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冷冷的说道:“不是我要弄死你儿子,是你儿子自己找死。”
“何雨水··········”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何雨水,你这个白眼狼,你就是这么害你哥哥的?他可是养大了,供你吃喝供你上学的。”
“老太太,不是我害的他,害他的人是你,是易忠海,是秦淮茹,你们所有人。”何雨水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净,“聋老太太,你为了一口吃的,为了养老你做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聋老太太被何雨水说的往后退了两步,惊讶的说道:“你·····你····你·······”
何雨水冷哼一声,擦干净了嘴角的鲜血回屋了,聋老太太被气的直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阎解成两口子和杨六根靠着门框子笑呵呵的看看热闹,他准备在准确的时间找出准确的东西对禽兽们来一个致命的打击。
“金花,扶着我去找王主任,我就不信了。”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王主任家里,王主任和副区长曲和一脸为难的说道:“老太太,今天这件事不好办,有些棘手,棒梗落实了就是流氓罪,流氓罪可是不管大小。”
“那个傻柱好点,游街之后关两天就放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
“那个派出所的赵明厚成了所长,张春年被枪毙之后,赵明厚就一手遮天,他是区委刘书记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老革命,根本说不通。”
“那个棒梗等死了。”副区长曲和一脸严肃的补充了一句,“还有妇联的陈主任,她的出身就是被一群地主逼的活不下去了,妹妹被打死了,她更难说话。”
“傻柱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你们回去吧,事情我们办不了,也不想办。”
在老公面前,王主任什么都不敢干,也干不了。曲和明白这个聋老太太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底子都是坏人,现在各方的政治斗争非常的严峻。
聋老太太和周金花无奈的走出来王主任家,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走,去轧钢厂家属院,去找杨厂长。”
深夜,聋老太太累的不轻 ,周金花也快站不住了,二人直接被堵在了家属院大院的门口,守门的保卫科的人什么人都不让进,聋老太太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凌晨,聋老太太和周金花终于回到了院子门口,周金花在门口敲了半天,阎埠贵才慢吞吞的起身开院门。
“老太太,易家的嫂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啦,都这个点了···········”阎埠贵在要好处,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阎埠贵,你还想要老太太我的好处费吗?”
“哎哟,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面啊?”阎埠贵一脸关心的说道,“老太太您恕罪,我实在不知道您在外面没有回来?来来来我扶您进院子。”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在周金花和阎埠贵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里。
阎埠贵这次感到有点亏,一点好处费都没有得到,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不敢,不敢要。
周金花安顿好聋老太太之后才回到自己家里,易忠海躺在床上休养:“金花啊,怎样了?王主任怎么说?”
“老易啊,那个曲和副区长说了柱子的事情好办,就是得脱一层皮,那个棒梗就不行了,流氓罪肯定会坐实。”周金花一脸疲惫的说道,“后来我们去找了杨厂长,守门的保卫科不让进轧钢厂的大院。”
易忠海一脸惆怅啊。
清晨,周金花还是早早的起来了,聋老太太睡的就比较死,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聋老太太喝着棒子面粥看着一旁站着的周金花:“金花啊一会陪着我去一趟轧钢厂,这次咱们雇一辆三轮车,找杨厂长,让杨厂长出面···········”
“金花,你这是干什么?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老太太,您今天早晨睡的死,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我也没有叫醒您。”周金花着急的说道,“妇联的一群人早晨的时候就压着柱子游街批斗,罪名就是虐待妹妹,殴打少女。”
“我听妇联的人喊,要带着柱子全城的游街,要让傻柱名声都知道。”
聋老太太生气的拍着桌子说道:“贾家的人就是一个祸害,一开始贾张氏打了中海,现在那个龟孙子又害了傻柱,贾家就是一家的倒霉精。”
“走,陪我去去找杨厂长·········”
轧钢厂,四食堂后厨,杨厂长的秘书没有找到傻柱只能找阎解成:“阎师父,厂长让你做两才装在两个饭盒里,再拿四个馒头,一会我过来拿。”
厂长办公纸,聋老太太等待杨厂长打电话,杨厂长放下电话为难的说道:“老太太定性了,我解决不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了,不过傻柱现在不是犯罪,工作的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
聋老太太心疼的说道:“我的大孙子啊,这才就遭罪了。”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提着杨厂长赠送的两个盒饭慢慢的走出了轧钢厂,回到家,聋老太太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吃了起来:“嗯,不错,不错,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比柱子做的都好,不错,不错。”
周金花看着聋老太太吃的很香,傻柱的事情直接忘了。
很快棒梗的判决下来了,判决了十年的有期徒刑,现在这个时代,流氓罪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阎解成一开始以为棒梗会被判决死刑了。
贾家,秦淮茹成了行尸走肉,棒梗现在是秦淮茹和家长式的精神支柱,贾家的未来,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
秦淮茹想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做下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呆呆的看着天上,嘴里喃喃的说道:“老贾啊,东旭啊,棒梗进去了,贾家的未来没有了,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贾张氏看着怀里的槐花和一旁的小当,“难道以后要招上门女婿吗?”
“上门女婿有什么好人啊?”
“哎?槐花怎么跟东西一点都不像啊?怎么这么像隔壁的吴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