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许多,直到天光大亮,姜流也从心底的改变了对这位玫瑰教会黑玫瑰的看法,毕竟都是如自己一般的离家者。
挥掌打散坐在姜丹身旁的光元能分身,所造成的声响惊动了本在沉睡的姜丹,迷离的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正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姜流。
“哥,你醒了啊”。姜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声音黏黏糊糊的说道。
抬手将对方扶起,姜流向对方递来了一块面包,拿过面包,三两下子吞吃入腹,姜丹顺手还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牛奶,咕嘟咕嘟的大口喝着,看得出来,昨天的事情对于姜丹来说的确是消耗了极大地能量。
“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适感”?轻轻地坐在对方身旁,姜流无比认真的扫视着姜丹的全身上下。
“没有了,流哥,现在除了有些虚弱以外,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可姜丹心脏隐隐的作痛却依旧萦绕在大脑,全身更是都如同正在被虫豸啃食着一般。
“姜师弟,大家都休整的不错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深入一下散修域了”。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后,苏括自一旁的大树下缓缓起身,走到姜流身旁抬头说道。
“我先联系一下霍勇,鬼族大军最后撤走,内部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需要先收集一些情报”。姜流扭头看向苏括,点了点头说道。
慢慢的走到一旁,姜流自【背包】中取出传呼叶,放在嘴边,轻声的唤起了霍勇的名字,没过一会儿,霍勇的声音便自其中传了出来。
“霍勇,鬼族内部的事情,是你的杰作吗”?姜流一边漫步在丛林中,一边与霍勇交谈着,走到一片角落,姜流突然“唰”的一下转过了脑袋。
在那里,林尚武,齐山,刀井三人正靠着大树,坐在地上,喝着酒聊着天。
“鬼族这次的动作很大,天国内的不少老东西都消失了,不过天道有旨,说要派人处理,不过我还处于天国内部,外界有其他的人处理”。
霍勇的声音自传呼叶中传出。
“其他人?天道手底下还有其他的管理之手”?姜流又转过了一条小径,一走入其中就看到了正在与黑袍女人亲热的剑轻语,震惊之下姜流立即扭头【闪袭】而出。
“当然,不过他们不叫管理之手,他们的等级可没有我这么大,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吴三亲自找天道立下的职位,怎么可能是一般存在能比拟的”。
霍勇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骄傲。
“别废话,有情报就跟我说,没情报我就挂了”。姜流皱眉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营地附近,靠在大树下,无聊的用鞋子扫着地上的土壤。
“这些东西你又不是听不了,反正你也是见过天道,去过天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天道的手底下有总共十五个高境界修士,分别是自称妖心,妖肺,妖肾,妖肝,妖脾的五只小妖。
被天道赐名,自称仁,义,礼,智,信以及代号“影”和“龙”的七名人族,以及最后的双鬼和独魔,当然再往上就是我了,不过吴三曾经说过,天道这头老龙一共藏着两个秘密武器,它们十五个应该只能算是一个,第二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而且这十五个小家伙并不受我指挥,它们都是天道的直属部下,我还挺奇怪的,以前不管是吴三还是天道都没跟我说过这十五个小家伙的事情。
要不是这次的事件,我还不知道这十五个家伙的存在呢”。
“这很蹊跷不是吗?我也从未在任何的渠道听到过这十五个生物的存在”。就在刚刚,霍勇在介绍这十五只生物的时候,姜流便在脑海中询问了道一。
但道一给出的回答同样是,他并不知晓。
“谁知道呢,对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我的视角来看,现在整个大陆都被那奇怪的黄雾给包裹住了,除了散修域这一片,这同样不正常不是吗”?
霍勇接着说道,而对方的话语也引起了姜流注意,环视四周,他的确注意到了,周围的黄雾早在许久之前便消散了,并且一直没有重新聚拢的模样。
“而且我是不被天道允许进入散修域的,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他说从微观的角度来看,散修域的坐标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从宏观的角度看,你依旧能看得到散修域“。
霍勇那边停顿了一会,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过了一阵,姜流已经决定先行回归集体了,手中的传呼叶却重新发出了声音。
“你是什么意思”?姜流不理解对方口中说的话,奇怪的问道。
“这么解释就好了,就比如天国,看似它只不过是更深层的虚空,不过本质上来说,它同样是被独立出的空间,不同于其他的空间,而现在的散修域也是这样的。
但现在的散修域与天国也不同,因为天国即便独立,也是在天道掌控下的,可现在的散修域却属于一种不被天道掌控的情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自蓝星上消失”。
经由霍勇这么一解释,姜流也算是知道了现在众人的情况。
“但是天道不是依旧在散修域内投入了那十五名大能修士吗”?可姜流依旧不理解的是,在霍勇的口中,天道是明确禁止霍勇前往散修域的。
可是刚才霍勇却又说,天道已经派出了人手去处理散修域内的事情,这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或许那头老龙有自己的考虑吧,你保护好自己就好,你可是珍惜的实验素材,别出事奥”。言罢,霍勇便挂断了传呼叶。
依靠在大树旁,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后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正在整理行囊的众人,脑袋隐隐发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了天空。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偷听的,但霍勇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可与此同时,一只洁白纤细的小手却在这时缓缓地搭上了姜流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