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这么早就要出门吗?”
坐在躺椅的老人瞥了一眼早早下来的荒泷一斗,手里拿着万年不变的茶杯。
“啊,毕竟有事要做嘛。”
荒泷一斗应了一声,快步出门了。
清晨随着阳光酒落,刮来缕缕清风,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荒泷一斗没心情感受这些,他大步迈出,带有目的性地走向某一地点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或者说这位没有赖床。”
心中想法转瞬掐断,荒泷一斗拦在了面前人影的前方。
“嘿,班尼特团长,算是初次见面吧,你好,我叫荒泷一斗。”
“额,你好,我确实是班尼特。”
虽然在一些小细节上出现了一些改变,但大体上依旧符合荒泷一斗记忆中的形象。
毕竟在剧情中过了六年的角色其外表可是始终如一。
双方友好的握了一次手,荒泷一斗也不磨迹,当即开门见山道,
“你刚从野外冒险回来吧,我想打听一下,你有没有在外面听闻到大团长的踪迹,我有事找他。”
“啊,这个呀…”
班尼特冥思苦想了几秒钟,语气带有一股无奈,“抱歉啊,我这几天其实是被一座遗迹困住了,好不容易才走出来,关于大团长的行踪我并不知道。”
“没事,谢谢你的告知,祝你接下来的冒险顺利,再见。”
荒泷一斗感谢一句之后与对方挥手告别。
沿着对方走来的方向,他又来到了西风教堂。
中世纪风格的教堂中确实有令人安心的氛围在。
晨曦穿过彩窗,在光滑的地面上折射出万千光斑,人们心怀敬畏的走着,恍若披戴金纱的慈悲信徒。
荒泷一斗赫然也在此列。
不要误会,他并不是听什么祷告或是要忏悔自己罪行的,也并非是要找寻风神巴巴托斯,那还不如直接去酒馆。
他只是单纯的来蹭免费治疗的而已。
芭芭拉就是牧师,做的事还不至于收钱,是真的免费。
至于对这具身体有没有效?
来都来了。
“这位先生,你的身体很健康,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冒险家一类的职业吧?”
“从作为牧师的角度来讲,我建议你停下,好好爱护一下自己的身体吧,你的身体各部位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虽然它们的恢复速度比预想中的要快,但还是要切记,不要随意摧残,健康与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嗯,我明白,芭芭拉小姐,感谢你的治疗,回见。”
“嗯,先生,愿风神护佑你。”
以上是荒泷一斗与芭芭拉的对话。
前者完全把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他的身体自己知道,所谓的损伤不过是安德留斯在他身上留下的持续伤害还没好利索而已。
壁虎的自愈配合海贼王世界中的强悍身体素质,荒泷一斗还不至于这么脆弱。
“接下来……找谁呢?”
荒泷一斗边走边想,见闻色霸气如同天眼一般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却又无数次的忽略的那一道显眼的身影。
坦白说,他并不想过早的接触那些能力跟预言家类似的家伙。
恰巧,莫娜就在此列之中。
虽然只她一人没什么可怕的,但奈何她的师父芭比洛斯可不简单,还是魔女会的成员。
这群人真正插手的战局都太过高端,在拥有魔神级战力之前,荒泷一斗恐怕将会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状态。
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因此,荒泷一斗在冒险家协会随便接了个委托后,立马二出蒙德城。
这一次的目标是…晨曦酒庄。
事实上,荒泷一斗已经差不多知晓法尔伽的大致方位,但如果猜想证实,去晨曦酒庄也不过是验证一下以及看看会不会有新的惊喜。
一个小时后,荒泷一斗便直接跑到了晨曦酒庄的周围,在看到那栋熟悉的建筑轮廓之后,立马狂奔着赶了过去。
“你好,请问迪卢克·莱艮芬德老爷在吗?我有一些私人问题想要问问他。”
荒泷一斗用万象之面变幻成一位记者打扮的年轻男子,此刻正在晨曦酒庄前与管家埃泽交谈。
埃泽摇头拒绝道,“老爷他三天前已经离开了酒庄,阁下还是改天再来吧。”
“是吗?我明白了,感谢你的通知,我先告辞了。”
在用见闻色霸气确认酒庄确实不存在迪卢克的身影,荒泷一斗照例道谢之后便离开了酒庄。
在剩下的时间,他凭借自己卓越的身体素质开始游遍蒙德。
他一路穿过清泉镇与龙背雪山,后者上面的钉子和白垩之子他都不想面对,还不如无视。
在达达乌帕谷,他来去如风,将那些丘丘人当成狗溜,随手拿了几个野果潇洒离去。
鹰翔海滩上,他来到那记忆中所谓的起点,在海边踩着金沙轻轻走着。
他又来到了风起地,望着那棵承载了无数风霜的古树,朝其颔首致意。
星落湖,可惜这时候没有烫烫的红色小女孩来这里炸鱼了。
荒泷一斗又来到了千风神殿,他站在最高的柱子上驻足良久,在确定自己感知不到任何异象后便放弃了等待。
荆夫港他没有去,那地方太远了,去了之后恐怕来不及回来。
摘星崖…
荒泷一斗躺在草地上,风声喧嚣,吹拂青草,让他仿佛置身于一场绿色海洋。
他又睡着了。
在紧张之事即将开始之时,荒泷一斗总是感觉内心越发宁静,这股宁静可以让他摒弃浮躁,安心入睡。
当四个小时过去,艳阳高悬,沐浴晨曦的荒泷一斗也随之睁开眼眸。
体息完毕。
不论是之前那场与四大执行官的大战,还是与安德留斯试炼所收到的伤势,在吃完二十万摩拉的能量补充,以及这两场安稳的睡眠,最终又经历了芭芭拉的一次免费治疗,此刻终于完全恢复,彻底达到了全盛时期。
换句话说,他血条终于满了!
“万事俱备,也该动身了。”
荒泷一斗伸了个懒腰,原本略显沉寂的瞳孔再次迸发火一般的光彩。
他转身走下摘星崖,步履如风却又坚定似铁。
在这短短半天的时间内,他已经游览完了大半的蒙德地区,没有涉足的地区只有三处。
其中,龙脊雪山有阿贝多居住,荆夫港作为贸易港口,在非战期间自然安稳平定,在之前琴办公室里的文件也没有看到那里的危机。
那么…法尔伽如果没有出蒙德境外,那么他会在哪呢?
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