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也想进步,你......”
说这话的时候,胤俄的眼神那叫一个真诚,‘怼父’这种事,想想都让人兴奋,若是能指着老头子的鼻子骂,自己能乐疯!
“真想学?”
胤俄见此,连忙小鸡啄米式点头,生怕慢了一秒,他拒绝自己,毕竟兄弟这么多,二哥若是先教别人,那他......
“想,太想了,二哥你不知道,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想到自己这些年挨过的骂,受过的罪,胤俄心里就一肚子火气,义愤填膺道:“狗屁一百二十遍读书法,那玩意简直能把人逼疯,我又不当太子,不学无术怎么了,我会投胎,我有九哥养着,碍他什么事了?”
把自己踢出继承人行列,还逼自己读书,有病,简直是有大病!
胤礽:......
其他人:???
不是,你这骄傲的口气,是认真的吗?(无语凝噎)
随着康熙的落败,佟佳氏被胤礽连根拔起,辉煌一时的佟半朝已经成了昔日黄花,人人可踩。
“唉,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他们仗着老三飞扬跋扈,如今......”
望着他脸上的担忧,恭亲王常宁忍不住撇了撇嘴,冷哼道:“早就该收拾他们了,区区外戚,也敢在亲王面前嚣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清姓佟佳呢。”
啧,为了权力,漠视皇祖母弄死生母;为了生母,纵容佟佳氏,认奶娘为‘吾家老人’,这骚操作,孝康章皇后(康熙生母)在天有灵,只怕棺材板都压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胤礽站到了他的身后,见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五叔,侄儿觉得,来日九泉之下,他可以和汉灵帝刘宏,叫门天子坐一桌,好好畅谈人生!”
啧,人家是认太监当爹,他是认奶娘做娘,这二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福全:......
胤禔等人:???
嘶,让他和昏君坐一桌,以他‘要脸’的性子,应该会疯吧?(若有所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臣等)拜见皇上!”
伴随着礼乐声,众人的三呼万岁声,胤礽走过汉白玉长阶,站到了太和殿高处,袖手一挥,衣袍上的金龙活灵活现,鳞爪飞扬,仿佛要振翅高飞一般。
“免礼,平身。”
胤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广场。
“朕今日登基,改元兴汉,诸位爱卿,尔等可要摒弃前嫌,好好襄助于朕,朕要让大清万国来朝,远迈汉唐!”
哼,你防备汉人,我就重用汉人,你喜仁君之名,我偏偏做杀伐果决的?雄主,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要做个反骨仔 ,桩桩件件和你反着来,对着干!
这一声‘改元兴汉’,如惊雷一般炸响在太和殿,群臣伏地,礼乐之声还在耳边回响,但众人看向上首的目光,却多了几分迟疑和战栗。
“皇上,您......”
大清虽然号称‘满汉一家’,但实际上懂得都懂,这句‘兴汉’到底是新帝的试探,还是.......
想到这,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前方的索额图身上,这人是满洲贵族,又是帝王心腹,如今皇上登基,向满洲权贵发出宣战书,他该怎么选,还是皇上想借机过河拆桥?
“皇上 ,您此举违背祖制,动摇国本!汉人狡诈,岂可委以重任?索相,您倒是说话啊?”
被点名的索额图:???
说什么,说为什么是兴汉,不是兴唐呢?(若有所思)
率先跳出来的,是几位宗室老臣,康熙收旗权,巩固皇权,是在他们身上割肉,可如今这位一上台,直接?动了他们的命根子,失去满族特权的他们,还能好吗?
至于汉臣,一个个低眉敛目,不敢随意开口,但不开口就是偏帮,对于满汉之分,他们也不爽很久了!
“祖宗家法不可改,祖制决不可废,满族根基一旦动摇,那......”
听到这话,胤礽手起枪落,直接一枪爆头,用实际行动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分寸之内’。
“祖宗家法是为了大清江山永固,可如今它成了 大清发展的枷锁,朕百年之后,亦能为祖做宗,提前拿来用用,有问题吗?”
谁也没想到胤礽在登基大典上 ,会随身携带火枪,这一举动,彻底震碎了大典上虚伪的平静。
鲜血顺着金砖的缝隙,在地上蜿蜒流淌,几位宗室老臣横尸在地,到了这会,众人总算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让‘火铳军’在一旁观礼了,这是一言不合,就要送他们下去啊!
望着他们惨白的面色,颤抖的嘴唇,胤礽勾了勾唇角,沉声道:“明太祖朱元璋的祖训,硬生生让大明穷死,宋太祖赵匡胤的‘士大夫共治天下’,让大宋成了大怂,祖训,呵~”
这熟悉的阴阳怪气,听到胤俄眼睛直放光,又有热闹看了,这日子过的,简直是美滋滋,可惜就是没瓜子,不然......
在‘九族消消乐’的威胁下,终于有人支撑不住,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冷汗浸透了朝服,声泪俱下道:“陛下、陛下,老臣......老臣知错!”
呜呜呜,从仁君手里,掉到‘狼人’手里,他们的未来该怎么‘熬’,这朝堂还能呆吗?
眼见二哥在那舌战群儒,大杀四方,胤俄凑到一旁,小声道:“大哥,二哥这个年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哼,满朝文武,谁都不如大哥,二哥可真偏心啊!
听到这话,胤禔瞥了他一眼,没开口,目光死死盯着前面,老二如今行事,太过锋芒毕露,他必须时时刻刻盯着,万一有人想鱼死网破,那他......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大哥与二哥的情谊,岂是老十你能懂的?”
胤禟抬起手 ,敲了敲他的脑袋,没好气道:“不过‘兴汉’这个年号,老头子只怕要疯!”
常宁:......
疯就疯呗,反正又没死,老三的心脏,强大着呢,你可真没见识。(嫌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