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现在拿得出手的女修士中一个样貌看得过去的都没有,不得已他连旁系的样貌俊秀的男修都算上了。
“大哥!”殿门前传来了凄惨的女声,“我的依兰!我的依兰啊!”
李家主头疼,又心疼。
又来了。
“查!”他大步迎上去,把看起来有些疯癫,头发乱蓬蓬的女修抱进了怀里,“大妹!依兰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城门处。
大门缓缓关闭,不再放行飞花城进出的修士,人越聚越多。
“我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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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琼仙宗,天权岛,秦家。
秦素衣修炼秘法修炼良久,修炼得废寝忘食,人也消瘦了一大圈。
他本就瘦弱的身体看起来竟然有些弱不禁风了。
不过他好歹是个修士,只是娘胎里带来的孱弱病症一直难以解决……
他父母大概是修为低的时候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现在修为高了难以生育,只有他这一根嫡出的独苗,哪怕孱弱也还是得尽心培养他。
至于那些低贱的兄弟姐妹——天资甚不如他,血脉也不如他。
除了,略微健康的身体。
一个小小的“阵”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秦素衣凝视着那个随时都要消散的“阵”。
说来也是奇怪,为何这功法他潜心修习了多年,却还是只能勉强做出一个并不稳定的阵来?
难不成这秘法有问题?
卫氏夫妻俩专精阵法,这秘法是他们想方设法藏起来的,秘法应该是没有问题,那是他的修炼方法不对?
可身体之中的异样感觉让他笃信修炼出了某种法力——那是一种与灵力不同的感觉。
正沉思着,门外的禁制被触动,是秦家主来了。
秦家主看起来也很是消沉。
七八年了,父子二人研究这个秘法七八年了,却没什么进展,为此秦家主和秦素衣甚至不得不放弃了灵秀殿大比和飞花问仙盛会。
秦家主十分笃定,卫氏夫妇是带回了秘法的。卫妙之那个小子不可能也没能力在这件事上做什么手脚,毕竟他那时也不过是个还没过十岁的孩子,而卫氏夫妇共赴黄泉的时候,卫妙之不过是个话才说利索的奶娃娃,若不是为着找不到的秘法,他早就弄死卫妙之了,怎么会还赔出一大笔灵石去。
秦家父子二人看起来十分默契,都阴沉着脸,面对面坐着。
秦家主看着面前已经褪去少年模样的嫡子,他的身子骨看起来是愈发不好了,因着闭关修习秘法,炼体也没能继续下去,就连修炼速度也大不如从前了。
但秦家主想到从前卫氏夫妇的厉害之处,还是狠了狠心。
“素衣,为父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秦家主在沉默中开了口,“这段日子先不要修习秘法了,你的身体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卫氏夫妇的秘法是没有问题的,秦家主笃定了,那就是……人有问题。
秦素衣没想到秦家主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自称父亲的时候极少,若说哪个才是他的家,秦家于他不如说是“秦家”。
做家主比做一家之主对他来说更重要。
秦素衣看着面前真诚的脸,虚幻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萌发到破裂不过只需要一瞬而已。
“家主……”是有新的人选了吗?
秦素衣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看了看自己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的身躯,他哪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他站起身,低头应是,秦家主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秦素衣却在背后叫住了他。
“父亲!”
秦家主有些诧异地回头。
“素衣……确实需要休息了,不知父亲可有养身的良药?”
这样近乎直白的讨要还是第一次,从前都是秦家主把那些上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开始修炼秘法的第三年?第四年?
秦家主送来天材地宝的频次是越来越低了,现在更是一反常态让他休息,他可以肯定,秦家主对于他,要有取舍了。
秦家主许诺般地话更是让他笃定。
秦素衣敏感地察觉到,秦家主对他,不一样了。
秦家主离开后,秦素衣离开了修炼室,回到了住处。
一切都一如往常,只是较从前冷清了些,秦素衣看着镜中的自己,两颊深陷,面色苍白,这哪像一个正常的修士?
铜镜四分五裂不过是弹指间,秦素衣面不改色,他凝望着地上的碎片良久,又捏出了一片崭新的铜镜。
他抬眼看向镜中双目赤红的自己。
忽然,他身后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影子。
秦素衣惊出了一身冷汗。
谁?
“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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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燕冰僵住了身子,眼底尽是怒火。
臧云星连忙把他拉到身后,转过身看向对面来者不善的那些人。
“走吧!”燕冰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臧云星的袖子。
“别太过分!”臧云星也压不住怒气,这帮人就像苍蝇一样,不咬人,膈应人。
对面的弟子看他也在,忽然没了嚣张气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臧云星非常恼火,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
这些弟子不好好修炼,天天抓着宗里宗外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放,就知道难为人。
他一个火球扔了过去,打在领头人的面前。
“诶!别!”燕冰阻拦不及,看着火球砸了过去。
“你!”对面的弟子吓了一哆嗦,宗门内不许斗法,谁都没料到臧云星抬手扔了个火球出来。
臧云星伸手抓住了燕冰,“不过是灵力有些失控,又不是有意要伤人!你看他们毫发无伤不是吗?”
已经有执法弟子在过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火球忽然贴着眉毛掉下来,也着实是有些惊悚了,对面的人已经是满脸虚汗。
“师兄!师兄!”对面一阵叫嚷,“他,他在宗内用法术伤人!”
“哪里伤了?”臧云星才不怕,这种程度的法术别说伤人了,离他们还有那么远呢。
每天宗里小打小闹那么多,他也没见进了刑堂几个,最多就是闭门思过!
又不是打一下就会死的奶娃娃了!
果然,执法弟子转了一圈,连问都没问,就走了。
臧云星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想到执法堂,想到这宗里的条条框框,他不明白这些究竟有什么作用。
? ?很久没出现了,我没忘了这件事,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也静不下心来输出,最近手又受伤了……慢慢写吧,谢谢喜欢本书的书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