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有这么高兴吗?”赵羲彦蛋疼道。
“欸,赵羲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我们只是觉得,你和秦淮茹都这样了……这不请你吃顿饭,说得过去啊?”
“那是。”
刘海中乐呵呵道,“赵羲彦,秦淮茹……这么多年,你们也没办什么仪式,这样,你们俩收礼也成啊。”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成了一团。
“我说差不多得了。”
赵羲彦看向了秦铁柱,“你们有没有收秦农的钱……”
“没有没有。”
秦铁柱急忙道,“我……小妹一年给我们那么多钱,我们钱够用的。”
“哦,那你呢?”
赵羲彦看向了秦民。
“我也没有。”
秦民摇头道,“我害怕……那钱我不敢要。”
“真没要?”
赵羲彦递了个烟给他。
“真没要。”
秦民语气坚定。
“好,那你打个报告,申请调任吧,去……大兴养殖场当个副厂长吧。”赵羲彦正色道。
“老赵啊,不是我说你啊。”
许大茂语重心长道,“你都这样了……还替他们给人许愿呢?也不怪你大舅子贪污,你在人家面前吹了多少牛逼啊。”
“去你大爷的。”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我有什么权力给他调任?这不是秦姐求了人家安部长嘛。”
“唔,安心啊?”
许大茂愣了一下。
“对啊,上千万的贪污案,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不知道多少人关注着。”
赵羲彦摇头道,“秦民在四九城,肯定是混不下去了,调任大兴……还能保住四九城的户口,而且那里偏僻,没人会拿这种事说的。”
“小妹,你去求求安部长……保住你哥吧。”秦母哭诉道。
“啊?”
满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妈,你以为我是谁啊?”
秦淮茹泪流满面,“这案子谁沾谁死……人家安部长欠我们的吗?人家凭什么要去掺和这种事。”
“死?”
秦母听到这个字,白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秦民和秦二嫂急忙抱住了她。
“小妹,真的没有一点余地了吗?”
秦铁柱老泪纵横。
“不是,老头,你是不是傻子啊?”
傅斯年听不下去了,“上千万的贪污案,你还想活啊?你以为你姑娘是谁啊?武则天啊 ?”
扑哧!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畜牲是会挖苦人的。
“可不是嘛。”
顾子白斜眼道,“秦淮茹能够全身而退,这都是祖宗保佑了……不然按照一般的惯例,她是厂长,出这么大的事,她还想当干部啊?别他妈闹了。”
“这……”
秦铁柱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行了。”
秦淮茹沉声道,“都回去吧,别来这里了……秦民,我最后的人情都用到你身上了,你好自为之。”
“欸,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秦民立刻道。
“小妹……”
秦母悠悠转醒,流着泪看着她。
“妈。”
秦淮茹蹲在地上,认真的看着她,“秦民当了副厂长,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以后生活费,我会按年付给你。”
“至于我自己,你们当没有我这个闺女吧,我这一辈子,被你们害了两次,两次都几乎身败名裂,已经够还你们的养育之恩了吧?”
……
秦铁柱和秦母浑身一颤,顿时满脸羞愧。
“小妹,对不起。”
秦民咬牙道,“以后父母我来照顾,我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对对对。”
秦二嫂也急忙道,“大哥的孩子,我们也替他养着,这些事你不用管了。”
“好,回去吧。”
秦淮茹站了起来。
“欸。”
秦民和秦二嫂搀扶着秦母,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门外走去。
秦铁柱路过赵羲彦身前的时候,低着头说了一声“姑爷,对不起”,随即消失在了门口。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刚想回家,却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欸,赵九良呢?”
“唔?”
众人面面相觑。
“不是,还睡着吧?”许大茂不确定道。
“睡个屁,昨天晚上就被人带走了。”阎埠贵撇嘴道。
“啊?”
众人皆是一惊。
“我看的真真的。”
阎埠贵点燃了一根烟,“昨天秦淮茹前脚刚被带走,他后脚就被带走了……还上了手铐呢。”
他话音刚落,靳有年就带着赵红和杜斌走了进来,门外还跟着一群人。
“秦厂长,没事吧?”靳有年关切道。
“没事,多谢靳部长关心。”秦淮茹摇头道。
“哎呀,都是我们的错。”
靳有年苦笑道,“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没想到把事情闹成这样的……”
“她是厂长,本来就应该问责的。”
赵羲彦轻声道,“靳部长这么早过来,是案子还不够清楚?”
“不是,我是来抓人的。”
靳有年一句话,把众人吓得浑身一颤。
“靳部长,这……赵九良是赵羲彦的叔叔啊。”易忠海小心翼翼道。
卧槽。
许大茂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姜还是老的辣啊,一句话就引到了赵羲彦身上。
“大爷,别胡乱攀扯。”
靳有年语气平静,“这事和赵厂长没有关系……至于你说的同族,那就更扯淡了,赵厂长可从来都没认过,街道办是有记载的。”
“哎呀,我就是这么一说。”易忠海讪讪道。
“我说靳部长,你抓谁啊?”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
“张萍萍、胡勇、张玲玲……”
靳有年吐出了三个名字。
“什么?”
众人皆是看向了瘫软在地的张萍萍。
“把人带走。”
杜斌呵斥了一声。
门外立刻进来了几个人,伸手把张萍萍给搀扶了起来。
“不是,怎么会抓她们呢?”赵羲彦蛋疼道。
“张萍萍长期和赵九良有不正当的关系,据我所知……他们也一起帮着从浣溪沙偷运货物。”
靳有年摇头道,“只有胡勇和张玲玲,也是被张萍萍拉过去帮忙的,而且每次他们都分了不少钱。”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胡寡妇……”
郭安冷不丁的喊了一声。
“欸,别喊我。”
胡寡妇好似被踩到尾巴一样,“胡勇干出那种事的时候,我就和他没有关系……他被枪毙也好,坐牢也罢,都是他的事。”
“说的对。”
何大清义正言辞道,“我在此声明,我们和胡勇没有任何关系。”
“唔?他们是……”靳有年好奇道。
“哦,这是胡勇的老娘和继父。”赵红急忙道。
“这样啊。”
靳有为恍然大悟,“两位……请我们走一趟吧,我就问几句话。”
“卧槽。”
众人满脸惊恐的看向了郭安。
郭安顿时也麻了。
这何大清和胡寡妇要是折了还好,要是让他们回来了,这不得把自己给吃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