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摇光不假思索给出答案。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再次喧嚣。
一千九百五十九人！这抵得上两个一军首席了啊！
而且，一所学校来了接近四千人，她这是一个人干掉了快半个学校的学生？！
一些人还想起，在抢劫营养液的时候，这个人是不以杀敌为目的的。也就是说……她的积分完全还可以更高！
提出问题的玉天阳心中暗暗点头。这个数字和他预估的差不多，五校排名的积分加在一起是一万七千七百多，但五校人数一共是接近两万。除去最后存活的人数，差不多也就是还有两千左右的人头分是没有计算进去的。
“教官，我申请降低我的名次，这场演习的第一名我受之有愧，摇光同学才是这场演习实至名归的第一名。”玉天阳身姿板正，目光清澈地看着台上的几位教官，对于自己要丢掉第一名没表露出一点儿不舍。
他的这个提议有些出乎几位教官的预料。
“你这个学生不错。”后方，步流云略带笑意地对何若道。
“我们第一军校不错的学生多了去了。”何若对玉天阳的做法也很满意，不过对步流云的赞赏就不太满意了。
稍前面的位置，卫孤铭定定看了玉天阳一眼，点头笑：“你的想法值得赞赏，不过，摇光同学是特例，不参与演习排名。”
“那就让第一名的位置空悬出来吧，”玉天阳再次申请，“我认为这样更能加深学生对这场演习的印象，有利于教官您安排这场必输的演习的目的。虽然摇光同学的名字不会出现在排行榜上，但所有学生看到、想到那个空悬的位置，都会记起有一个人让他们在一场演习中惨败而归。”
“这……”卫孤铭犹豫了一下，回转身同其他教官商讨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台前，郑重宣布：“各位同学，经过和其他几校协商，我们一致决定采纳这个提议，将本场演习的第一名空悬出来，其他所有人在原有名次上往后顺延一位。”
“啪啪啪啪……”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也许会有很少人对这个提议不满，但绝大多数都十分认可。
学生们抬头看着正前方悬着的那张光屏，在个人排名榜上，最上方第一名的位置空了出来，没有写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原本应该有的名字是什么。
众人视线移落到最前面那道直如青松翠竹的身影，久久无言，像是要把这道身影同那个空白的名字深深印刻到一起。
在那个空白名字的下方，依次是：玉天阳、秦白照、步雪堂、宫玲珑、霍景、原弘、宋毅、楼天河、古依依。
呃……原本第十的萨缪尔已经被挤出了前十，名字消失在光屏上。
萨缪尔：……
“演习至此结束，不过，请各位同学先不要急着离开，稍后还有最后一项神秘活动，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附近活动一下，不要走远！”卫孤铭为演习正式画了句号，但又卖了一个关子。
学生们都有些惊讶。往常到这一步也差不多就各回各家了，这次怎么还有一个神秘活动？教官你别走，先说一下有多神秘啊？
教官和老师们忙去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学生们到处撒欢儿。
皇家的队伍里，成澜看着查询出来的自己的积分，疑惑不解地问霍景：“咱俩不是一起行动的吗？你怎么比我高那么多？”
“呃、是啊，为什么呢？”霍景抬头望天。
成澜渐渐反应过来味儿了，五官扭曲地扑过去揪住霍景衣领死命摇晃：“好啊！你抢我人头？！”
“撒手！我不抢，难道留着给陆茗抢啊？”霍景被勒得翻个白眼，拍打着对方的手狡辩。
成澜天都塌了，如遭雷亟：“陆茗也在抢？！我身边竟然有两个抢人头的！”
风行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成澜瞪他一眼：“笑什么笑，你分连我零头都不够！”
“……”风行这下笑不出来了。
不远处，萨缪尔心情难以言喻地看着几人，对贺嘉道：“有时候我会有点儿羡慕霍景他们那样的相处模式。”
贺嘉也在看着那边，微微怔神，而后摇头：“道不同。”
“是啊，道不同……”萨缪尔难得地有点儿文艺起来，叹息一声。
更远处，玉天阳和步雪堂站到了一起。
“什么时候有时间你我全力打上一场。”玉天阳平静地邀约。
“呵呵，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步雪堂淡淡地笑着，并不回应。
“我还没有资格让你全力以赴？”看着步雪堂的神色，玉天阳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他不以为忤，看向正从台上走下来的少女：“那她呢？”
步雪堂沉默一瞬，轻轻叹息：“我没资格让她全力出手。”
玉天阳于是点点头，明白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玉天阳忽而又问起：“第三有什么意义吗？”
“在古老的华夏文明中，有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说法，三，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性。”步雪堂解答了他的疑惑。
“这次不是第三了。”玉天阳陈述着这个事实。
步雪堂转过脸认真地看了看他：“你提出自降为第二，不会就是为了把我挤下第三吧？”
“呵呵，怎么会呢。”玉天阳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然后正色道，“这只是顺便的。”
步雪堂无言：“……”
而此时晨曦的队伍里，楚越歌已经拿到了孔雀蛋，她的身边围着几个好友。
古依依绕着孔雀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个蛋真能孵出来吗？”
“教官说古华夏的步教官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想来应该是有不小把握的。”宫玲珑立在一旁回答道。
“越歌姐，等它孵出来你要给它起个名字吧？想好叫什么了吗？”舞雩风蹲下摸了摸蛋壳上的花纹问。
楚越歌笑得很开心，还带了点儿促狭：“想好了，就叫小明。”
“啊？”周围几人疑惑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佛教故事里有孔雀大明王这一形象，我想它是孔雀，刚孵出来又很小，所以叫它小明！”楚越歌笑着解释给她们听。
摇光一路走回去，将众生百态都收进眼中，然后看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周围居然围了很多人，还排起了队。
“……你们在做什么？”摇光打眼一扫，看见人群中心是莉莉和严起渊，而平常总在一起的其他几人此时正站在人群外围一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