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在码头外围的守军,每一个方向撑死也就一个小队,平时那肯定是没啥问题,可是现在脆弱得有点可笑。
第一轮48发炮弹落在敌人的阵地上以后,基本上把小鬼子的阵地犁了一遍,阵地上的轻重机枪阵地还被重点照顾了。
而且不仅仅是第一轮,总共打出了四轮炮弹,差不多两百发炮弹,除了高爆榴弹以外,还有不少燃烧弹。
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总要有点光亮才好做事啊。
炮击结束以后,赵营长命令五名部下朝着天空中持续不断地发射照明弹,照亮特务营冲锋前进的道路。
照明弹也属于最基础的武器,在我们根据地要多少有多少,生产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因为价格低廉,量大管饱,国府的很多军队都囤积了不少,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这也是能提高部队战斗力的好东西。
四周被发射到天空的照明弹照的宛如白昼,特务营的战士士气如虹地朝着小鬼子阵地冲去,而正与我方炮艇激战的小鬼子,面对这一变故,也一下子变得茫然起来。
尤其是敌人码头守备大队长苍井太郎,本来以为我方的神秘炮艇中了他们的诡计,今晚就要被击沉了港口了。
没想到这一番突然的变故,甚至让他们要面对四面夹击的危局。
此时的苍井大队长想到了华夏的一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种局势也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他一面命人给联队部发消息,请求增援,另外把码头的防守兵力悉数调走,用来挡住陆地上的进攻。
毕竟说到底,湖面上的炮艇再怎么说也上不了岸,最多也就造成一些破坏罢了;
可是如果没有挡住地面上的进攻,仓库里面储存的大量军用物资被损毁的话,他这个守备大队长只剩下切腹这一条路了。
欧阳艇长看到这种情况以后,也命令炮艇火力全开,尽量阻止小鬼子回援的速度。
敌独立混成旅团旅团长小野少将本来已经睡着了,接到求救电报以后,立刻大吃一惊。
这段时间他已经被我方的炮艇搞得有点精神衰弱了,每天都传来损兵折将的坏消息,他天天被上级训斥。
现在他又收到这个噩耗,与这段时间的情况一对比,就猜到我们最终的打算。
想通这些以后,小野少将立刻把手里面能调动的两个大队给调动起来,至少要保住码头仓库的物资,否则的话,他也将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种情况我们也就早已预料,特意分出了三个步兵营用来打援,并且由川军一个主力团团长统一指挥。
并且随着战斗的打响,在洞庭湖与敌人对峙的区域,我们也调集了大量的部队发起了进攻,以牵制敌人的兵力调动。
特务营这边的士兵个个如下山猛虎一般,朝着小鬼子的阵地冲去。
本来阵地上的敌人,被特务营几轮炮火洗地以后,被炸得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
现在士兵们冲了上来,打头的都是端着冲锋枪,对着小鬼子的残兵就是一阵突突,击毙了所有企图反抗的敌人。
然后以步兵连为作战单位,迅速在码头合围,顺便攻占敌人的物资仓库。
这个码头旁边可是一个大型的仓库群,小鬼子利用水路从各地调集过来的作战物资,敌第11军大部分的物资补给都是从这个仓库调运的,在华中这边是最大的一个水上补给枢纽。
对于小鬼子来说,属于命根子的存在,一旦被摧毁的话,估计附近的小鬼子得疯。
如果不是我们这边有一艘不讲理的炮艇存在,小鬼子在这个码头上设置的防御体系,用固若金汤来形容,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特务营一连奉命去占领南边的四号仓库,赶到的时候就遇到了敌人从码头调过来的一个中队,敌我双方就这样在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混战。
“敌袭,所有人抢占有利位置,射击。”
遭遇敌人以后,一连长当机立断地命令部队迅速投入战斗。
这种狭路相逢的场景,是最残酷也是最公平的,讲究的是火力输出能力,还有士兵的勇气与决心。
我们部队的前锋使用的是冲锋枪,在几秒钟之内就打出了上百发子弹,弹雨一下子就朝着敌人那边笼罩过去,打到了前面五六个敌人。
小鬼子这才反应过来,迅速趴在地上或者倚靠在墙边用三八大盖步枪,歪把子轻机枪和王八盒子步枪还击。
在这种极端地形下,谁打出的子弹多,谁就占据绝对的优势,单个士兵的枪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我们的波波沙冲锋枪,驳壳枪和捷克式轻机枪的组合,完全吊打小鬼子,尤其是小鬼子的歪把子轻机枪需要两个人趴下射击才行。
就这样敌我双方对射了十多分钟,敌人的一个中队伤亡过半,而特务营一连伤亡不超过十个。
敌我双方的伤亡比差不多是9:1,我方伤亡一个,敌人就得搭上九个。
就算是这样,一连长还是不满意,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否则一旦小鬼子躲进仓库里面,再想强攻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于是他紧急下达了最新的命令:“无后坐力炮小组准备,用高爆弹给我把路轰开。”
后面待命的两个无后坐力炮小组立刻上前,同时前方的士兵立刻在前方丢出两颗烟幕弹,用来干扰对面敌人的视线。
反正我们这边的士兵不需要准头,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枪里面的子弹打出去就行了。
而无后坐力炮有瞄准装置,精度还是比较高的。
再说在这种狭窄的街道,高爆弹的杀伤力非常广,准头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
随着两发高爆弹在小鬼子人群中爆炸,大量的弹片四处乱飞,前面正打得欢的十几个小鬼子都被击中,死伤惨重。
然后一分钟不到又是两发,四发,炮击效果立刻把残余的小鬼子的士气给炸得一点都不剩,然后就纷纷四散逃跑了。
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谁也无法预料到这种炮弹是从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