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哪够玩?跟他一批的那九个新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有福同享嘛,回头打听打听都是哪个队的。”
台上的小庄刚说完道歉下台,正心里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像被几十头饿狼同时盯上了似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茫然地回头看了看,啥也没发现,只觉得台下老兵们的笑容格外“和蔼可亲”。
队列里的陈国涛、耿继辉几人也莫名觉得后颈一凉,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大太阳底下,怎么还阴风阵阵的?
他们还不知道,一场覆盖全员的“老兵专属关照”,已经悄无声息地安排上了。
等小庄归队,何志军整了整军装,大步走上主席台。
他没提刚才的小插曲,目光扫过台下十张年轻的面孔,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厚重:“一百二十七个参训新兵,最后留下十个人。你们能站在这里,就证明你们是尖兵。希望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要勇争先锋,下面,跟我一起宣誓······”
宣誓声铿锵有力,响彻整个操场。
军旗猎猎作响,银色的臂章别在领口,也别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仪式最后,是最终分配命令。
不出所料,耿继辉、庄焱、郑三炮、强晓伟、邓振华、史大凡,六个原剧情里的老兵,悉数入选026后勤仓库——孤狼特别突击队b组。
而多出来的那个名字,是陈国涛。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陈国涛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了光,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的特战梦,会断送在强直性脊柱炎上,只能带着遗憾退伍。
可现在,他不仅治好了病,还真真正正站在了这里,成为了孤狼b组的一员。
他下意识地看向主席台边的柳如烟,对方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剩下三名落选孤狼的新兵,也被分配到了其他特战连队,同样是精锐队伍,只是比起孤狼这支“影子部队”,少了几分传奇色彩。
仪式散场,人群三三两两离开。
邓振华勾着史大凡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看见没?!以后我就是王牌狙击手,你就是我的专属观察手!”
史大凡笑着怼他:“得了吧鸵鸟,先想想往后的训练再说。我总觉得,咱们好日子到头了。”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刚才那阵阴风,到现在他还记着呢。
不远处,柳如烟看着七个年轻人凑在一起,眼里带着光,叽叽喳喳地讨论以后的训练,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
········
自打戴上狼牙臂章、正式编入孤狼b组,七个小伙子就悟了一个道理,入队不是享福的开始,是“进阶版折磨”的开端。
高大壮压根没亲自下场带训练,大手一挥,从大队各队挑了几个战功赫赫的老特战过来当“启蒙教员”。
美其名曰熟悉科目、打好基础,至于老特们会不会借着“熟悉”的由头,变着法子收拾这帮新兵蛋子,他全当没看见。
用他私下跟柳如烟的话说就是,她的主意真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多摔打摔打。
于是乎,训练场上天天都在上演花式“虐新人”名场面。
射击场上,老兵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眼睛毒得很。
小庄屏息凝神打完一梭子,十发九十八环,刚松口气,后脑勺就被轻轻拍了一下:“差两环满环,手不稳?行,加练一小时据枪,枪口吊三块砖。”
小庄:“……”
他算是明白了,自打当众道歉那天起,他就成了全大队老兵的“重点关注对象”。
今天射击加练,明天格斗“切磋”,后天越野被老兵带着超近道狂飙,美其名曰“帮你快速进步”。
他每天累得沾床就睡,心里苦不堪言,还没法说。
因为人家都是“为了你好”。
其他人也很苦。
伞降训练落地,邓振华动作干脆利落,正得意洋洋地冲史大凡挑眉,老兵就走过来了,指着他的脚:“落地重心偏了,真战场上崴了脚,你就是活靶子。重来,跳二十次模拟平台,标准了再吃饭。”
邓振华脸瞬间垮了,哀嚎着看向史大凡:“卫生员救我!这也是算错?!”
史大凡憋着笑拍他肩膀:“知足吧鸵鸟,我刚才包扎动作慢了几秒,被勒令加练二十次战地止血。”
一旁的老炮、强晓伟也没逃过,战术配合慢了一秒、手语比划不标准、警戒角度有盲区……
随便揪出个小毛病,就是一顿“爱的加练”。
也就耿继辉和陈国涛稍微好点,俩人脑子活、肯吃苦,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老兵们挑不出毛病,就笑着拍拍他俩肩膀:“不错,继续保持。”
可即便如此,俩人也没轻松多少。
毕竟全队连坐,一个人出错,全队跟着加练。
七天练下来,七个小伙子个个黑了一圈,眼神却比刚入队时沉稳了不止一点半点,动作也利落得肉眼可见。
用柳如烟的话说就是:老兵们下手是狠了点,但效果是真不错。
孤狼b组在东南被老特们磋磨的时候,南部战区,红细胞的菜鸟们也没过上好日子。
自打范天雷三顾茅庐把唐心怡请过来当特聘教员,何晨光一行人就彻底告别了“安稳日子”。
这位唐教员看着文文静静,折腾起人来花样也是很多。
“我真是服了……这小唐教员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啊?”
休息间隙,王艳兵瘫在草地上,大口灌着水,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昨天加练格斗,今天加练理论,明天指不定又是什么幺蛾子。她不累吗?”
李二牛啃着压缩饼干,嚼得费劲,含含糊糊地接话:“俺也觉得……俺现在每天饭量都多了俩馒头,不然根本扛不住。”
宋凯飞和徐天龙坐在旁边,也是一脸疲惫。
宋凯飞甩着发酸的胳膊:“我就纳闷了,这是从哪儿请来的这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