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郊外一所不知名的小旅馆里,一对男女正打旅馆房间里的火热。
老旧的空调外机在墙外运作的嗡嗡直响,即便设备老旧也丝毫不影响它早已外强中干的动力,动静很大,吹出的冷风却不够凉快。
房间没有窗户,照不进一丝光线,只在床头柜上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灯罩上落了尘,有些歪歪扭扭的罩着,正好堵住了一些光线,只照亮了床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投影在了发黄的墙面上。
两道交叠的影子巨大而模糊,晃动着、重叠着…
老旧的床板架也随之发出吱呀不停地声响,床脚摩擦地板的刺耳声伴随着床板架晃动的节奏,正好掩盖了一阵又一阵厚重的喘息声。
只剩下最原始的深海运动,四周蔓延着汹涌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断冲破海潮涨落的底线,浪与沙始终无法分离,诱着人向更深的海域沉沦…
这个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里,感受不到日升月落,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
只有床在晃,空调外机在响,嗡鸣盖住了一些声音,又漏出了一些声音。
床头柜上的手机,那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却丝毫无人在意…
空气越来越稠,混着汗味和廉价床单的浆洗味,热气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蒸笼,把人蒸得发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骤然安静下来。
女人微微侧过身,把脸埋进男人肩窝里,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虽然讨厌廉价旅馆的味道,但也只能强忍着恶心咽下,毕竟她现在还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如果他们去的是一些高档酒店,有那些严苛的身份登记和酒店监控在,只怕这个虚伪的男人根本放不开。
更不会像现在一样撇下妻儿,被她勾着在这破旅馆疯狂放纵了两天。
洛天易太过爱惜自己的羽翼,又抵不住她的诱惑,唯有排除他们之间所有会被发现私情的隐患,他才敢这么胡来。
可她同样也不可能毫无保留的信任身边这个男人,她这么卖力的付出,要的也是百分之百的回报率。
如果没有得到预期的回报,那这一切就是她拿捏这个男人的致命把柄。
柳妍轻轻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又暗暗瞄了一眼自己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她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肩窝,矫揉的声音里带着放纵后的嘶哑:“天易哥哥,你的手机响好几次了,就不怕何瑛姐真有什么急事找你?”
洛天易坐起身,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来了一口轻轻吐出,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左右不过是说家里的那些琐碎事,或者问被洛天启从公司赶出来的事…”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眼下落魄的他想面对的!
那种被亲弟弟夺权的耻辱,只能用其他方式来纾解和发泄,顺便在攀附于他的女人身上找回自己做为男人的尊严…
反正睡都都睡了,一次两次跟多次又有什么区别…
柳妍一手抱着被子,一手环住男人的腰身,依恋的靠了上去:“如果我这次对付洛天启失败了,你会不会把思琪过继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