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刚稍挺,县城便岀了一桩大案,搅得人心惶惶。
陈记绸缎庄的陈老板,在县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境殷实,平日里待人和善。
可谁也没想到,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小女儿,竟在自家宅院中遭遇了不幸,被人残忍地奸杀了。
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县城里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茶坊酒肆,人们都在议论着这件惨事,无不扼腕叹息,更添了几分恐惧。
然而,恐惧的阴影还未散去,没过几天,县城里又传来了一个噩耗,另一家尚未出阁的年轻女孩,也遭遇了同样的悲惨命运。
这个凶手做案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他不仅对受害女孩进行凌辱,在发泄完兽欲后,还会狠心地将她们杀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变态到会把受害者的尸体悬挂在其家的门口!
这不仅是对逝者的极大不尊重,更让受害者的家人遭受了双重打击。
那场景令人不寒而栗,使得每个有女孩的家庭都笼罩在巨大的恐慌之中。
到了夜晚,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县城变得死寂沉沉,连一丝灯光都透着不安。
不久后,县衙便贴出告示,称这两起杀人案子,都是一个流窜到本县的一个采花大盗做的!
告示上提醒所有有女孩的家庭,务必在夜间加强防范,切勿让女子单独外出。
若发现任何形迹可疑之人,或是采花大盗的踪迹,需立刻向官府报告。
可这告示,在百姓看来,更像是一张催命符,让本就惶恐的人心更加忐忑不安。
张家人看了告示,都清雅的安全担忧,张有顺安排两个儿子,晚上轮流守在女儿房门前。
只有刘丽心中暗喜,她恨不得采花大盗把小姑子杀了,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她的恶毒想法,却被清雅无意中听到了,原来自从大嫂被大侄子接回来以后,清雅怕她使坏,会时不时的锁定她,听一下她的心声。
在知道大嫂竟然有这样的心思,清雅彻底心寒了,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思去管大嫂,这两起惨案,让她心中愤怒不已,决定要抓住这个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她立刻让小精灵搜寻那名采花大盗的踪迹。
一天夜里,小精灵突然告诉清雅,在城东钱家粮铺附近,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那人正在粮铺周围鬼鬼祟祟地徘徊,而且钱家还有个15岁的女儿!”
清雅听到消息,心头一紧,不敢有片刻耽搁。
她立刻施展隐身术,朝着城东钱家粮铺的方向飞奔而去。
夜晚的街道格外寂静,只有她快速移动时带起的微风,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按照小精灵的指引,她很快就来到了钱家粮铺的后院墙外。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到后院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推开门,径直朝着小精灵所说的钱家闺女的闺房跑去。
她知道,自己必须赶在那个歹人动手之前阻止他,否则一个花季少女又要惨遭毒手。
清雅赶到时,正好撞见那采花大盗正要对钱小姐施暴,此时的钱小姐已经被迷晕,衣服也被扒下一半。
她猛地撞开虚掩的房门,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手中的刀直扑屋内那个正欲行不轨的采花大盗。
那恶徒身形魁梧,足有一米八以上,尽管清雅是隐身发动突袭,占尽先机,可这采花大盗并非等闲之辈。
他竟然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转身躲过了清雅致命的一击,只被刀锋划破了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一击不中,采花大盗惊出一身冷汗,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对手。
他不敢恋战,慌忙朝着门口逃窜,清雅紧追不舍,她的武力值虽高,却不会轻功。
而那采花大盗的轻功却十分实厉害,只见他岀了门门,几个跳跃就翻出院墙,转瞬间便消失了。
自那晚交手之后,采花大盗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出来做案。
由于当时天太黑,没能看清采花大盗的脸,即便是拥有感知能力的小精灵,在对方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也找不到人。
清雅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没办法,又过去几天,还没发现采花大盗的踪影。
她以为这个流窜作案的采花大盗离开了县城,去了别的地方。
然而,清雅还是低估了这采花大盗的色胆包天,这家伙不仅没有跑,反而盯上自己了!
一个风高月圆的夜晚,正在睡梦中的清雅,突然被脑海中小精灵急促的声音唤醒:
“主人!快醒醒!有人闯进你家了!那气息……那气息很像是上次那个采花大盗!”
“什么?”清雅心中一凛,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如同弹簧般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
她全身肌肉紧绷,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屏住呼吸,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风吹过窗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便是那越来越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小精灵在她脑海中继续焦急地禀报:“主人,没错!就是他!他正朝着你的房间这边过来!”
“知道了。”清雅用意识回应小精灵,眼神却变得如寒潭般锐利,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因为采花大盗已经消失了十多天了,清雅就不让自己两个哥哥轮洗再为自己守门了!
此刻,她丝毫没有害怕,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特制的无声手枪。
这种手枪在发射时声音极小,不易被人察觉,上次与采花大盗交手后,她知道,用冷兵器不行。
那采花大盗的轻功实在太过厉害,一旦让他察觉不对,便会立刻逃窜,自己没有轻功,根本追不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再放跑这个恶徒,只能动用这现代武器了!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极其轻微的撬门声,一下,两下……。
清雅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吱呀”一声,她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紧接着,一股无色无味的迷香被人从缝隙中轻轻吹了进来,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