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把这条月亮鱼抬出来。”李锐极为兴奋的挥了挥手。
能在深海捕获到一条月亮鱼,十分难得。
市场上有大把的“李鬼”月亮鱼,所谓的“李鬼”月亮鱼,一般指的是眼镜鱼、七星鱼和翻车鱼。
眼镜鱼和七星鱼皆为普通的鱼,一斤的价格仅在几块钱到十几块钱不等。
翻车鱼就更不用说了,虽体型巨大,但肉质粗糙,吃的人很少,价格相应的也就十分低廉。
一群人一拥而上,扒拉出了这条月亮鱼,并将其哼哧哼哧的抬了出来。
“这鱼看着真漂亮真喜庆,就冲着这颜色,它的价格就得往上翻一番。”李锐摸了摸大鱼头,一脸笑呵呵地说道。
徐东在李锐面前比划出了一个七的数字,语气重重的重复道:“锐子,月亮鱼要做刺身了,可是能做出七种不同口味的刺身啊!有的像牛肉,有的像三文鱼,有的……“
啪!
徐东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锐一巴掌拍开了手。
紧接着李锐不悦道:“有的像你身上的肉,这条月亮鱼绝对不能吃。”
这家伙真是欠揍!
什么渔获好吃,就想吃什么渔获。
“我就跟你说说而已,我没有一点想吃的意思。”徐东挠挠后脑勺,尬笑了两声。
二军子眉开眼笑:“锐哥,你说这条月亮鱼能卖多少钱?”
李锐蹲下去,仔细看了看这条月亮鱼,笑着道:“这条月亮鱼目测有一百五六十斤,遇到识货的卖家,两万块钱起步,要能拿到高级海鲜市场拍卖,拍出五六万的价格也不是不可能。”
“还行还行。”这下二军子笑得更欢乐了。
处理好这条月亮鱼,大伙继续分拣别的渔获。
光分拣渔获,不聊天,显得很无聊。
郑炳抬头看了李锐一眼,乐呵呵问道:“船长,你这么有魅力,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啊!有没有十个呀!”
李锐摆摆手,“我的事就不提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
现在他只想老老实实过好他的日子。
“我锐哥上学时,有乌央乌央多的女孩子追求过他,只要是长的不漂亮的,都不好意思追求我锐哥,暗恋我锐哥的更是不计其数了。”二军子颇为炫耀的道,说的跟他一样。
“我早就猜到是这样了,船长貌比潘安,只要眼睛不瞎的女孩子都看得上船长。”郑炳适时的拍了一下李锐的马屁。
李锐大手一挥,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把甲板上所有人都圈了进来,随即朗声道:“话说在场的有一个不是貌比潘安吗?”
这话一出来,现场都炸锅了。
“那是那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顶一的大帅哥。”
“东子,你说这句话,难道一点也不违心吗?就你这野兽般的长相,哪里像潘安了。”
“老子头发像潘安,牙齿也像潘安,黑眼球也像潘安。”
“放屁拉屎也像潘安,对吧!”
徐东和二军子这两个货也斗起了嘴。
徐东高高挺起胸膛,直接应下了:“那是,潘安放屁拉屎是臭的,我放屁拉屎同样也是臭的。”
李锐嫌弃的看了这两个货一眼,“你俩有完没完呀!不是屎啊就是屁的,太特么影响食欲,等会吃饭的时候,你俩一人少吃一饭碗。”
“聊女人聊女人,不聊女人,咱们就聊叙利亚局势。”郑炳扯着嗓子岔开话题。
“郑炳,到底是聊女人呢,还是聊叙利亚局势呢?聊女人,很影响我分析叙利亚局势的,尤其是聊那种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二军子幽默回应。
郑炳龇着大牙笑,“还是聊女人吧!我这人比较俗气,聊女人有劲,以后咱们再聊叙利亚局势。”
徐东高高举起手,大声道:“聊女人,我太有发言权了。”
“东子,你们家静静是眼镜妹,她私底下会不会给你跳杠杆舞呀!”二军子扭头看向徐东,扬了扬下巴,一连啧啧了好几声。
“去你的,我们家静静私底下文静得很。”徐东板着脸骂了一句。
郑炳一脸炫耀的道:“之前我和一个眼镜妹谈过,明面上说话斯斯文文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可一到房间,却是火辣的不行,那简直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就差骑到我身上,喊驾驾驾了。”
薛长虹猛地一甩手,“有辱斯文!”
“虹哥,你别整天板板正正的,行吗?你天天这样,难道一点就不累吗?咱做人要开心,要快乐,生活本来就很苦了,你还天天板板正正的,你不累,我看着都累。”郑炳忍不住吐槽几句,“这里是渔船,不是军舰。”
“长虹,郑炳说的在理,咱做人,得有滋有味。”李锐也认同郑炳的观点。
薛长虹木讷的点了点头,“嗯。”
这个话题聊完之后,郑炳撇撇嘴,又聊到女人身上了:“我谈过的女朋友不少,最受不了那些光鲜亮丽的女的,那些光鲜亮丽的女的,表面上,一个个都干净得很,可她们的房间大多都跟猪窝似的。”
“我进过好几个光鲜亮丽女的房间,里面那味呀,别提有多难闻了,里面的垃圾堆积如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不知道她们平时怎么过的。”
“接触过几个这样的女的以后,我就对这样的女的彻底祛魅了。”
苏坤骂骂咧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一直默不作声的宋鹏飞却在这时狂甩着他自己的右手,惊恐的喊叫道:“这、这、这是什么鱼,怎么还咬人呢?”
没错。
此刻,一条鱼紧紧咬着宋鹏飞的右手。
不管宋鹏飞怎么甩手,都没能甩掉。
幸好宋鹏飞分拣渔获时,戴了防割手套,要不然的话,宋鹏飞手上的骨头可能都被咬出来了。
“这鱼真特么丑陋,跟特么东子似的。”二军子跑上前,双手扯掉了这条怪鱼,扔到了甲板上。
“卧槽,二军子,你说鱼就说鱼,你说我干啥?要说丑陋,你比我丑陋多了,你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像啥好人。”徐东眉头一皱,当即回怼道。
李锐没管那条丑陋的鱼,而是看向宋鹏飞道:“你手受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