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马奖前一周，芭莎慈善夜如期而至。
顺义别墅的客厅里，赵丽影和柳亦菲正在进行最后的试装。专业的造型团队已经把整个一楼变成了临时工作室，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化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赵丽影先换好礼服走了出来。她穿了一袭天蓝色的高定晚礼服，剪裁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面料和剪裁都极其考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她的头发盘成了简约的发髻，戴了一副珍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而典雅。
“好看吗？”赵丽影在何越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
“好看。”何越由衷地点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显得皮肤很白。”
紧接着，柳亦菲也换好礼服走了出来。她一袭红裙，款式相对保守，长袖，高领，裙摆及地，但剪裁极其贴合身材曲线，把她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红色在她身上丝毫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复古的优雅，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何老师，我呢？”柳亦菲也转了一圈，裙摆如花朵般绽开。
“也好看。”何越笑着说，“你今天走的是复古路线？”
“造型师说我适合红色。”柳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化妆师在一旁帮赵丽影调整裙摆，何越注意到两人脚上都踩着极高的高跟鞋，目测至少有十厘米。
“鞋跟这么高，走路方便吗？”何越有些担心地问。
化妆师笑着解释：“何导，这是为了弥补身高差。赵小姐和柳小姐的身高在女演员里算高的，但站在您身边还是矮了一截。而且拍照的时候，高跟能让腿部线条更好看。”
赵丽影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虽然有些不稳，但还算熟练：“没事，我们穿习惯了。”
柳亦菲更是直接脱了高跟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红花：“何老师，您看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穿上鞋更好看。”何越笑着摇头，“快穿上，别着凉了。”
柳亦菲吐了吐舌头，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两人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和服饰，确认无误后，一左一右走到何越身边。
“走吧，司机都在等着了。”何越抬起两只胳膊。
赵丽影和柳亦菲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挽住了何越的胳膊，跟着他走了出去。
天气总是多变。在赶去的路上就开始下雨了。
何越的车子在红毯尽头缓缓停下。
工作人员撑着伞迎上来，何越先下车，接过伞，然后转身，很绅士地伸手扶出赵丽影和柳亦菲。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赵丽影的天蓝色长裙和柳亦菲的红裙在雨幕中格外鲜艳。
何越左手拎着两个手包，右手撑着伞，尽量把伞往两个女人那边倾斜。
赵丽影和柳亦菲各自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在湿滑的红毯上优雅前行。
雨丝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三人并肩走在雨中，画面如诗如画，媒体区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何导！看这边！”
“赵小姐！柳小姐！看这边！”
三人配合地停下脚步，对着镜头微笑。
何越的西装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稳稳地撑着伞，护着身边的两个女人。
走进主会场，暖气和灯光扑面而来。工作人员递上干毛巾，何越接过来，很自然地先递给赵丽影和柳亦菲，然后才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
会场内已经来了不少人。
何越扫了一眼，心里默默感叹，果然是层次分明。现场的座位安排很有讲究，按照情侣、剧组、公司分组落座。
华谊那边，王中磊兄弟带队，冯小刚、姚晨等人聚在一起聊天；英皇这边，韩首城带着霍汶希、谢霆锋、白冰等人围成一圈；光线那边，王长田正和陈嘉上、邓超聊着什么，显然是在为《四大名捕》做准备。此外还有博纳、橙天、海润等各大派系，京圈、港圈、宝岛、南韩的艺人齐聚一堂，星光熠熠。
何越三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入座。他们的位置在主桌旁边，视野很好。刚坐下，周迅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何导！丽影！茜茜！”周迅今天穿了身黑色的短礼服，干练又俏皮，“你们可算来了。我刚才还在想，这么大的雨，你们会不会堵车。”
“堵了一会儿，还好出门早。”何越和她碰了碰杯，“迅姐，你今天气色不错。”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周迅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何导，黄小明那边，合同签了吧？”
“签了。”何越点头，“《魔女》的配角，已经定了。”
“那就好。”周迅满意地笑了，“这小子运气不错。”
赵丽影和柳亦菲在旁边和其他人闲聊，偶尔吃点桌上的小零食。没过多久，成龙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笑容满面：“何导！好久不见！恭喜恭喜，《超速绯闻》破纪录，了不起！”
“成龙大哥过奖了。”何越起身和他握手。
“别谦虚，我是真佩服你。”成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有机会，咱们合作一把？”
“一定一定。”
成龙刚走，李冰冰又过来了。她今天穿了身白色的礼服，端庄大方：“何导，恭喜啊。14.5亿，这个纪录恐怕很多年都没人能破了。”
“谢谢冰冰姐。”何越礼貌地回应。
紧接着，大宝贝、高圆圆、杨幂……一个接一个，都过来敬酒、合影。
