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问道:“对了,小雪,你藏在这儿多久了?”
平仓小雪听到这个问题,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加藤惠一眼,见她真的只是有点好奇。
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她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嗫嚅着回答道:“也、也没多久啦......”
加藤惠一眼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心底咯噔一声,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她忽然用力抓住平仓小雪的肩膀,眼神变得格外严厉。
“乖孩子,要说实话哦~”
平仓小雪浑身一个激灵,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大......大姐姐,你、你弄疼我了......”
闻言,加藤惠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轻咳一声,挤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好孩子,要说实话哦~”
平仓小雪咽了咽口水,知道逃不了了,索性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
“在你们吃完饭跑出去没多久我就到了......”
这一刻,加藤惠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那、那岂不是说,小雪你全都看见了?!”
平仓小雪脑袋低垂,略带委屈道:“我、我也没想到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会这么大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她都快哭出来了。
她就是发现,自己练习册丢了,过来找找而已,哪里知道,会看见那样一幕啊!!
尴尬之下,她脑子一抽就躲到了树丛里,而夜雨生他们,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
然后......
躲都躲好了,再出来的话,岂不是更尴尬?
于是,她索性装死打算等对方离开后,自己再出来找,这样,两方都不用尴尬了。
可惜,她想得很好,现实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夜雨生他们意外找到了那练习册。
那个时候,她还一个劲纠结,该怎么出来和大家说,那个练习册是她的。
然后,纠结着纠结着,平冢静突然提议把练习册交给院长他们。
这下子,平仓小雪可就坐不住了。
毕竟——
她已经给院长他们添了很多麻烦。
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麻烦院长他们。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她跳了出来。
同时,也让她被加藤惠的问题问住了。
“唉——”
加藤惠长长叹了口气,赶忙松开了平仓小雪,歉然开口:“抱歉,弄疼你了......”
平仓小雪闻言,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没关系。”
“我......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加藤惠忍不住暗暗心疼,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平仓小雪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暖意,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真挚了些。
真好啊......
要是这种温暖,能持续更久,就更好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加藤惠他们,有自己的生活。
不可能一直来看他们。
她也不该贪恋这种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那样,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也只会麻烦别人......
似乎察觉到了平仓小雪的情绪变化,加藤惠的动作,变得更加的轻柔。
甚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
这时,平仓小雪忽然抬头看向她,眼神澄澈而真挚,轻轻握住了加藤惠的手。
“大姐姐,你不用这样,没关系的哦~”
看着她的眼睛,加藤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抱歉,竟然还需要你来安慰我......”
“看来,我似乎也没那么成熟呢。”
平仓小雪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用力摇了摇头,丝毫看不出半点社恐的模样:“没有的事,大姐姐你,也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毕竟,又有谁会在意陌生人呢~”
听着她这番与年龄不符的话,加藤惠没忍住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了下。
“人小鬼大。”
平仓小雪做出一副很痛的模样,委屈巴巴地看着加藤惠。
只是看着看着,两人忽然就笑了起来。
那笑声,是如此的干净。
好似幽林松树下叮咚作响的清泉,又似春日里,河面冰雪初融显露出的涓涓细流。
夜雨生他们看着这一幕,也笑了。
只是笑着笑着,夜雨生忽然被加藤惠狠狠瞪了一眼,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比企谷见状态上前戳了戳他的腰子,满脸八卦:“老夜,你又干啥惹到加藤了?”
夜雨生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问问题就问问题,戳我腰子干嘛?!”
比企谷:“......”
夜雨生:“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干了啥惹到小惠了,比企谷你有什么头绪吗?”
比企谷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我这个外人又怎么知道。”
夜雨生叹了口气:“你可真没用!”
比企谷嘴角一抽,直接竖起了中指。
“你有用,又怎么会惹你小女友生气。”
夜雨生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比企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
“你还是想想,怎么哄你小女友吧~”
夜雨生无奈一笑。
他现在连加藤惠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就算想哄,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啊。
不过,既然比企谷这个损友不管用,他也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雪之下和团子。
都是女生,她们可能知道点什么吧。
雪之下只是一眼,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只是,她也和比企谷一样没什么头绪。
只能朝夜雨生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于是,夜雨生只能将仅剩的希望寄托在由比滨身上。
由比滨被看得头皮发麻,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可看着夜雨生那期待的目光,她又说不出我什么也没想到的话来。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猜测道。
“会、会不会是那个来了......”
夜雨生满头问号:“那个是哪个?”
由比滨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哎呀,那个就是那个啦!”
比企谷小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凑近夜雨生,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生理期?”
夜雨生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若是连自家女友生理期是哪天他都不知的话,那他这个男友可就当得太不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