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狗血啊!
黎岁听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姚锐和姚芙的事情,兜兜转转还能和周米扯上关系。
黎岁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难得的小心道:“你俩没把风沙雪的妻子……嘎了吧?”
姚锐笑了笑:“教主以为我们为了报仇,会盲目的对所有人下手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黎岁赶紧解释:“血海深仇,正常人肯定难以放下。”
姚锐摇头:“我知道教主你的意思,只是风沙雪当年也是奉命行事,我们更想知道,他是受的谁的指示。”
黎岁不解了:“你们不是说,这件事是朝廷下令么?”
“朝廷下令,但风沙雪身为武林人士,一般人不可能找到他身上,风沙雪是不掺和朝廷这些事的,他能出手,里面有大问题。当初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推荐风沙雪的人,我们就没有查出来,这个推荐风沙雪的人一定有问题。”
“可风沙雪的妻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也从那件事以后,风沙雪也失踪了。”
说到这,姚锐有些默然。
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
既然姚锐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证据和把握。
这些仇恨,并不是隔着一个世界就能放下的。
黎岁只能劝:“周米看起来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冤有头债有主,就找她爹报仇就行了。”
姚锐颔首:“教主,你放心吧,我和姚芙都知道周米是无辜的人。”
她自己都没找到过自己的父母,若是因为这件事被牵连进去,那确实有些被说不通。
说到底,姚锐和姚芙也并不是那种因为仇恨就会牵连无辜的。
姚锐找她,也只是问了一些周米知不知道她父母的事情。
可很显然,周米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中午的聚会很是热闹,摇光和苍泽云回来,整个饭桌上还有姚锐和周米以及光顾着闷头吃的关与愿。
因为今天钟鸣娟那件事,她还被穆梨花说了,根本不敢说话。
孟衿也不在,因为公司有事,她今天带人训练去了。
要说这里谁最关心公司那点事,也就只有孟衿了!
周米以前在魔教也不算是个正统身份,现在看见白虎堂堂主和自己在一块桌子上吃饭,那眼珠子直瞅着苍泽云。
苍泽云对她笑笑:“你以前认得我?”
周米赶紧坐直身体:“当然是认得,我哪能不认识您,您可是白虎堂堂主啊!”
周米都这么说,苍泽云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她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可魔教的这些人提起以前来都很自然。
周米小心地看着苍泽云,说:“您倒是比以前看着平易近人多了。”
苍泽云挑眉:“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周米想了下,“很有气势和威严。”
还会拍马屁。
就是高冷。
身为白虎堂堂主,苍泽云素来没什么表情,以往周米是话都不敢和她说一句的。
没想到今日再见,苍堂主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黎岁举着杯子:“行了行了,咱们现在在这边,不提以前的事了,周米这有饮料和酒水,你喝什么?”
周米盯着黎岁手里的瓶子,说:“都行。”
这边的东西都好吃,什么都好吃,是周米从未体验过的神仙美味。
而且这里太神奇了。
她才来一天,就很喜欢这边。
黎岁还特地给张田还有织娘打了视频,说又来新人了。
不过以前周米和这些魔教大佬们都不怎么熟,所以两个人兴致缺缺,对周米没什么关注度。
反倒是黎岁和织娘视频以后,八卦的问起了她和向显的事情。
“织娘,你这女明星谈恋爱得注意点啊,这要是被八卦杂志拍到了,你粉丝还不得把向显皮扒了。”
织娘在视频那边看着自己新换的美甲,闻言睨了一眼黎岁,像是在说黎岁怎么这么天真:“不怕,向显家能压下去。”
黎岁:“……”
得,她瞎担心了,便挂断了视频。
周米眼珠子一个劲转,听见这话直觉男朋友这三个字不简单,便问:“什么男朋友?”
关与愿像是找到了能说话的话题,立马抬起头解释:“就是未婚夫婿那种,两个人先谈情说爱,不成亲。”
关与愿也是个人才。
她说这话,黎岁还真找不到点反驳。
这总结的还真对!
“只谈情说爱?”周米瞪大眼睛,果然来自古代的世界观开始受到冲击:“不谈婚论嫁么?”
关与愿终于找到了一丝先来的优越感,立马得意地看着周米,眉飞色舞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已经是千年以后的世界了,这边已经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了,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只想谈恋爱不想嫁人也是可以的,对这个男朋友不满意,分了也能换下一个,当然,男的也是一样的。”
周米倒吸一口凉气。
她以前就算是魔教的一份子,但最叛逆的时候也没这么叛逆过。
这边的世界,果然好!
她看向黎岁:“怪不得教主您之前想法那么叛逆呢。”
“哪里叛逆呢?那叫做超前!”
摇光在旁边听着也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而后往姚锐身上瞄了一眼,但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吃着饭,黎岁收到了阿蒙的电话。
阿蒙说她到饭店了。
黎岁有些纳闷:“你不是说中午不来,去杨西菲家了吗?”
阿蒙吸了吸鼻子:“我心里郁闷,有点不开心。”
黎岁一听觉得不得了,“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有事跟我说,别放在心里面憋着。”
阿蒙说:“我决定不认舒敏当干妈了,你说得对,我要是迟早要走的话,对舒敏伤害太大了。”
黎岁没说话。
这么一个决定,她知道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很艰难的。
阿蒙如今到了一个和平的世界,到了一个没人歧视她的世界,还看到了和自己母亲长得很像的女人,对方同样失去了女儿。
可惜,就因为一个可能性,阿蒙也不敢去赌了。
黎岁叹口气:“事到如今别多想,先进来整两口吧。”
阿蒙郁闷道:“我心情不好,你能跟穆组长她们说,我不考试了吗?”
黎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