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副媚骨天成,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好在。
近距离的两人,一个是女身男心,一个是【天人合一】加身,压根儿就不吃她这套。
嘴毒的雷骁,更是一边开口,一边学着这女人的模样:“疼就疼,你还这么扭,这么扭,你这俩下子,我还真不会,骚楞骚楞的,我他妈整死你,让你跟我俩装逼,你装你妈啊你,操!!!!!!”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她就有点火大。
没整过!!!
这不丢人了吗?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上限奇高!
但现在战斗的失利,对于雷骁来说,同样丢面儿。
魔女蜷缩在地,强忍疼痛,但还是忍不住闷哼之声传说的说道:“如果不是他,你.....你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已,也配和....和我叫嚣?”
雷晓:“哎哟我?你给我点儿时间,你看我能不能整的了你!!!”
她有些急了。
陆鼎上去,一脚踩脸,直接跺到了魔女的头上:“那如果我说,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呢?”
雷骁听到这话。
默默挺直了胸膛。
当然,她胸口是束过的,勒的很紧,也不会出现,明明男心女身,还会波澜壮阔的情况。
在陆鼎旁边身后半步的位置。
雷骁上着嘴脸,点头,张嘴:“昂!”
那架势,仿佛在说,那咋了!
你又能咋的!!!
魔女看着陆鼎,眼神中满是恨意:“你......你在侮辱我!?”
陆鼎笑声响起,带起黑烟漂浮:“哈哈哈哈哈.....现在才看出来吗?”
俯身:“来,告诉我,你的目的,你的来历,你的名字。”
女人看着陆鼎,开口就要吐,再说一句你做梦。
奈何。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她那吐唾沫的动作,在陆鼎孽瞳眼中,奇慢无比。
上手,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脸颊。
恐怖的力量,捏的她两边牙床嘎吱作响。
“很好,你还是个硬骨头。”
“不过,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遇到硬骨头。”
之前黄猖,陆鼎没给他上手段,是因为了解了他的事迹后,觉得这人还行,不纯坏,也不纯好。
那就恩怨事,恩怨了。
杀了就一了百了。
只是立场不同。
不让人家遭罪。
但现在这个,属于‘魔物’范畴。
那陆鼎,就不可能跟她讲什么道义。
抬手,轻轻在女人的手臂上一点,只看女人手臂上有涟漪荡开,那雪白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的液体,在暴动一样,不断在皮肤之下跳动。
极致的痛苦,陡然升起。
“啊!!!!!”
下一秒。
啪!!!!
女人的手,宛如泡沫破碎在空中一般,炸开,消失,连血液都没有溅射。
很是诡异。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我的手!!!我的手!!!!”
陆鼎声音平缓:“别急别急,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刚才我只是控制了你体内的水分子,互相撞动,摩擦,但因为是同一时间进行的,所以它们在你体内属于稳定状态。”
“就好像烧开水一样,正常开水逐步加热,它会冒泡,滚动,但用我们大汉的微波炉来烧的话,它是稳定的,不会冒泡,看起来很正常。”
“可一旦受到外力干扰,放入餐具,茶叶,任何外来东西,都会打破这个平衡,让正常的液体,突然暴沸。”
“你的手,就是在这个暴沸的过程中,被无数小分子散发的能量轰没的。”
陆鼎笑着,嘴角有黑烟升腾,显得格外凶狞邪恶,跟眼中那美到极点的彩虹色瞳孔,和那一张完美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个过程中,你将会承受高温烫伤的痛苦,分子崩坏的痛苦,以及肉体组织中的鲜血,分层的痛苦,在人的活体中,某一部分的血浆,血小板,红细胞,生生分离.....啧啧啧多疼呐。”
“不过你别怕,这只是刚刚开始呢,你还有另外一只手,我会把你另外一只手里血,锁住能量散发,加热到过热状态,再压缩我的【三昧真火】轰它,你猜,会发生什么反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大笑的陆鼎,在魔女眼中的形象,已然成为她此生最为恐惧的存在。
疯疯癫癫的美感少年,说着一半听得懂,一半听不懂的词汇,要让她体验极致的痛苦,而且还有前车之鉴,且下一次来的疼痛,又是未知,又是更加剧烈。
绝望,渐渐爬上了女人的心头。
“你......你.....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魔女的手臂,皮肤之下,开始暴躁,沸腾,其中压强已经升高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如果不是陆鼎再加以控制,恐怕,魔女的手,会轰然从内炸开,就好像吹炸的气球。
但也是因为有陆鼎的控制。
导致了魔女的手,不止没有炸开,更没有膨胀,其中鲜血,不断汽化,但因锁住了限定的空间,在强大压强之下,躁动着要汽化的液体,又被按了回去。
再以【生死道果】的生之力,不断续住她的感知神经能力,修复,修复,不断修复。
感受疼痛。
仿佛永无止境的感受疼痛。
魔女惨叫着,颤抖着,挣扎着:“啊!!!!!!!!!”
正常科学仪器的超临界状态,还不至于让魔女感受到如此钻心的痛苦,但陆鼎用的可是玄学和科学知识的融合。
她开始求饶:“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陆鼎脸上笑容依旧:“不急不急,还没到关键步骤呢。”
说话间。
陆鼎抬手,手指上,有【三昧真火】和【紫薇天火】共融的白焱火苗窜起,陆鼎加入了风的变化,看燃起的火苗在陡然间往上急冲,仿佛点燃的防风打火机一般,逐渐变细。
直到一根手指粗的火苗,缓缓压缩至,比头发丝还细,比毫毛还细,甚至到了肉眼不可见的程度之后。
他缓缓朝着女人的手臂点去。
还没点到。
魔女便感受到了原本极致的痛苦,再次加剧,原来极致并不是极致。
“我说!!!!啊!!!!我说啊!!!!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