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八角笼内压抑的空气,许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方寸彻底大乱。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出去,一双眼死死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罗峰,满心满眼只剩要冲到他身边的执念,全然忘了周遭的危险。
正所谓,关心则乱。
慌不择路的她根本没留意身后的动静,身形刚动,泰图斯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
不等许欣反应,带着蛮力的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后腰偏翘臀处,力道狠辣至极。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许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身后席卷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腾空飞起。
她擦着罗峰的身体上方掠过,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合金八角笼围栏上。
金属围栏发出刺耳的嗡鸣,她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顺着冰冷的笼壁滑落在地。
许欣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剧痛让她瞬间僵住,却还是强撑着想要爬起来。
“啧啧,真是伉俪情深,看得我都有些感动了。”泰图斯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笑意。
他慢悠悠踱步到罗峰身旁,居高临下地瞥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他猛地伸手,粗粝的手掌死死扣住罗峰的脖颈,单手就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指尖的力道不断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八角笼里格外清晰。
泰图斯当着许欣的面,手腕狠狠一拧,干脆利落地扭断了罗峰的脖子,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不——!”
亲眼目睹丈夫惨死,许欣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极致的悲痛与绝望冲破了所有理智。
她发出的一声撕心裂肺,近乎破音的嘶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呵呵。”
泰图斯轻嗤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随手一甩,罗峰的身体便像一袋垃圾般,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悲痛瞬间化作癫狂的恨意,许欣双眼赤红,脑海里只剩报仇的念头。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握住合金匕首的手不停颤抖,不顾一切地朝着泰图斯疯冲而去,刀刃泛着冷光,只想将这个杀夫仇人碎尸万段。
可此刻的她,心神俱裂,气息紊乱不堪,招式全是破绽,早已没了半分战斗力,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泰图斯身形轻晃,轻而易举便躲过了她胡乱挥砍的匕首,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她挥舞匕首的手腕。
泰图斯指节用力,只听一声闷哼,许欣吃痛松手,合金匕首瞬间被他夺了过去,随手扔在一旁。
泰图斯俯下身,凑近许欣,眼底翻涌着淫邪又阴狠的光,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意,语气轻佻又恶毒:“这么急躁易怒,看来,我得好好给你泄泄火了。”
“你想干什么?”
看着泰图斯步步紧逼而来,浓重的恐惧瞬间攥紧许欣的心脏,她已然洞悉了对方眼底的歹毒心思,清清楚楚预感到,自己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慌不迭地转身,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个凶险之地,可是泰图斯的大手已然快如闪电,死死抓住了她白嫩纤细的脖颈,将她彻底固定在原地。
“混蛋,快放开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深知逃脱无望,许欣强压着心底的慌乱与颤抖,故作镇定地厉声威胁,试图震慑眼前的恶人。
“哟,脾气还挺辣!”泰图斯抬手,肆意揉了揉许欣的脑袋,眼底的贪婪与恶意毫不掩饰,语气轻佻又阴狠。
“兄弟们,都快过来,咱们有乐子了!”他转头朝着酒吧外高声吆喝道。
不过片刻,泰图斯的几名凶悍手下,便闻声快步跑出了酒吧。
接下来,是战败cG老生长谈的画面,内容过于真实,不再叙述。
恶人自有恶人磨。冷眼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林墨始终袖手旁观,丝毫没有出手救下许欣的念头——纵使对方容貌绝色,也唤不起他半分恻隐之心。
待到场内一番荒唐闹剧落幕,众人兴致渐歇,林墨缓缓舒展筋骨,活动开周身筋骨力道,一步步走到依旧意犹未尽的泰图斯身前。
“好了,热闹也看够了,现在,该我了。”林墨眼底漾开一抹狂意,沉声开口。
“什么?你小子也想掺和进来?”泰图斯闻声一愣,满脸错愕地盯着突然上前的林墨。
他满心疑惑,有点摸不透这人的底细,怎会如此自来熟,张口就要插手眼下的事。
“不,我不是来凑热闹的。”林墨神色骤然一沉,语气冷冽又郑重,“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泰图斯脸上轻浮的笑意僵死在眉眼之间,心底猛地一沉,当即反应过来: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来者不善。
“呵,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泰图斯冷声嗤笑,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
“小子,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劝你赶紧转头离开,真要是丢了小命,可就太不值了!”泰图斯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宛如烂泥的许欣,随手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抽了起来,语气满是不屑与嚣张。
“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后果会比你想象的更严重。”林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副泛着冷光的合金智能手铐。
”小子,你tmd怎么跟我老大说话的?”
一个黄毛混混立刻上前一步,急着在泰图斯面前邀功表忠心,伸手指着林墨厉声叫嚣。
林墨闻言半句废话没有,骤然抬手轰出一记重拳。
下一瞬,黄毛的头颅当场炸裂,红黄白混杂的血肉溅落四周。
”呼噜——”
全场瞬间死寂一片,连同泰图斯在内,所有人都被林墨这狠戾至极的手段,惊得浑身僵住。
这小子,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