在他旁边,没有什么人能刺杀得到他了。
“真够倒霉的,我今天还打算好好的演讲呢,结果全都泡汤了!”
波西米亚下士不耐烦的叉着腰,现在斯威特还在用一根手指将他拎起来,这样挂一件不怎么好看的衣服一样,显眼又恶心。
“还有,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给放下来了?你打算让我挂这有多长时间?”
波西米亚下士抱怨着,斯威特一直拎着他导致周围一些人还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就像迎面走来的这对母子一样,带小孩上来,就指着他的头发大声喊着。
“妈妈,你看那个恶心的小胡子叔叔为什么被挂起来了。”
“别问,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学习,也会像他一样丢脸。”
说到这,那女人直接领着自己孩子快步离开这了,生怕这东西会咬人。
“看到没有,我今天都以为你丢人了!”波西米亚下士被这么一说直接咆哮了起来。
“没事,你活着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斯威特并没有太在意,他直接将手松开,直接把波西米亚下士重重摔在地上。
“啊!我不是叫你直接松手,而是把我放下来!”
波西米亚下士疼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在那里痛苦的哀嚎,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爸爸都没有摔过他。
啊,当然。其中也包括了他爸根本就不想管他这点破事。谁叫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孬种?
“你又没说明白呀,无耻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