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什么话”!处于半空中的黄饶大喝一声,身影已然冲杀而上,方才的战斗已经完全激发了其身体中的血性,高高跃起,手中两柄长鞭劈啪作响。
剑轻语自下方的土层中飞出,手中的长剑荡漾着乳白色的能量光晕,齐山轻拍两下自己受伤的太阳穴,伤口快速愈合,宿命武已然被握在了手中。
林尚武手持黑幡,身后的空气因特殊原因而被搅动,自其身后,两只巨大的浅蓝色长爪爬出,全身更是都如同浸泡在了灰白中一般。
彩云将韩潇安置在地面,在确定了周围并没有危险后,缓缓地转头,看向了悬停在半空中的梦魔,杀气四散而出。
百褶扇打开,贾正义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眸,随后快速睁开,重瞳自眼眶中疯狂乱窜,衣摆更是被周围的飓风吹的猎猎作响。
邢南枝双臂交叉,轻打响指,快速张开,双手之上雷光涌动,脚下,八卦阵展开,金光包裹全身,一尊巨佛拔地而起。
夜蛾隐匿在丛林中,他此行的任务只有保护好自己身后的众人,必要时刻可以抛弃掉前线的其他人,带着这些弱小的人族进行远距离传送。
刀井蹲在地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蹲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鱼十三自认为无法参和这样的战斗,主动凑到韩潇身旁。
姜流收起了小年,整个人大头朝下,快速的自高空之上落下,耳边是一道道风声,转身,调动全身的肌肉,于半空中稳住身形,平稳的踩在空气之上。
抬手一掌拍飞冲杀上前的黄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黄饶的身形猛地向后方飞去,抬脚用力跺下,一面漆黑的屏障展开,长剑斩在其上,如同斩在一块豆腐上般,屏障被顺利斩开,可梦魔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转身,一拳打出,齐山的长棍撞击在梦魔的铁拳上。
“呼——”。长呼一口气,梦魔一把抓住齐山手中的长棍,用力,直接带着对方抡向了自己的正后方,湛蓝灵体一口吞下飞来的齐山,松开长棍,对着自己的正后方又是一拳。
打散了后方的灵体,转身一脚踹出,蹬飞自侧方冲来的彩云,伸手摇摇一指,邢南枝释放的雷霆被直接打散,瞬身上前,一拳打出,气沉丹田,佛光消散。
快速闭上双眼,眼前的邢南枝猛地变成了瞪着一对重瞳的贾正义,双指并拢,漆黑光线激射而出,穿透了换身而至的贾正义胸口。
侧身,张开双臂,一手握着打来的长棍,一手接住斩来的长剑,下颚被突然重击,姜流自下方一跃而起,正中梦魔下颚。
梦魔被打的仰过头去,双目圆睁。
齐山抡起长棍,转身,蓄满力,全力一甩,轰在梦魔身上,身形再次倒飞而去,而剑轻语也于此刻提起长剑,对准梦魔飞来的身影,全力一刺。
剑尖没入对方身躯之际,无数剑气蜂拥而出,刺的梦魔全身震颤,被苏括单手抱住的贾正义对准那处于众人中心的梦魔,一行血泪留下,梦魔的身上猛地无数裂纹。
“那都是它的弱点”!大喊一声,方才还处于贾正义身旁的苏括瞬间消失,对准裂纹最为集中的左下腹,亮金色的长锥精确无比的刺入其中。
再一次受到重创的梦魔抬臂一拳砸下,穿透剑轻语的长剑,一拳砸在那长锥之上,长锥断裂,自后方,一张巨大的湛蓝色巨网落下。
“【雷鸣闪】”!自大网之上,黄饶单手抬起,头顶乌云于瞬间汇聚,大手落下,亮黄色的雷电当头劈下,邢南枝虚弱的身影出现在刀井身旁,对准那雷电的源头。
用力一握,本就强悍的雷电被再次加强,地面中,三道仙尊身影被飞速凝聚而出。
左下,正后,两道巨大的古龙嘶吼着冲向了被大网罩住的梦魔,世间最为精纯的冰元能,土元能蜂拥而至。
被灵制大网罩住的梦魔眼前一花,彩色人影瞬间出现,提起铁拳对着刚想施法遁走的梦魔就是一顿小刺拳。
“起开”!梦魔怒吼一声,能量猛地爆发开来,轰退了周围一圈的高境界大佬,境界稍微低一些的,就比如贾正义,姜流,黄饶等人更是被轰的倒飞而出。
“【死寂鬼蜮】”!梦魔双手交叠,食指中指并拢伸出,相抵在一起,周围的环境瞬间褪色,变为浓郁的墨黑色,所有人在这一刻均感觉自己的状态下降了一大截。
四肢无力,头脑发昏,能量被禁锢在身体中,嗓子犹如被粘稠之物糊了一般,说不出哪怕一句话,双腿越来越沉,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抓着自己一般,带着众人飞速下坠,无法抵挡。
胸口一阵发闷,视线被黑色所填满。
“灵域!它开启了灵域”!姜流大喊着,但不知道是自己耳朵的问题,还是在对方灵域中声音根本就发不出去的原因,姜流并未听到有人回应自己。
“对方的境界有【太乙金仙】境,整体实力甚至高于寻常的【大罗金仙】,刚才有东西屏蔽了我的感知,姜流,小心”。道一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姜流脑袋。
无法完成多余动作的姜流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葫芦,一道斩击却猛地出现于自己背后,即使并未对姜流破防,但产生的巨大动能还是打飞了站在原地的姜流。
似乎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姜流只感觉那是一团十分柔软的东西,自己的脸突然被一只大手轻抚,只是对方的这阵轻抚用的力气未免有些太大了。
“神说,要有光”!同样被困在原地,刚被侧方打飞,胸口被豁开的苏括躺在地上,颤抖着抬起手掌,在掌心中,一团明亮的光源缓缓钻出。
又是一脚重重踩下,这一次的着陆点是苏括的左腿关节,小腿呈现着病态的弯曲,苏括痛呼一声,随即整个人都化为了光点。
而其余的众人也均在这一刻受到了不同等量的伤害,受伤程度也是或轻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