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哭了。叶神没哭的时候我还能撑住,他一哭我就彻底崩了。”
“叶神这首歌太戳人了,我现在眼泪流个不停。”
“我下班刚到家,点开直播就看到他在唱这首歌。现在坐在沙发上哭得停不下来。”
“我本来是在吃外卖的,听到这段直接把筷子放下了。外卖还没凉,但我已经吃不下了。”
“叶神的歌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
“这就是我想对我女朋友说的话呀!叶神懂我。”
“我一个大男人,坐在工位上戴着耳机听这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旁边的同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听到一首好歌。”
“热芭哭的梨花带雨,我也哭的一脸鼻涕。”
“这首歌词写的太好了,每一句都戳人。‘你眼角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这句听完我直接破防。”
“我不知道葛叶经历了什么,但他唱‘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的时候,他看热芭的眼神让我莫名觉得心酸。”
“这首歌的旋律很简单,歌词也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但就是这种简单,让听的人无处可躲。”
“葛叶把这首歌送给热芭,也送给了所有正在爱着或者等爱的人。他唱的不是‘我爱你’,是‘我只想和你白头偕老’。”
“听完这首歌,我关掉了弹幕。我需要安静地坐一会儿,把它听完,再听一遍。”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葛叶的歌迷了。他让我知道,好的音乐不需要任何包装。”
“这首歌叶神他没有炫技,没有高音,没有任何修饰,就是用最轻的声音把最重的话说完了。但比任何撕心裂肺的演唱更让人受不了。”
“他唱的是情歌,但我听到的是一份交代。他怕来不及,他怕时间不够。他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叶神随便一首就是经典。但今天这首歌直接又把他推到了另一个层面。”
“叶神不愧是世界乐坛公认的流行音乐天王。他不靠高音,不靠编曲,不靠炫技。他坐在那里,唱一首音域不宽的慢歌,就能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这首歌不是为比赛写的,不是为流量写的,是他真正想对一个人说的话。所以它才这么重。”
“这首歌歌词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听着又感动又有点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这首歌有点像是在告别,但又是在说‘我不会离开你’。”
葛叶唱完后,直播屏幕只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像决堤一样涌了上来,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屏幕,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到一片流动的文字在飞速滚动。
钢琴前,热芭葛叶还坐在那里,谁都没有先开口。
热芭的眼泪还在往下淌,没有声音,只是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礼服的裙摆上。
葛叶嘴角带着笑,像是想替她稳住情绪,但眼泪同样沿着颧骨滑下来,落在他中山装的衣襟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对方,——那些歌词里写的东西,他们都知道是真的。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前面两人默默对视的场景触动。
过了片刻,热芭看着葛叶那张带泪的笑脸,抿了抿嘴,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个吻很短,像是在对葛叶的承诺做出回应。
热芭退回来,抬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鼻音但很清晰:“葛叶,你既然怕时间来不及,那我们就抓紧时间。”
“好!”葛叶笑着点了点头,一滴泪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来,砸在了热芭的掌心。
热芭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认真笃定:“葛叶,你户口本带了吗?”
什么???
葛叶一怔,随即说道:“在我包里。”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发紧,但回答得很干脆。
“好。”热芭听完直接站起来,扭头朝客厅里喊了一声,“小黎,我的证件包呢?”
“姐,在你房间的箱子里。”小黎站起来答道。
“帮我拿出来,快。”热芭催道,然后她伸手把葛叶从琴凳上拉起来,朝着迪爸迪妈的方向走去。
葛叶被拉着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然后他的嘴角开始抑制不住地往上翘。
“哥,走廊尽头的房间,帮我拿下证件包。”路过薛涛时,他侧过头说道,声音从容。
薛涛听完,瞬间就站了起来,脚步匆匆的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迈出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这两个年轻人要做什么,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意。
蕊姐反应过来,兴奋的拍了一下兰姐的胳膊:“这俩人是认真的,连饭都不吃了。”
“欧莫莫~~这时候他们哪还有心思吃饭,魂都飞民政局了。”兰姐拍着手说道,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大姐笑着调侃道:“这可比霸总小说有意思多了!”
弹幕也再次沸腾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俩人真就要领证了?”
“喜宴吃一半,新郎新娘跑了。这是今天最好笑也最动人的转折。”
“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真的太甜了!”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上午订婚,下午领证一天见证两个名场面,值了!”
热芭已经拉着葛叶走到了三位长辈面前。
迎着他们的目光,热芭没有绕弯子,语气平静但笃定:“爸,妈,薛妈,我要去和葛叶领证。”
三位长辈互相看了看。
迪妈先笑了,那笑容像是已经知道她会这么说,她点了点头嘱咐道:“去吧。路上慢点。”
迪爸在旁边没有多说话,只是起身拍了拍葛叶的肩膀。
薛妈坐在椅子上,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她也轻声说了一句:“领完证早点回来。”
“谢谢妈。”热芭笑了笑,转身牵起葛叶的手就往门口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葛叶在转身时对三位长辈点了点头,然后任由热芭拉着他往外走。
路过走廊时,小黎已经把热芭的证件包递了过来。
薛涛也从走廊另一头小跑回来,把葛叶的证件包送到他手里。
热芭接过证件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跑去,葛叶跟在她旁边,伸手接住她递过来的半个包。
路过薛涛时,葛叶侧过头给他使了个眼色,薛涛了然地点头。
两人走后,一位摄像师举着直播摄像机,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姐,你们等我一下。”小黎拿起自己的包,也连忙跑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响起了大家的笑声和起哄声。
蕊姐笑着说了一句:“看他俩急得,感觉不像去领证,倒像是私奔。”
兰姐在旁边接话:“私奔哪有带摄像机的。”
“快看直播,快看直播。”大姐催促道。
客厅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直播间也充满了欢乐。
“喜宴吃一半,新郎新娘跑了。这大概是内娱历史上第一次直播私奔领证。”
“他们跑出去的时候,热芭连头都没回。她就怕时间就赶不上了。”
“都十二点了,民政局该下班了吧!还来的及吗?”
“嗨~盆友,在我们边疆都是工作到两三点才吃中午饭的,时间完全充足。”
“这就是顶流的执行力。说领证就领证,连喜宴都不吃了。”
“民政局不懂事呀!应该就自己跑过来给他们把证办好。”
门外,热芭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拉着葛叶的手小跑着穿过小区。
两边的邻居们看到他们跑出来,纷纷喊了几声加油和恭喜,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只是笑着朝他们挥手。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喜宴吃到一半新郎新娘跑了。
热芭葛叶脚步不停,只是微笑着回应。
来到小区门口时,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婚车。
葛叶拉开后门让热芭先坐进去,然后自己跟着坐进去。
还不等他开口说开车,副驾驶车门已经被摄像师拉开,他举着摄像机坐进来,镜头对准后排。
驾驶位那边的车门也被小黎拉开了,她对司机师傅小声说了一句话,司机师傅就笑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小黎顺势坐进驾驶位,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小黎,去最近的民政局。”热芭吩咐道。
“好嘞。”小黎应了一声,车子启动,很快汇入车流。
热芭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了葛叶一眼。
葛叶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一起笑了。
那道笑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弹幕的流速在这道画面落定之后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在为后续的爆发积蓄能量。
小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姐,叶哥,我先打破一下你们暧昧的气氛哈!一会儿到了民政局是要拍照片的,你们……是不是先整理一下妆容。
毕竟,你们哭了那么久,妆都有些花了。”
闻言,后排坐着的两人瞬间不淡定了。
(嘿嘿……那首歌就是催化剂,不然怎么让他们这么快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