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车，夜市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各种食物的香味混杂在一起，油烟和吆喝声交织成一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霄云拉着丽丽的手，一家一家地逛。
他拿了许多丽丽爱吃的东西——烤茄子、金针菇、韭菜、鸡翅、鸡脖子、鸡皮……
递给老板的时候，霄云说了一句：“微辣，多甜，不要葱花。”
丽丽在旁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些天，她是真的服了霄云了。
每次她心里想什么，霄云好像都知道。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甚至连她吃烧烤的癖好——微辣多甜不要葱花——这种细节他都知道。
丽丽都开始怀疑霄云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快说！”丽丽一把抓住霄云的胳膊，“你是怎么知道的？！”
霄云看着她这副“不说不罢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上辈子就认识你了。”
“切！”丽丽白了他一眼，“不说算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霄云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偷偷观察你好久了”或者“我让白鹿查过你的社交账号”吧？
两人找了一个小桌子坐下，等着烧烤上来。
夜市里人来人往，吵吵闹闹的，但丽丽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觉得特别亲切。
比起中午那个高档的西餐厅，她好像更喜欢这种接地气的地方。
烧烤上来之后，霄云把丽丽爱吃的都推到她面前。
鸡皮烤得焦香酥脆，鸡翅外焦里嫩，茄子上面铺了满满一层蒜蓉……
丽丽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一点酱料都没注意到。
霄云伸手过去，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
丽丽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别光看我，你也吃啊。”她小声说，把自己盘子里的一个鸡翅夹到霄云碗里。
霄云看着碗里的鸡翅，笑了。
这可是丽丽第一次给他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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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烧烤之后，两人又在夜市逛了一会儿。
丽丽看到一个小摊上在卖手工编织的手链，蹲下来看了好久。
“喜欢？”霄云问。
“挺好看的。”丽丽拿起来一条看了看，又放下了，“算了，今天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霄云二话没说，直接掏钱买了两条——一条给丽丽，一条给自己。
“你干嘛啊……”丽丽又想说他乱花钱，但看到霄云把那条男款的手链直接戴到了手腕上，心里又甜滋滋的。
“情侣手链。”霄云晃了晃手腕，“以后看到它就得想我。”
“谁要天天想你了……”丽丽嘟囔着，但还是把手链戴上了。
两人又在夜市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
霄云看了看时间：“走吧，送你回去，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丽丽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上了车之后，霄云发动了车子，往丽丽住的方向开去。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丽丽突然开口了。
“不想这么早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霄云说。
霄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
丽丽正看着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脸上，看不太清楚表情。
但他听懂了。
霄云方向盘一打，没有往丽丽家的方向开，而是拐向了另一条路。
丽丽没有问他去哪儿，只是安静地坐着。
霄云把车开到了一个公园附近。
这个公园在城北，晚上人很少，周围也没什么商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车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下车走走？”霄云问。
丽丽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着。
晚上的风凉凉的，带着一点草木的清香。
远处的马路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扫过来又消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
公园里确实没什么人。
这个年头，年轻人都去酒吧、商场、电影院了，谁还来公园啊？也就一些老大爷老大妈白天会来跳跳广场舞，晚上基本就空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一棵大树后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很隐蔽，从外面几乎看不到。
霄云伸手揽住了丽丽的肩膀，丽丽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丽丽。”霄云轻声叫她。
“嗯？”
“我喜欢你。”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丽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霄云的手。
霄云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比在电影院里更深，更缠绵。
丽丽没有再抗拒，而是笨拙地回应着他，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
霄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背，从背到……他的动作很轻柔，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丽丽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瘫在了他怀里。
她被霄云撩拨得浑身发烫，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不要这样啦……”丽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有人会路过的……会被人看到的……”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霄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丽丽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烧得厉害。
霄云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不要在这里”。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丽丽的头顶，看到了对面马路上一家亮着霓虹灯招牌的酒店。
那招牌又大又亮，隔着一条街都看得清清楚楚。
霄云二话没说，拉起丽丽的手，大步流星地往那边走。
丽丽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