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佑的问题,老爸果断摇头。
“不了。以后除了清明冬至给你爷爷奶奶上坟,我都不回去了。”
见老爸拎得如此清楚,江佑也是放下心来。
他对着老爸竖起大拇指:“我爸深明大义,恩怨分明,实乃我之楷模。”
老妈嫌弃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午不是还要去找叶文天么?赶紧去吧。”
江佑抓起老爸的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哟,真得去了。”
说完他从老爸的后备箱拿出两个礼盒:“那我下午就不陪你们了。”
一旁的白凝紫凑上前来,悄声说道:“叶家也在带湖山庄,要不我去别墅那等你?”
江佑笑着摇了摇头:“谈事情不知道要谈多久呢。”
“哦,那好吧。”
…………
打了个车来到带湖山庄,顺着记忆来到叶家的院子前,看到院门开着,江佑径直就走了进去。
叶文海的老婆龚莲花看见江佑出现,急忙起身迎了上来:“小江总。”
江佑笑着将手里的礼盒放到桌上:“莲婶,天叔跟海叔呢?”
“在楼上跟人聊天,估计等下就完事了。要不我上去叫他俩下来?”
听到这话江佑摆了摆手:“别,我横竖都是闲着,等一会儿也没事。”
等了不到10分钟,听到楼上传来动静,江佑站起了身来。
看见和叶文天叶文海哥俩下楼的那个人,江佑不由一愣。
好家伙,竟然是黄雪欣的表哥,暗中指使郑嚣带队查封自家小店的那个邓越。
看到江佑出现在面前,邓越脸上不由地有些尴尬。
见江佑如约而至,叶文天笑了起来:“江总,新年好啊。”
江佑也是客客气气地走上前:“天叔好,海叔好。”
接着江佑一把抓住了邓越的手,满脸热情地喊道:“邓处,哦不邓局!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见你!”
“年前听说您高升了,我这一直都想当面祝贺您呢!今天可算是给我找到机会了!恭喜啊恭喜!”
听到江佑的话,邓越内心是又恨又厌。
只不过自己近来也是耳闻了江佑的一些事情,所以也只能强忍情绪,内心尴尬地说道:“瞧江总您的话,寒碜我么不是?”
“我这所谓的官,就是小胥吏,哪里比得上您这位商界新星啊。”
江佑满脸卑微讨好的笑容:“诶,邓局,您可别这么说。我这生意做得再大,那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贩夫走卒。哪能和你们当官的比?”
见邓越要开口,江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说实话啊,我从上次家里的小店被查封后,看见你们这些当官的啊,我这都恨不得跪下来说话。”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当官的给弄得破家灭门喽!”
听到这话,邓越也回过味来了,妈的,这小子是在点自己炮仗呢!
可想到那些关于右红梅身世的传言,这小子自己也得罪不起啊。
眼见邓越的表情有些不对,叶文海跟大哥使了个眼神,叶文天见状急忙咳嗽了两声。
“江总,邓局还有事呢。”
江佑故作恍然地松开了邓越的手:“啊?哦哟对不起对不起,邓局,耽误您的事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实在对不住。”
见江佑松手,邓越不再理他,只是对叶文天说了句“天叔拜托了”,就走出了屋子。
江佑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目送着邓越上车。
等邓越离开后,叶文天笑着说道:“小江总,您这是还惦记着他呢?”
江佑摇了摇头:“他让人无缘无故罚我家那么多钱,我能忘记他才怪。”
“那咱们上楼去茶室聊?”
“好。”
来到茶室坐定后,江佑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邓越。”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问叶家兄弟,邓越过来做什么来了。
叶文天笑道:“还能做什么?他在下面县里静极思动,想调任,所以找到我俩,想让我们帮他疏通关系。”
“那你们答应了?”
叶文海冷笑道:“这小子当初表面上热情地追求着我家莺儿,背地里却各种嫌弃她,又是说她年龄大又是说她脾气差的。”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前途还被斩断的小人,我们怎么可能答应。”
听到这番兼顾情绪和现实利益的话,江佑也是连连点头。
叶文天给江佑倒上茶:“江总,我这次请您来呢,主要是想问您两件事。”
“请说。”
“是这样,你莺姐这年纪挺大了,她的终身大事我们一直都牵肠挂肚的。所以我想问一下,之前那位警官……”
江佑叹了口气:“前不久在北都我见到了。他现在是单身。”
叶文海插嘴问道:“真的?”
江佑点点头:“真的,莺姐的意思我也代为转达了,但是对方……嗯……没有明确表态。”
“没有明确表态?什么意思?”
江佑笑了笑:“他没谈过恋爱,所以处于向往和摇摆之间。”
没等叶文海开口,江佑又说道:“我要过他的联系方式,他不给我。所以……”
叶文海叹了口气:“行吧,那就一切随缘。”
江佑转头看向叶文天:“天叔,您刚说有两件事来着。”
叶文天笑了笑:“江总,您上次让我们叶家留了两个亿备用资金,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动用?”
“听天叔您的意思,是最近做生意需要资金了?”
叶文天点点头:“确实,有个项目差九千万的资金缺口。”
江佑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这笔钱你们该挪挪。留一个亿就好。然后你们再找两个叶家独资的项目出来,我以注资的形式给你们补一个亿。”
这样的操作,就是要把账上剩余的那一个亿,从叶家的变成江佑的了。
叶家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虽然困惑,却也还是齐齐点了点头。
叶文天问道:“然后呢?”
江佑回答道:“3月开始,我要叶家半遮半掩地,用这一个亿全部进场去做多美债相关资产。”
“具体的操作让莺姐来做。”
叶文天皱了皱眉头:“做多?江总,您在《经济周报》上的那篇专访,我拜读了,您在专访里可是看空的啊。”
见江佑笑而不语,叶文天先是迷茫,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声东击西,撒饵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