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十多天过去。
这期间,陈午不但炼制了许多神像,而且数量上也给了地千丈和风长天大大的惊喜。
两人拿到神像,自然少不了一番感谢。
之后一刻不停留的将神像分发下去。
地千丈比较方便,就地分配下去。
风长天就比较麻烦了。
大风教离这里颇有一段距离,陈午也理解风长天的急切心情。
于是主动提出,让风长天带着许多神像亲自送回大风教。
下面的人送,速度慢、目标大,也容易出现意外情况。
风长天不同,以他的修为,托着房屋一样大的箱子,简直轻若无物,一晚上就能行数百上千里。
安全又快捷。
对此,风长天自然是乐意之至的,当天夜里就带着东西悄无声息的离开。
地母教近水楼台。
得到了许多神像,再也没有了限制,肯定会迎来神术爆发期,有更多人学会神术。
在这种情况下,风长天怎么能甘心,眼睁睁看着他的大风教落后呢?
他和地千丈是盟友,但也是竞争对手。
彼此都希望对方实力强大,但绝不希望压自己一头。
当然。
这段时间里。
陈午也分别秘密见了之前分配到地母教,融入进来的神鹰部落鹰羽以及高层们。
不用说,鹰羽等人再次见到陈午自然是激动异常,少不了一番肉麻的表达想念和忠心。
在地千丈的请求下,陈午又见了一些地母教会神术的人。
并且以神子的身份,装神弄鬼的给地母教的人赐福。
从精神上给予这些人鼓励。
实质性的东西,当然是一点没有给的。
物以稀为贵。
没有大贡献,作为神子是不可能给予实质性奖励的。
否则,奖励和荣誉就不再珍贵。
不珍贵的东西,没有人会为之不惜付出生命去奋斗。
“戾~戾戾~戾……”
这天下午,几声鹰戾远远响起。
地千丈侧耳听了一下之后,朝着陈午说道,“神子,是马远到了,他是一个人来的。”
“是否现在让他进来?”
“哦?来了吗?”
“麻烦地教主请他来这里吧。”
陈午知道,那几声鹰戾是某种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这也就不难猜出,地千丈会那么准确又笃定的说是马远来了,还是一个人。
“好,神子稍等。”
地千丈说着,已经起身向外而去。
“嗖嗖。”
不大一会。
两道身影快速闪来。
“见过神子,见过诸位长老。”
远远的,马远稽首见礼。
“马教主,一向可好?”
陈午站起身,笑着点头说道。
陈山酋等人,也都点头示意。
“多谢神子关心,马远一切都好。”
“哈哈,只是甚是想念神子。”
马远爽朗的哈哈笑着。
“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非常多,马教主以后不要烦了就好。”
陈午也顺着话开玩笑。
无论对于风长天,地千丈,还是眼前的马远,他都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毕竟是陆地神仙,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人物。
每一个能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拥有一段不可复制的传奇。
值得任何人尊重。
当然。
尊重归尊重。
要是敌人的话,该弄死还是要弄死,比如雨神山的那些。
“岂能,岂能?”
“我高兴还来不及,真想日夜跟着神子感受神的伟大呢。”
都是人精,彼此说起客气话,都很好听。
“咦,怎么不见长天,长烈两位道友。”
马远四处观察了一下不见风长天两兄弟,不禁好奇的说道。
“长天道友回了大风教有些事情安排,至于长烈道友……”
说话的是地千丈,他说到风长烈的时候摇了摇头,略带伤感的接着说道,“长烈道友遭了雨神山毒手了。”
“哦?”
“岂有此理!”
“雨神山如此欺人太甚,居然朝我们陆地神仙下手!!我等与他誓不两立!”
“地道友,此次传信我来,可就是为召集我等联盟之人,为长烈道友报仇雪恨?”
马远听到地千丈的话后,顿时怒不可遏,怒目圆睁,双拳握的咔咔作响。
他也是陆地神仙,今天雨神山能对风长烈下毒手,明天就能朝他马远下毒手。
这已经是危及到他本身了。
“道友息怒,息怒。”
“这次让道友来此是神子之意,且听神子安排。”
地千丈抬手虚按安抚。
“马教主,这次不单单叫了你,包括长生真人也叫了。”
“想来教主对西疆现在的情况也是知道的,我神的信仰之火已经熊熊燃烧,雨神山伪神之流注定只能化为灰烬。”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定会狗急跳墙的。”
“事实也证明如此,风长烈已经被害,包括西疆各处的混乱和瘟疫,实际上都是他们……。”
“戾~戾~戾戾~”
陈午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戾戾的鹰啼再次响起。
这次与刚才的节奏明显不同。
“地教主,是长生真人到了?”
陈午有点疑惑,长生真人来的这么快。
“是长生真人,没想到他们脚程如此之快,并且长生教的三位陆地神仙一起到了呢。”
“神子少待,我去将他们带过来。”
地千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话中也明显有些意外。
没想到长生真人会和马远前后脚来到。
马远的神马教与地母教接壤,就在地母教北边。
而长生神教又是在马远的神马北边。
按照地千丈之前预计,长生真人应该晚于马远半天到一天的时间。
毕竟地域距离在那呢。
“有劳地教主了。”
“神子客气。”
地千丈转身而去。
……
“见过神子,见过诸位长老,马道友。”
长生真人翩然而来,长袖飘飘,很是潇洒。
真有一副长生神仙中人的感觉。
“几位真人辛苦了。”
陈午微笑着打招呼。
“几位道友安好。”
马远也稽首问好。
“诸位,这次召集诸位来……”
接下来,陈午继续将自己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和计划,向大家做了说明。
地千丈等人,也时不时的出言,或是提问,或是建议。
也给了陈午很大的启发。
不知不觉间,就讨论到了深夜。
“戾!”
“啊~”
“轰轰砰砰砰……”
突然。
一声短暂的鹰啼和急促的惨叫。
接着就像地裂山崩一般,整个地面突然如巨浪翻滚,激荡百米之高。
轰隆隆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