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落,落……”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异力之根!”
“根!”
“原来指的是异力扎根天地,吸取天地精华,驾驭世界的根本所在啊!”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既然这个世界可以出现异力,既然可以形成百米高法相,既然陆地神仙可以活八百年,又怎么会简单?”
“原来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每个人知道的地方。”
“可每一个人又都没有勘破。”
陈午精神亢奋,连连喝了几个‘落’字,花瓣稳稳护住十位老祖和地千丈之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无心插柳,无意之间居然勘破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武者向往的异力之根。
过去,所有的人,所有的书都告诉陈午,它只是天赋超绝之人,练血大圆满之时形成的一种成果,一种超凡绝伦的武器。
随着精气神的凝练,异力之根就会越强,无限成长,直至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
所以一直以来,陈午也就这么以为了。
可谁又知道,原来所有人都错了。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力之根真正的作用。
它居然能从虚空之中汲取‘炁’来为自己所用。
而过去那种无形无质的‘炁’,此时通过他的三色花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像水,又像是浓雾。
在天地之间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此时他三色花树的千万条细小树根扎根在其中。
不停地吸取天地之炁。
炁进入树身之后,与其中银色神力融合,形成一种新的力量,最终在树上开出一朵朵银色的花。
花瓣飘落之后,源源不断的力量又会开出新的花朵。
外界的炁无穷无尽。
他的神力多不胜数。
这就造成了永不休止的花朵绽放。
而含有神力和炁的花瓣被打碎那一刻,花瓣所承载的稳定力量,瞬间被释放出来。
就像一个皮球被扎破,一滴水珠被打碎一样。
都会让它们的一种稳定力量溃散,从而产生冲击力。
虽然这种力量很小,但确确实实存在。
银色花瓣也一样,一片爆发力固然不大,但千千万万一起形成的爆发力,却发生了质的变化。
陈午发现,所有花瓣爆裂在空中的力量,居然有一种相互吸引的现象。
千千万万相互吸引之后,就形成了一种整体共震。
而且这种共震不单单是花瓣。
确切的说,是花瓣破碎后,引动外界天地中的炁,一起反应的结果。
可能是银色的花,本身就是汲取外界炁形成的。
两者原本就是同根同源。
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东西。
只是花瓣中的炁,经过三色花树的转换,变了一副模样罢了。
可一旦破碎,就又变成了炁,再次回归到天地之中。
就像冰和水的关系。
冰破碎了融化了,砸到水里,自然会引起水的变化,波动和涟漪。
花瓣和炁也是一样,形成了相互作用。
这样一来,防御力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它就像网一样,将承受的攻击力,分散,共震,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硬生生的扛住了所有攻击。
越多的陆地神仙,攻击越多的花瓣。
花瓣碎裂的更多,就会形成更多的共震和抗力。
防御也就会越大。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敌强我强,敌弱我弱的状态。
“啧啧啧……”
“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和老子头顶天地玄黄塔一样?”
“头顶三色花树,立于先天不败?”
觉得弄清楚了原委的陈午,不由得一阵亢奋。
先天不败啊!
厮混修行界那么久,他没有听说过谁是先天不败的。
就算上辈子东西方神话传说无数,漫天神佛,也不过只有老子一人先天不败而已。
这么一想,陈午顿时觉得自己逼格高了十万八千丈。
不觉间,生出一种狂傲的感觉。
“哈哈哈,雨魁一,我乾元神教奉神的旨意降临,为这个世界开创一个长生不朽的道路。”
“你们雨神山蒙蔽信众,尊奉伪神,祸乱西疆,残害生灵该当灭亡。”
“负隅顽抗毫无用处。”
“停止攻击,束手就擒,跪下向我神忏悔赎罪吧。”
“神不允许你们伤害到牠虔诚的信徒。”
“那么你们就永远无法伤害。”
陈午开口,声音郎朗,每一个字都透出一种自信昂扬的情绪,叮当作响犹如金石之音。
仿佛耀阳一样,照耀所有人。
“哈哈哈,装神弄鬼!”
“我雨神山雄霸西疆万万年,北击北漠,东拒关内,天下无不为之尊!”
“岂是你小小邪教所能比的?岂是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所能比的?”
“今天我等数十陆地神仙在此,无论是玩什么手段,都注定葬身于此!”
雨魁一也是一声长笑。
对陈午的话嗤之以鼻。
就算每每攻击被花瓣化解,也毫不影响他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和自信。
“无知。”
“你永远在做无用之功。”
“神的防御,岂是你等凡人可以撼动?”
“来来来,让我看看西疆陆地神仙们的手段。”
“四十三人,我一力接下。”
陈午想看看他的防御,是不是和想的一样。
另外就是想趁此机会,让这四十三个陆地神仙一起攻击他,留下一段属于他的,永不磨灭的神话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