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
三分钟后,那个躲藏在暗处的身影就这么被荒泷一斗拎了出来。
原本他还想问问这是谁家的小孩,但看到这张脸与记忆中的某位锅巴相似七八分以及附带了代理团长的三分神态……
荒泷一斗:“………”
用屁股想他都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真就是恋与提瓦特是吧!
从剧情开始过了六年,你们连一点苗头都没有,怎么就又过了四年,连娃都那么大了?
不对,看这年龄…合着是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就结婚了吗?
好好好,这个世界可真是……
荒泷一斗无话可说了,直觉告诉他,如果在这个世界长时间逗留的话,绝对还会有更大的在等着他。
“来吧,解释解释,这位调皮的少年是谁的。”
荒泷一斗晃了晃手中的金毛团,朝众人挑了挑眉。
“嗨,凯亚叔叔,好久不见了!”
金发少年先声夺人,企图拉出一位盟友。
而凯亚呢?
他后退,微笑着挥手,似在告别。
金发少年:???
不儿…你挥手干什么玩意儿?你这样整得我很慌啊!
“修恩,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让少年惊出一身冷汗,机械式的回头看向对方。
琴正站在原地,皱眉看着他。
荒泷一斗适时的手一松。
少年落地,眼疾手快地躲过琴的手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我才不要去禁闭室!”
“这孩子…”
琴抬手抚额,“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各位,随我到办公室吧。”
…
在进到办公室的时候,荒泷一斗下意识瞥了一眼屋顶。
不是,那大剑是什么东西?装饰品吗?
(他没看过诺艾尔的见闻)
“不用在意,只是几年前的一点小意外,因为一些原因,觉得让它一直卡在那里也不错。”
琴解释一声,随后又拉开了椅子坐下,双手搭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这位先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琴·古恩希尔德,现任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如果你是有什么难事的话,骑士团可以帮助你。”
荒泷一斗点了点头,告知自己的名讳,又将自己的诉求言明,“我…想要见大团长,西风骑士团大团长,现任的北风骑士,法尔伽。”
“见大团长…可以问问原因吗?”琴问道。
“当然可以。”
随后,荒泷一斗就将自己刚才给凯亚说的经历又复述了一遍。
“对于试炼一事,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我成功通过,但请相信我,在下也是一介武者,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胡编乱造。”
荒泷一斗语气坦荡,“如果实在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派人前往奔狼领询问雷泽,即便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会否认我的成功。”
“这倒不必了。”琴摆手道,“从一斗先生你透露的信息来看,关于试炼一事确实不假。”
“奔狼领那边…我的丈夫同样参加过试炼,那位北风之狼还不至于让一位恶人成功通过,因此…仅凭这一点,我想确实应对一斗先生你抱有信任。”
“对了,你的丈夫是不是某位天使的馈赠的老板?”
荒泷一斗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神情的询问着。
琴面色一滞,她好像从刚才这位透露着沉稳气息的男人口中听到了一些八卦之意。
何意味?
“咳咳…没想到我那义兄的喜事居然这么广为流传…连初来乍到的旅人都能打听出来…”凯亚在一旁偷着笑,旁边的优菈二女也下意识的露出笑容。
“凯亚!”琴瞪了他一眼。
“啧啧,只是看那个孩子的面貌和那个酒庄老板颇为相似…没想到是真的。”
“连孩子都这么大了,看来你们是二十左右就结婚了吧,啧啧,感情真可谓得天独厚…是不是青梅竹马啊?”
“那是!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们从小时候……”安柏拍拍胸脯,与有荣焉地准备讲解这个漫长的故事。
“安柏!”
好歹也是三十多的人了,被当着陌生人的面爆自己的恋爱史,多少还是有些羞耻的。
“好好好,不聊了不聊了!”
安柏站得笔直,将嘴抿成一条直线。
“咳咳,说回正事吧。”荒泷一斗咳嗽一声。
琴深吸一口气,神情重归平静,“总之,一斗先生,你若是想见大团长的话,再等一段时间,骑士团会帮你上报这件事,或许…大团长本人听到这个信息也会想来见一见你也说不定呢。”
“但至于大团长的行踪,这是机密,恕我无法言明。”
“这样嘛…”荒泷一斗沉默了一下,旋即了然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感谢通知。”
“嗯,这段时间你可以在这座自由的城邦下体验我们蒙德的风土人情,大团长最多还有一个月便会归来,不急于这一时。”
琴适时宽慰道。
“好,感谢告知,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荒泷一斗对琴微微鞠了一躬,双手插在风衣兜里走出了团长办公室。
走出骑士团总部,荒泷一斗漫步在月色之下,神色认真地沉思着什么。
他正在想蒙德还有哪些可以为自己施加压力的锻炼以及法尔伽可能身处何地。
“站住。”
身后有声音叫住了他。
荒泷一斗微微转身,“还有什么事吗?优菈小姐?”
“……和我打一场吧。”优菈忽然这么说。
“行。”荒泷一斗没有拒绝,语气平淡得像是今晚吃什么一样。
“你不问为什么吗?”优菈眼中闪过异色。
“没必要。”
对于战斗,荒泷一斗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极情绪,即便是和还没有到仙级战力的人,虽不至于主动去找,但若是他们自己来挑战,他也不会拒绝。
顶多当成饭后运动和测试自己短板的工具人。
“跟我来吧,就在刚才的训练场。”
优菈领着荒泷一斗离开了。
训练场…
优菈重新拿起场地上的大剑,单手拿出威武厚重之风。
“一天前,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占便宜的无赖,连欠款都要我来垫付。”
“那个…也不必一直提这事儿,起码你的欠款我已经付清了。”
“这不重要。”
优菈说着,身体已经走到对面,大剑竖于身前,宛若即将迸发的暴雪。
“重要的是,我错了,你是一位有着底线与武德的武者,不是吗?”
她一字一顿道,
“所以,我来讨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