何越一一应对，笑容得体，但心里清楚，这些人来敬酒，三分是真心祝贺，七分是混个脸熟，为以后可能的合作铺路。
这就是娱乐圈的人情世故。
慈善拍卖环节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简单介绍了今年的拍卖规则，明星自带拍品，拍卖所得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第一件拍品是某位女星捐出的限量版爱马仕铂金包，起拍价十万，最终以三十五万成交。
接下来几件拍品也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何越一直没出手，他在等合适的时机。
当一条翡翠项链被端上来时，他举牌了。
“八十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这条项链的起拍价是三十万，何越直接加到了八十万。主持人兴奋地喊道：“何导出价八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没有人加价。何越以八十万的价格拍下了这条翡翠项链。工作人员把项链送过来时，他直接递给了身边的柳亦菲：“拿着玩。”
柳亦菲接过项链，眼睛亮晶晶的，但嘴上却说：“何老师，您又乱花钱。”
“喜欢就好。”
没过多久，一只和田玉手镯被端了上来。何越再次举牌，七十万拿下。这一次，他亲手为赵丽影戴上了手镯。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赵丽影的手腕更加白皙。
“好看。”何越说。
赵丽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接下来，轮到赵丽影和柳亦菲捐出的拍品登场了。
主持人先介绍了赵丽影的拍品：“接下来这件拍品，来自赵丽影小姐。她捐出的是《超速绯闻》的手写剧本原稿，起拍价，一元！”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和议论声。一元起拍，这是今晚最低的起拍价，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拍品的实际价值远不止这个数。
“十万！”胡歌第一个举牌。
“二十万！”黄晓明紧随其后。
“三十万！”刘得华也加入了。
“五十万！”周迅举牌，还对何越眨了眨眼。
“六十万！”邓超举牌。
“八十万！”大宝贝也出手了。
价格一路飙升，竞争越来越激烈。最终，当周迅喊出“三百六十万”时，全场安静了。
“三百六十万第一次……三百六十万第二次……三百六十万第三次！成交！”
主持人落槌。周迅以三百六十万的价格，拍下了《超速绯闻》的手写剧本原稿。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周迅站起来，对赵丽影挥了挥手，笑着说：“丽影，这剧本我会好好珍藏的！”
赵丽影也笑着挥手回应，但何越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发红。
接下来是柳亦菲的拍品，《盗梦空间》剧组照片合集，同样一元起拍。
这一次，竞争更加激烈。
蔡艺侬、霍汶希、罗晋、朱亚文、李冰冰……轮番加价，价格很快突破了一百万。
“两百万！”李冰冰举牌。
“两百二十万！”霍汶希紧跟。
“两百五十万！”蔡艺侬也不甘示弱。
最终，当大宝贝喊出“两百七十万”时，没有人再加价了。
“两百七十万第一次……两百七十万第二次……两百七十万第三次！成交！”
大宝贝以两百七十万的价格，拍下了那本相册。她站起来，对柳亦菲举了举杯，笑容明媚：“茜茜，恭喜你！”
柳亦菲也举杯回应，笑容得体。
拍卖还没结束。何越再次举牌，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了一条翡翠项链。
这一次，他没有送给身边的赵丽影或柳亦菲，而是让工作人员仔细包好，准备带回给远在剧组的丼恬。
三件拍品，三个女人，一个都没落下。
台下，有人低声感慨：“何导这手笔，真是……拔根腿毛都比咱们大腿粗。”
罗晋在旁边接了一句：“这不光是钱的事。这些都是人情，是交际，是圈子。”
拍卖结束后，所有拍下物品的嘉宾被请上台合影。何越站在中间，右边是黄晓明，左边是周迅。赵丽影和柳亦菲作为捐赠者，也走上台来，站在何越身边。
“多谢茜茜啦。”周迅笑着对柳亦菲说。
“有劳丽影。”黄晓明也对赵丽影拱了拱手。
台上站满了人，闪光灯亮成一片。何越站在人群中间，左边是赵丽影，右边是柳亦菲，面前是那些花了真金白银来捧场的圈内好友。
他知道，这些人买的不是拍品，是人情，是面子，是未来的合作机会。
而他也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又往上迈了一步。
雨还在下，但宴会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晚宴散场时，雨已经停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会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小心地走着，夜风吹散了雨后的闷热，带来一丝清凉。
何越正和赵丽影、柳亦菲说着话，准备离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何导！何导！请留步！”
何越停下脚步，看了对方一眼。是个面生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手里还拿着名片。
“您好，我是甄子丹先生的经纪人，姓陈。”对方双手递上名片，“甄先生一直非常仰慕何导的才华，特别希望能有机会和您合作一次。不知道何导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项目，可以考虑一下甄先生？”
何越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收进口袋，只是拿在手里轻轻转了转。
甄子丹。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随之而来的是一段不太愉快的记忆。
当初拍摄《画皮》的时候，甄子丹的母亲就曾托人来找他要角色，被他直接拒绝了。
后来甄子丹在内地和港圈演员的冲突中表现得很活跃，立场鲜明地站在港圈那边，这让何越对他更没有什么好感。
圈内人都知道何越的用人规则，女演员优先考虑赵丽影、柳亦菲、丼恬，其次是周迅这样有交情的朋友；男演员则用合作过的、信得过的人。除此之外，不管是多大牌的明星，想进他的剧组都得看他心情。
而甄子丹，既没有足够的票房号召力，又曾在港圈和内地演员的冲突中充当活跃分子，何越更不可能为他破例。
“甄先生想合作？”何越语气平淡，“我和港圈那边的合作，一般都是通过英皇进行的。你们如果有需求，可以直接和他们谈。”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也很明确，想合作，找英皇去，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