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欠了多少钱？】
姜理追问，王小壮期期艾艾地说出来。
这笔欠债非同小可，数额高达50万生存点，是王小壮在先前的副本里意外损失“教会资产”。
原本预备交付给蒸汽教会的玩家，但王小壮遗失公款，情急之下用自己的全部家当和身份向黑市抵押。
借了高利贷。
或许是看在命运教会的颜面，黑市倒没整九出十三归那么吓人的利息，但王小壮债务缠身，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姜理问清缘由，就懒得管他。
【村长：那你慢慢赚钱吧，反正黑市借的又不是利滚利，总有一天能还上。】
比起王小壮的负债，姜理更好奇，命运教会和蒸汽教会之间的合作推进到哪一步了。
王小壮也说不出所以然，他办事屡战屡败，上司都不敢委以重任。
以他的身份，只知道款项一笔一笔拨出，听说还从教会里周转出了不少珍稀材料。
姜理沉默，如果她是王小壮的上司，怕是半点口风都不敢露。
先前神格碎片屡次失手，现在安排和蒸汽教会一桩的外交事宜，都能差点把事情办砸。
王小壮这样的办事效率……看起来很没前途啊！
姜理摇头离开，在黑市的摆摊区闲逛。
这里贩售的货品五花八门，还有来自其他副本尚未开启的盲盒宝箱。
不过出现最多的，还是玩家在昨日从安城取来的产物。
姜理闲适的姿态，引起一名玩家的注意。
该玩家鬼鬼祟祟地靠拢过来，还时不时回头去看旁边的路人。
面对陌生玩家突然拉近的距离，姜理警惕起来。
玩家压低声音，拉开敞着拉链的保暖马甲，说：“老板，要买货吗？”
只见马甲内侧有数不清的挂兜， 十几部手机藏在其中。
这般姿态，像极了火车站处偷手机的扒手。
姜理都怀疑这玩家的老本行，干的就是华强某销赃。
她已经购置手机，还有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用不着再买。
玩家却道：“我这些手机都是昨天刚偷来的，里面有些带有移动支付的账号，可以用道具获取手机锁屏和支付密码，拿到安城挥霍。”
竟然还有这样的生意？
想拿到原住民的手机不难，但破除支付密码，就非得专门对口的特殊道具不可。
这名玩家，就是做独门买卖。
或许是看出了姜理的兴趣，玩家使个眼色，想让她跟自己到角落交易。
姜理摆了摆手，说：“没必要，我已经得到消息，安城官方正在控制物资，普通居民去超市点消费，都要刷人脸限购。”
她的手机联网，可以浏览安城的社交平台。
限购决策是昨天半夜发布的，经过早上时间的过渡，已经全城施行。
听到这话，玩家懊恼得直拍大腿，嘴里嘟囔着自己昨天没能多买点东西存下。
原住民实行物资管控，普通玩家再想获取资源，可就没有第一天那么容易了。
姜理逛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用舞会假面变装，通过安检门。
侍者还真的由她自行离开，半点要钱的意思都没有。
姜理在别墅区里转了半圈，发现有玩家从山里钻出来，怀里鼓鼓囊囊藏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