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又岂能真让那2个彩头来伺候我?故而没让小华和小志一起上顶层,只叫他们乖乖留在自己的房内。
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委托您来叫赏的客官应该同样清楚江渊楼的规矩,就算他们拍下了彩头的初夜,彩头也不是他们的。
他们既然不能亲临江渊楼,自然也得不到彩头的初夜了。彩头迟早还是会被江渊楼再‘卖’给其他客官享用。
到时,岂不是让其他客官占了便宜去,便宜喽嗖地就买到了彩头的初夜?
委托您来叫赏的客官出那么多的钱,难道只为让彩头能晚一天破雏?有这必要吗?”掌柜觉得花洛洛的解释听上去有道理,可但凡细细一想,便漏洞百出,难以令人信服。
花洛洛朝掌柜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了说话。
掌柜附耳上去,花洛洛小声道:“拍下小志的是2王子,拍下小华的是大神官。您说这2位能要了小志和小华的初夜吗?”
“2王子?”掌柜眉心微蹙,垂眸思忖起来:“您是说万兽王的2王子,牛丰?他不是和格桑卓嘎情投意合吗?怎么会想到来拍小志的呢?
您,您到底是谁?”掌柜被花洛洛整得晕头转向的,脑中一坨浆糊。
眼前的小雌官如果是风国的那位被唤醒者,怎么会和与格桑卓嘎有私情的牛丰王子扯上关系?
且不说这位小雌官愿不愿意帮牛丰来代拍,就说牛丰又是怎么会找她来代拍的呢?
‘这,这什么和什么啊?’
花洛洛眯了眯眼睛:“牛丰和格桑卓嘎情投意合?”这一点,她还真不知道。
掌柜听花洛洛这么一反问,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尴尬道:“什么?什么格桑卓嘎?小雌官听差了吧。
我是说‘牛丰王子不是去了缟羝山山脉吗?他怎么会想到来拍小志的呢?’”
兽人是不怎么善于说谎的,即便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如掌柜这般的兽,说起谎来也不怎么顺溜,很容易被人识破。
花洛洛看破不说破,勾了勾唇角,与掌柜拉开了一定距离:“这我就不清楚了。”
“难道是2王子劫走了小志?”掌柜眼珠子一转,猜测道。
“你不会还想说是大神官劫走了小华吧?”花洛洛冷笑道。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呀。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只有今晚是属于拍下小志和小华初夜的兽的。
2个雄兽拍下另外2个雄兽,从交配的角度看,这么做毫无意义。不仅花出去的钱白白打了水漂,彩头也还是会流转到风尘之中,被别人占了去。
所以,他们看中的绝非交配一事。
只是,若并非为了交配,那还能为了什么呢?对此我的确猜不到。
但能让他们肯花重金拍下彩头一晚上的时间,想来,他们一定觉得他们只要一晚的时间就够办成他们要办的事了。
然而,一晚上对2个无法亲临现场的人来说,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