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跟自己同步，齐刷刷朝‘林茂’动手的爻光。
黑塔人偶问道：
“你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有些惊奇，她是知道林茂有哪些本事，加上是人偶所以才能发现一丝不对劲。
毕竟林茂本身没有侵蚀之律者这种专门针对机器的权能。
想要影响其他人，只能通过识之律者的权能，而她的意识和人类的意识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所以才能察觉到面前那个‘林茂’的不对劲。
爻光竟然也能察觉到。
爻光咬着牙，两根手指抵在‘林茂’眼前几公分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会戳下。
“这个家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想到什么的爻光冲着面前的人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用命玩牌？”
本来还想狡辩两句的‘林茂’，听见爻光直接把自己开盒了，当即嘴角抽搐朝着空无一人的沙发扑过去。
“林茂救我！！！”
在扑到一定距离，一只手在虚空中伸出，抵住了她的额头。
紧接着是完整的手臂显现，然后是完整的人出现在爻光和黑塔人偶还有艾丝妲眼前。
而原先的‘林茂’则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
爻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果然是你！青雀！”
“什么青雀？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那位太卜司赫赫有名的青雀卜者。”
青雀装傻充愣道。
“你是本座亲自点名送去玉阙仙舟培训的人，你真当本座对你没有调查吗？”
爻光抬起手讲道，她对青雀调查的很透彻，绝对不是想要报复什么的，单纯是面对继承人的态度想要调查清楚青雀的背景。
嗯，就是这个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想要调查清楚是谁，然后请人去套她麻袋狠狠揍一顿。
绝对不是。
她是玉阙将军岂会做出这种事情？
当然，认出来青雀，不是因为调查的缘故，虽然有但是影响很小。
主要还是青雀扮演林茂时候对自己的称呼。
三句不离‘臭牌篓子’，如此熟悉的口吻，如果是只有一两次，她可能还反应不过来熟悉的地方。
但是次数多了，还是让她想起来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
这不是青雀和自己打牌的时候，喊自己‘臭牌篓子’一个模样？
也就是这个原因，她才开始怀疑‘林茂’的身份。
爻光目光灼灼，不怀好意的朝着青雀看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青雀感受到一股恶意和寒冷，好像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嗖’的一声躲到林茂背后，双手扒着他的肩膀，探出一个小脑袋。
“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爻光开口道：
“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拒绝前往玉阙仙舟接受培训？要知道去了那里，以你的才能可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成为下一任玉阙仙舟的将军。”
“到那个时候，你的太卜可都是需要听从你的命令哦。”
青雀撇了撇嘴，“将军狗都不当。”
尤其是玉阙仙舟的将军，作为联盟的智囊，谁当玉阙仙舟的将军谁这辈子就别想着休息了。
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不然也不会每次考核都卡着点及格，不上不下的刚好通过。
不至于被开除，但也不至于落入上司眼中，被委以重任。
之前青雀操作的好好的，唯一的失误就是控分控的太好了，被符玄太卜发现。
从那以后她就进入了符玄太卜的法眼。
生活从此变得困顿了许多。
如果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让符玄发现她这个漏网之鱼。
“你这句话本座是否可以视作是在侮辱仙舟的将军？”
爻光找准角度，往青雀脑袋上扣帽子。
“谁侮辱仙舟将军了？我可没有侮辱，你非要说侮辱那肯定是你自己侮辱的。”
青雀狡辩完，发出讥笑，“还有你，这么长时间没见，牌技还是这么臭，臭牌篓子。”
爻光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所有的笑容统统消失不见。
“本来听林茂说，线上被我虐的那个臭牌篓子是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青雀和爻光不算陌生，线上天天组队打牌，也算是熟人。
再加上林茂挡在面前替她撑腰。
她丝毫不忌讳，逮住爻光追着杀，“之前还说是系统的缘故，所以才一直输的，现在在线下怎么不说了？”
“臭牌篓子就是臭牌篓子，我起外号一向是专业的，保证起的外号……”
林茂忍不住笑了起来。
爻光表情漆黑。
嘭！
手掌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宣示着手掌主人的愤怒。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正在嘲笑的人是谁？”
她可是仙舟联盟，玉阙仙舟的现任将军，戎韬将军！
此刻竟然在外人面前，被自己阵营的仙舟人嘲笑！
林茂笑道：“所以呢？”
“我是戎韬将军，给我一点面子，别笑了行不行……说的就是你！林茂！”
爻光有种掀桌子的冲动，指着林茂，怒斥道：“我们还没有找你找青雀代你打牌的麻烦呢！”
黑塔人偶插话道：“既然刚刚打牌的人是青雀不是林茂，那么我们之间的赌约也就不成立。”
“怎么不成立？明明是我赢了好吧！”青雀跳出来双手叉腰，“林茂的话你们可以不听，毕竟他不是胜利者，但是我可是堂堂正正的赢了你们的，你们必须听我的话！”
“我们是和林茂对赌又不是和你青雀对赌。”
“NoNoNo，刚刚和你们对赌的那个‘林茂’，实际上就是我！所以你们就是和我青雀对赌，而不是和林茂对赌！”
“这样也不成立。”黑塔人偶反驳道：“你是青雀，我的要求是：林茂如果被发现作弊就需要协助我进行实验。你代替林茂答应吗？”
青雀斜瞥她一眼，态度比天才黑塔还要高傲，因为她是胜利者，是牌局上的王。
是掌管帝恒琼玉牌的神！
这些菜鸟只配瞻仰自己的鞋底。
能给她们看自己的正脸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林茂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当然可以代替林茂答应。”
这句话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想起来的黑塔人偶，不由的多看了青雀几眼然后望向林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