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白雨欣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工位上的江离,一脸的趾高气昂,那模样仿佛自己是律所的老大。
江离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她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江离随意的翻着手里的资料,正是杨女士被家暴的证据,她刚才在忙,让空闲的冉青帮忙去材料室复印了一份,既然案子换人接手了,她原本打算移交,但现在白雨欣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江离没搭理她,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六点整。
她将资料装进档案袋,随手放进自己工位的抽屉里,跟冉青打了招呼,当白雨欣是空气一般,下班走了。
白雨欣见江离起身,原本还高傲的她,被江离的气场压的有些不镇定,她咽了咽口水,让自己淡定下来。
在江离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朝她看了一眼,发现江离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白雨欣的脖子瞬间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青筋,眼看着江离消失在办公室,她却丝毫没有办法。
无论是嵩山还是那个仙人跳的女士都是她设计的,但她没想到,每次都被江离挡了回来,她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在江离的眼里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这让她怎么甘心!
她看着江离远去的背影,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戾气
--
前段时间说要看车,因为一些事给耽误了,今天下班没事,便约了徐晚宁一块儿去看看。
江离从律所出来,就接到了徐晚宁的电话,说让她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一会儿,十分钟之后到。
果然十分钟后,徐晚宁的车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江离拎着两杯咖啡出来,两人没停顿,直接去了展厅。
刚一进门,江离就看上了面前那辆大奔,直接试驾,从进门到签合同不过15分钟。
由于目前展厅只剩一辆展品车,需要两周后才可以提车,两人付完定金就去吃饭了。
江离在吃饭的途中,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傅行之忙前忙后给她做饭和送东西的样子。
虽说自己认定他就是温时言,但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并不是那么亲密,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礼尚往来,感谢一下他。
怎么感谢呢?送礼物?请吃饭?自己做还是去外面吃?
“想什么呢?”
徐晚宁伸出手在江离面前晃了晃,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便打趣道:“不会在想他吧?”
徐晚宁对傅行之的称呼从渣男变成了他,不是她对傅行之的意见消失了,而是江离跟他说傅行之有可能失忆了,所以才不记得她。
徐晚宁怕再渣男渣男的叫,以后俩人在一块了,傅行之霸占着江离,不让她见。
江离倒是没否认,点了点头。
徐晚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的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就知道”
江离看着徐晚宁这副摸样,立刻狗腿的给她加了一筷子菜,放进徐晚宁的餐盘里:“哎呀,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不分上下。”
“你就糊弄我吧!”
“嘿嘿。”
江离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徐晚宁:“诺。”
“什么?”
徐晚宁接过来,看到首饰盒外面的logo时,嘴角已经上扬了好几度,她忍不住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惊呼了一下,接着给江离来了两个飞吻:“算你有良心。”
江离知道徐晚宁看中这块表很久了,奈何是限量的,全球只发售五块,全部被人预定了,为此徐晚宁还失落了两天。
江离没告诉徐晚宁自己订了一块儿,为得就是想给她个惊喜,但一想到她的失落,还是觉得下次可以直接说,这样即避免了失落,又能多高兴几天。
两人吃完饭,江离决定在商场逛一逛,想着给傅行之买个什么礼物之类的。
她挽着徐晚宁,乘坐直梯直接降到了一楼的奢侈品专区,来来回回绕了大半圈,最终进了给徐晚宁选礼物的那家顶奢手表店。
两人一进门,上次接待江离的售货员就围了过来:“江小姐,您过来,怎么也没提前发微信通知我一声呀?”
江离冲售货员微笑了一下:“临时过来的。”接着径直走向一个独立的展示柜旁,里面摆放的是一块儿棕色腕带机芯手表。
售货员见江离感兴趣,很有眼力见的跟了上来:“这款是咱们巡展表昨天刚到货,”
然后接着说:“直接包起来吧。”
售货员听到江离的话,咧着嘴笑了笑,然后迅速的将手表包装好,递给了江离,接过江离递上来的银行卡,熟练的刷完卡,示意江离输入密码,随着
在商场逛了一会儿。
碰巧路过电影院,一对情侣从里面出来,讨论着刚才电影的剧情,男孩子时不时的冲着女生笑一下,江离不由得想到,她和温时言好像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
回到家中,思来想去的江离决定请傅行之看电影,当即她就定了两张票,然后给傅行之发了一条消息: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江离抱着手机,心想着直接说看电影会不会太暧昧了,虽说两人有过肌肤之亲,但她总觉得看电影是情侣才会做的事,于是将看电影改成了吃饭。
江离立刻按着手机又补了一条:我想请你吃个饭。
江离在沙发上左边挪右边,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等来傅行之的回复。
在忙吗?还是在开会?
江离趴在沙发上,泄了气一样等着傅行之忙完给自己回消息,没等来傅行之的消息,结果等着等着把自己给等睡着了。
--
伦敦。
酒店套房内,宽敞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个人。
傅行之盯着几小时前江离给自己发的消息,足足看了有五分钟。
透过墙壁上的挂画玻璃,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俊脸,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
傅行之手指落在屏幕按了几下,最终将敲打的字一个一个的删掉。
昨天下午,陈特助汇报国外的合作案,出了问题,对方执意要他过去才肯解决,其实傅行之不现身,有的是解决的办法,但他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