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羲彦眉头紧蹙，“不应该啊，赵红应该是那种偏传统的女人……她怎么为了前途和自己爷们离婚呢？”
“哦，这话怎么说的？”张寒梅好奇道。
“你看啊，赵红那个人，其实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刚开始来四九城，她按照昌平的那一套来管院子里的事，那肯定是管不好的。”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王文智，“但是她后来虚心学习，现在当街道办主任，不也当得很好吗？”
“啧，要么你看人准呢。”
李静夸赞道，“那你说，她为什么要和自己爷们离婚？”
“估计，她爷们在外面有人了吧。”赵羲彦摇头道。
“不对。”
张寒梅摇了摇头。
“那就是去暗门子了。”赵羲彦撇嘴道。
“唔？”
王文智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怎么会想到去暗门子呢？”
“还说呢。”
王一诺嗔怪道，“还是得给他找点事做，你知道他现在在琢磨什么吗？”
“琢磨什么？”张寒梅好奇道。
“琢磨怎么去暗门子省钱。”
王一诺一句话，让王文智等人皆是脑袋后仰。
“不是，这……这怎么省钱啊？”李静龇牙道。
“他说去一次暗门子要三块钱，但是那里的姑娘收粮票，三斤粮票可以抵三块钱，所以让我们院子里的爷们去鸽子市换粮票再去玩。”王一诺叹气道。
“不是，你先等等。”
王文智蛋疼道，“我说赵羲彦，你又不去那种地方的……你怎么会知道物价？”
“我有朋友啊。”
赵羲彦撇嘴道，“上次和白启明聊天，他和我说的……”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着。”
张寒梅点了点他的脑袋，“你没事去琢磨这些事干什么？你要敢去那种地方，我打断你的腿。”
“这不是闲得无聊，算了算了经济账嘛。”赵羲彦笑道。
“去去去，以后别去掺和这些事，多晦气啊。”
张寒梅白了他一眼，“赶紧的，给李静出个主意……”
“出什么主意？”
赵羲彦笑骂道，“你以为卫生部看中的是她的什么能力？”
“唔，你怎么知道她去卫生部？”
王文智大吃一惊。
“老哥哥，别闹了。”
赵羲彦叹气道，“李静这一步步子迈得这么大，直接上了卫生部代理副部长……我身为统战部副部长，我也会收到简报的好吧。”
“赵羲彦，你别瞎喊，要是被孩子听到了，我饶不了你。”王一诺嗔怪道。
“去去去，他这么喊才对你知道吧。”王文智没好气道。
“哦，这怎么说的？”秦淮茹好奇道。
“我和赵羲彦虽然是翁婿，但实际上我们也是一个班子的同事，他喊我一声‘老哥哥’，哪怕在正规场合，这也挑不出毛病吧？”
王文智吐出了一口烟雾，“可是他喊我‘叔’或者‘爸’，那如果喊顺口了，开会的时候来这么一声，大家都不要做人了。”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我……我没想到这一茬。”
王一诺俏脸微红。
“去去去。”
张寒梅摆了摆手，“赵羲彦，你说她这工作怎么开展？”
“很简单啊。”
赵羲彦轻笑道，“她这些年政绩斐然，尤其是搞钱，那是一把好手……所以她现在在部委的职能，其实就是搞钱。”
“对。”
李静猛点着脑袋，“他们说我和工厂关系好，有些事……需要我出面去协调。”
“错了。”
赵羲彦摇头道，“李部长，如果你想更进一步，不要被他们蛊惑了。”
“哦，蛊惑？”张寒梅吃惊道。
“对，蛊惑。”
赵羲彦靠在了椅子上，认真道，“部委希望你去搞钱，你也有这个能力……但是你如果真去了，那以后退休估计都是副部长。”
“这……”
李静眉头紧蹙，“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搞钱可不算业绩啊。”
赵羲彦敲了敲桌子，“搞到钱把钱花出去，那才是业绩……你把钱搞到部委，但是部委的人把钱投到了自己的项目，你除了在部委地位高点，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呢？”
“项目，项目没有，就搞了钱，钱花到哪里去了，你不清楚，履历呢，履历也不好看，再来一个卫生部部长，他也只会让你继续搞钱而已。”
“嘶。”
李静倒吸了一口凉气，“老赵，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赵羲彦摇头道，“搞钱肯定是要搞的……我上次看了一下我们的简报，现在卫生情况堪忧，尤其是孩子的疫苗，这是重中之重。”
“你和娄晓娥联系一下，然后和赵氏集团合作成立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孩子的疫苗，比如说‘百日破’‘卡介苗’以及‘麻疹疫苗’这些东西。”
“然后呢？”
李静拿出纸笔，飞快的记录着。
“然后什么？”
赵羲彦笑骂道，“然后疫苗研发出来了，让赵氏集团卖出去……至于我们，也别问她们要钱了，让她们提供免费疫苗，把国内所有孩子都接种就行了。”
“但凡三年之内，把这件事办成了，说真的，四十岁以后，你八成能上卫生部部长。”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啧啧啧，还是你有办法啊。”
王文智啧啧称奇。
“但是……”
赵羲彦犹豫了一下。
“但是……你不一定上得去。”
赵羲彦摇头道，“这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能人太多了，总共就那么几个部长，尤其是工业部，猛人辈出。”
“搞不好哪天被人截胡了，也说不准，毕竟，等到了那时候，也许你的老领导也不敢轻易表态了。”
“唔？”
张寒梅愣了一下，“你……你知道什么？”
“大领导给我写信，希望你去给他当副手。”
赵羲彦苦笑道，“我拦了一下，没拦住……估计等四九城修缮完了，你应该就收到调令了。”
“不是，你拦她干什么？”王一诺嗔怪道。
“你不懂。”
赵羲彦摇头道，“如果你妈去给大领导当副手了，那你老子上去的可能性……那就是微乎其微了。”
“嘶。”
王一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他……他怎么会……”
“怎么不会？”
赵羲彦语气平静，“等大领导退休，你老子正值壮年……有能力、有手段，为什么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