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刘骥挥剑砍向前面的人,对方立刻举剑格挡,挡住了这次看似凌厉的攻势。
“呼!”,已经打到力竭的刘骥松了口气,“好了,我们今天打到这里,茂怀,你也休息吧。”
“太子殿下,力气涨了不少,臣应对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诸葛尚笑着收好了剑,“臣以为您还需要两个月才能进步到这个层面。”
“小看人了不是?”,刘骥甩了个擦脸的布给到诸葛尚,“要不是孤了解你这口不择言的风格,怕是要治你的罪。”
诸葛尚笑了笑:“太子殿下大度,臣感激不尽。”
“孩子是不是快出生了?”,刘骥笑着看向他,“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诸葛尚想到怀孕待产的妻子,有些幸福地说道:“这个臣倒是没太在意,但也希望儿女双全。”
“哈哈,好,到时候孩子出生了,孤也会送一份礼物过去。”
少年刘骥接过侍从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间,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他望着正在整理衣袍的诸葛尚,忽然开口:茂怀,你说……孤这剑法,比起父皇当年如何?
“太子殿下,当年陛下也是很早入了军旅,还曾亲自上阵杀敌,武艺自然是比殿下强的,但是么,陛下熟练的是长枪和弓箭,剑法却未能得到要领,若是当年陛下这个年纪的话,自然是不如现在的殿下您的。”
三分?,刘骥挑眉,将布巾搭在肩上,你倒是会算账。
臣不敢妄言。,诸葛尚笑道,只是先昭烈皇帝双股剑法,父亲曾听祖父说过,一雌一雄,阴阳相济。殿下如今单剑纵横,虽气势足,却少了那份圆融。
刘骥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将手中长剑抛给诸葛怀:“换你的剑来试试。”
诸葛尚一愣,随即会意,解下腰间佩剑递过去。那是一柄标准制式汉剑,剑身比太子惯用的略短三分,剑柄处缠着磨得发亮的麻绳——显然常年使用。
这是臣入东宫前的佩剑,曾在战场之上杀敌。诸葛尚解释道,后来殿下赐了新剑,这把便留着晨练时用了。
刘骥掂了掂重量,忽然反手一剑刺向廊柱。剑锋入木三分,却未发出丝毫声响。他瞳孔微缩:好剑!看似寻常,重心却妙至毫巅。
臣父常说,剑是杀器,不是玩物。诸葛尚的声音轻了些,臣十二岁开始正式习武,得此剑,至今未换。
“圆融……”,刘骥仍然是若有所思,“若是未来执掌天下,恐怕还真需要这份圆融吧……”
皇宫之中,刘璿看着手中的回报,眉头不住地紧皱:“今年尚书台报上来的税收锐减,可是有查出原因。”
前来汇报的董厥和陈温对视了一眼,后者走了出来:“陛下,今年初步整理了屯田,还要陇西,凉州,北地郡都发生了旱情,朝廷赈灾的钱粮消耗很大,初步估算,耗费的最大支出便在此地,不过……”
“不过什么?”
“度田之后,一些郡县似乎对朝廷的政策颇有微词,就目前来看,一些郡县报上来的税收数目也不如以往,尤其是一些盐税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