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提过那么多要求,这是最荒唐的。
黎岁最终化为了无声的叹息,说:“你教主我最多能帮你往这方便面里面多加几个鸡蛋。”
“吃吧,多吃点,吃多了就不会乱想了。”
阿蒙也知道黎岁的无可奈何。
如今回去的事情还是穆梨花她们的猜测,别说回不回了,就说真回了,谁能阻止不成?
你要让华夏现在就研究出穿越的奥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出个结果。
在黎岁煮好方便面的功夫,两个人一直沉默。
黎岁端着一口煮面的电锅出来,加了火腿肠鸡蛋牛肉丸新鲜蔬菜的方便面是豪华级别的。
黎岁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把锅推给了阿蒙:“吃吧。”
阿蒙拿起筷子,神情抑郁:“这是不是最后的晚餐?”
黎岁:“你要真没文化你就给我好好学学。”
阿蒙吃了第一口,继续抑郁:“魔教的人都不喜欢我。”
黎岁语重心长:“阿蒙,不是教主不帮你说话,魔教的人,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没人会因为你的身份不喜欢你。你见人第一面晚上就往人房间里面放毒虫,没有打死你,全靠老教主在里面说好话,说你人小不懂事,你懂吗?”
“……”
阿蒙继续闷不吭声的吃。
黎岁知道她憋闷,她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好,干脆就是吃。
吃完了,也就早晨六点多,穆梨花就带着周米回来了。
黎岁有些惊讶:“这次这么快?”
穆梨花对于黎岁六点多起床的事情更加震惊:“你醒这么早?”
黎岁忧郁:“昨晚没睡好。”
穆梨花看一眼在黎岁家里面的阿蒙:“她昨晚往你房间里放蛇了?”
这就是口碑。
周米看见阿蒙在这边,尽管知道魔教的人早就过来了,可看见小毒女也在还是吃惊的。
而且阿蒙现在穿的时髦又漂亮,周米一时间心头有些复杂。
她以前就怵这小孩。
脾气阴晴不定,武功路数还太可怕了!
阿蒙抱着胳膊冷笑:“果然连你们都只会以貌取人,我老早就不干这事了。”
黎岁刚想说穆梨花这话确实说的过分,就听见阿蒙冷不丁说了一句:“我就放了几只蟑螂。”
黎岁:“……”
穆梨花:“……”
黎岁转头找扫把恨不得招呼阿蒙一顿,阿蒙吃完饭也跑了:“哎呀只是看看你在不在家,蟑螂我已经赶跑了,以后也不会来的,我先走了啊!”
穆梨花目送阿蒙离去。
穆梨花随后进入她家说道:“现在流程简化了,不需要那么久,周米饿得很,我带回来吃东西。”
又看了一眼黎岁刚吃完的方便面,纳闷道:“食堂没开门你点外卖也比你自己煮方便面好吧?”
“哪有,我还加了蛋和肉,外面营养可不一定有我这锅好!”
“……”
“行吧,我先带周米去食堂,你要还能吃你就下来补点。”
黎岁点头,随后对周米说道:“你先下去吃东西,对了姚锐来找过我,说找你有点事。”
“姚锐?”周米表情疑惑:“是那个世子吗?”
她和这世子也不熟啊,在魔教几乎都没见过面,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身份的人在。
而且这事也不是公开的,知道世子身份的人也不会说,周米当时还是费了老大劲才打听出来姚锐和姚芙是世子和郡主。
黎岁点头:“对,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他来找你。”
周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穆梨花也好奇姚锐找周米会有什么事,不过现在还是吃饭重要。
周米过来了,中午的时候黎岁准备拉上魔教人好好又庆祝一番。
而且摇光和苍泽云也乘坐飞机回来了。
这次去福城,给黎承解决了被人做局的事情,黎家山乐得合不拢嘴,给了好大一个红包感谢苍泽云和摇光。
黎岁去机场接了机。
出了夏城,坐了现代的飞机,摇光显得格外兴奋。
而苍泽云毕竟是国外回来的,有见识,不像摇光那样兴奋。
如今虽然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在夏城和这些人待着,她感觉是要比在国外付家人身边待着的时候畅快自由多了。
所以苍泽云自然愿意继续在这边待着。
接到了摇光和苍泽云,黎岁说了下周米的事情,说中午她定了大餐,准备欢迎周米。
苍泽云自然说好,摇光听见周米的名字则是撇了撇嘴:“就那个小神棍啊?”
黎岁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都是一家人,说的什么话呢?”
苍泽云虽然还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不过大梁朝那边的情况她也了解了不少,此刻竟也说了句:“如果我们都过来了,公孙夫人带着少主还能撑多久?”
黎岁叹气:“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她们能碰上奇迹。”
就算到时候魔教人真能回去,那估计也不是现在。
而且都是一个一个回去,一个一个的也顶不上多少事啊。
打仗又不是光靠个人武力就能胜利的,公孙夫人一开始就选择了最凶险的一条路。
黎岁在群里面喊人,结果半天就关与愿没回复。
黎岁问了下穆梨花,穆梨花回现在在娟子家。
这丫头现在简直拿钟鸣娟家那当家了。
黎岁还痛心疾首的想,这跟着娟子混,能学点好的?
到了钟鸣娟家,门没关,客厅大开,钟鸣娟背对着黎岁正在客厅内整理衣服。
一条被单被晾在衣架上,钟鸣娟一只手搂着一堆衣服不得空,举着另外一只手,很自然地喊了一声:“芋圆帮个忙,给我弄下来。”
关与愿啃着个鸭脖子从厨房出来,一挥手,那被单就轻飘飘的落钟鸣娟手上了。
门口的黎岁:“……”
她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天崩地裂。
门口有人的气息关与愿感觉到了,以为是隔壁邻居,毕竟这边天天都有人出没,早就没什么敏感性了。
结果看见是黎岁时,她鸭脖子掉了。
钟鸣娟发觉不对,转过头来,与黎岁四目相对。
大约是沉默了有那么一个世纪。
黎岁还没开口,钟鸣娟立刻拦在关与愿面前,像英勇就义,威武不能屈的战士大喊一句。
“不关她的事,你有什么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