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又有人说道:“现在石门内的风裹挟着压生土化作的石头一刻不停的吹着,我们还怎么进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之前那风只在卑泽木林前众人都那么艰难才走了过来,现在到这里一看,似乎是毫无进去的可能了。
这时候又一人道:“不管这石门之后有什么东西,我们都必须要过去才能看的到,既然目前我们独自行动已经无法过去,那么一起行动如何。”
又一人补充道:“既然现在大家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走到了这里,那么我觉得也不会谁拖了谁的后腿,一起行动我看是可以。”
晁君也附和道:“我们已经到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再过来,我想后面那些人都应该放弃了,就我们这点人再分开行动,怕是所有人都进不去。”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一起行动可以,可是谁第一个在前面阻挡这风呢?”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毕竟最前面那个消耗肯定最大,如果正好一个人灵力耗尽便走进了那道门,那后续有什么东西这个人肯定没法去争夺了。
众人就这么沉默了数个呼吸,也没有人愿意做第一人。
这时候晁君突然道:“我来做第一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可都知道晁君是为数不多一个人走到这里的,做第一人意味着如果其他人等他灵力耗尽的时候不管他,那么他生死难料。
晁君也被自己这话惊了一下,他从没考虑过自己去当这个先锋,但是不知为何自己思考事情的时候,这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这时又有人道:“既然这位师兄甘愿当先锋,那我们师兄弟三人在后面接着。”
晁君看了看这三人正是之前说自己宗门是种植灵木的那人。
有了第一第二,后面的就没人反对了,不一会,队伍便确定了下来。
随后,众人又在原地歇息准备了片刻,所有人便在一起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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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合阵,这是修行界很常见的一个阵法,修士们探索未知的遗迹和禁制的时候经常用,将少数人放在关键位置,撑起的灵力壁便可以保护大多数人。
此刻这个阵法无疑是晁君在最前面,虽然到他此刻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说的那句话,但是既然说出来,他便没有考虑反悔。
准备好后,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晁君的脚刚踏入石门,那风便扑面而来,风中裹挟的石块将他砸的七荤八素。
不过好在这次身后有别的修士,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推着他一般,比起之前自己一个人走到石门前反而轻松许多,就是比之前多了那些石头。
那些石头在砸到晁君之后,便又化作了更小的石头,随后又传到了身后的那些修士。
那些修士则是有晁君在前面阻挡着第一波,后面那些更小的石头也是轻松应对。
晁君也察觉到后面的人比较轻松,所以便准备掏出灵剑去应对迎面而来的石头。
可是他的剑刚拿出来,那些石头便不断的砸在了剑上。
不稍片刻,那剑便灵力全无,任凭晁君怎么把灵力输入进那把剑,那剑都如同废铁一般。
几个呼吸后,“啪”的一声,那剑便断成两节,接着便被风裹进石头里面吹向后面。
还没后面的修士那里,那剑又发出几声脆响,断成了数块。
晁君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拿的剑幸好不是妻子留给他的那一把。
片刻之后,他便发现不止是他的灵剑在这风里瞬间化为碎片,身后的其他修士手里的灵剑也没能在这风里坚持太久。
无奈之下,晁君只能挥起双拳全力阻挡着迎面而来的石头。
走了这么久,风中那石头已经从拳头大,变成可碗口大小,但是数量上丝毫不见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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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又子在这碗口大的石头里面走了一炷香的的时间。
突然一块石头砸在了晁君的胸口,接着晁君五脏六腑也一阵动荡,阻挡那些石头的双拳也慢了一下。
接着,便有无数的石头砸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晁君差点昏了过去,不过最后还是勉强守住了自己的心神,坚持了下来。
随后,唐他便发现他身上那件护甲已经在这石头不断的侵蚀之下,也步入他之前那把灵剑的后尘,变成了一件毫无灵气的废铁。
接着又数个呼吸,身上那护甲也在这石头的攻击之下,碎成了一片一片,最终化成了那风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无数惊呼声从后面的队伍里面传了出来,细听去,晁君便知道身后那些人的护甲也化作了碎片。
接着,那石头好像突然又变多了起来一样。
任凭晁君双拳挥出无数的残影,那是哪些石头宗是能透过晁君双拳组成的壁障,最后砸在它的胸膛。
好在只有刚开始的时候。晁君每次都要被这些石头砸的动作都要慢下来,持续了这么久之后,自己倒是开始适应这种石头砸在身体上的感觉了。
等适应下来的时候,晁君也终于有余力观察四周。
两侧的石壁比外面那段更加光滑,像被流水打磨了千万年。
他往左侧靠了靠,想找个能尽可能躲避石头的地方。
可那石壁却像活物一般,始终与他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
他试了两次,无论怎么靠近,那道石壁都在他快要触及时悄然退开。
与此同时,每次当他靠近旁边的石壁,风中的石头却明显更密了。
他又试了一次。往右靠,石壁退开,风中的石头变的密集。
三次之后,晁君不再试了。
低头看了看脚下,又转头看了两侧,自己自始至终,从来都在这道门的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