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瓜迪亚机场皇后区北部纽约市美利坚合众国上午10:45
“这个行李怎么这么重,是不是超重了?”行李提取处的一名头戴鸭舌帽的工作人员嚼着口香糖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超重就超重,无所谓,人家愿意交超重费就好了,不是啥大事。”他旁边的同事看着手机里的短视频笑的很开心根本没把心思放这上面。
“但是……旧金山国际机场那边的记录,这个箱子并没有超重啊,这个客人也没有付超重的行李费。奇怪,那这里又装了什么?”
带鸭舌帽的工作人员吐了口香糖把鸭舌帽帽檐转到后面去,认真地敲击起了键盘。
“什么情况啊,旅客都等着拿行李呢,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一个平头穿着白色衬衫灰色裤子中年男子推门进来。
玩手机的人慌忙把手机收起来滑动着屁股底下的椅子到鸭舌帽的旁边装作很认真的解决问题。
“主管,是……”
“这个行李箱的重量出现了异常,我们正在查找原因。”刚刚玩手机的人抢着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在刷视频,你让他说。”主管一脸严肃道。
“他说的没错,主管,我发现这个3098号行李重量出现了异常,我测试了前后两个行李,重量都是准确的,不是我们机器的问题。”
鸭舌帽说着调着电脑,操纵着前后的几个行李来回称重了几遍都没有什么重量异常。
“还真是,咱们的机器前段时间刚修过啊,怎么回事,你把那个异常的行李找出来我看看,超重多不多?”
主管有点紧张地走过来,当前国家安全状态紧张,虽然这里只承接国内航线,比不上肯尼迪国际机场那么大的旅客吞吐量,但实时人数也得超过万人,一旦有什么情况也足够这个国家陷入全国紧急状态。
“多,很多,重量超了好像是500%……”鸭舌帽的声音有点虚,赶紧操纵着电脑把刚刚的行李找了出来。
“500%过分了吧,不会是那个客人自己钻到行李箱里去了吧。”
主管更急了,睁大了双眼,身体前倾,压在显示器桌子上,感觉再往前一点他整个人都要钻进屏幕里了。
“就……就这个……不,诶?不对啊,重量没问题……”鸭舌帽揉了揉眼睛重新再看。
此时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主管恶狠狠地看向鸭舌帽:
“你把我吓出个好歹到时候拉你一起陪葬我告诉你!”
“我就说你是不是眼花了,大惊小怪。”刚刚刷手机的人说着幸灾乐祸道。
“还有你,要你来是干嘛的,看都不看一眼就跟着瞎起哄,扣你今天的工资,部门通报批评!”气头上的主管毫不留情道。
“喂,你不可以这样……”
“他真的是第一次,主管,这次别罚了,给他一次机会吧。”
“你给我闭嘴,你出现如此重大的工作失误,也跟着一起通报!”
“我……”
三个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谁也没注意,一些黑色的液体顺着传送带的侧沿慢慢流动了下去。
“主管,你快去看看吧,好多投诉我们行李提取慢的,副总已经往这边来了。”一个带着白色棉线手套的搬运员推门进来焦急地说道。
“行,你们俩这事大了,我告诉你,都惊动副总了!你们俩今天下班别走,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主管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
临关门前还恶狠狠地对着两人说:“你们俩给我等着!”然后把门关的震天响。
“完了,咱俩算是完了。”鸭舌帽说道。
“你这个人是真轴,多大点事,过去了得了,到时候可以让安保把他拦住嘛,这下都是我们的责任了,你高兴了?”刚刚玩手机的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又开始刷手机了,音量还故意开的特别大。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这下午还要去新公司报到呢,现在连回我租的房子的时间都没有了,真想让我拉着行李箱去新公司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满地说道。
“是啊,我妈妈病了,我还要赶紧去医院呢,行李箱里都是我带的补品……”
“先把我们的箱子给我啊,我们也有急事!”
……
“耐心一点,很快负责人就来了,都稍安勿躁。”
一个身着黑色安保制服的男人说着向机场的出站口的员工通道走去。
“嘿,山姆,那边干嘛了,那么热闹。”守在员工通道门口的另一个安保很八卦地问道。
“不关你事,你站好你的岗就行。”
“你什么情况?吃错药了吧,你今天!”
山姆没有再搭话,快步穿过了员工通道来到了大厅中,看着熙熙攘攘行色匆匆的乘客,他的眼睛里忽然闪了一下灰白色。
夏威夷瓦胡岛以西400海里太平洋面
“反重力系统和推进动力系统修好了吗?”罗杰斯问向一旁忙碌的科尔森。
“呃……快了,”科尔森不断调试着各项数据,手指在电脑上敲得噼啪作响,“这三个人一定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才来的。”
“他们说他们来自……沃特公司?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罗杰斯说道。
“不上市,不公布财务报告,股东名单也没有,具体公司所在地是西雅图近郊的一个叫……戈多尔金的私立大学,”斯塔克从罗杰斯身后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网上都没有多少关于这家公司的相关介绍,我还是拜托几个朋友传真过来的几份旧文件。”
“当时初创的时候有说它是模仿x战警的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还因为和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抢学员受到过舆论的抨击,后来也被扒出说非法人体实验之类的丑闻,这个学校就被勒令关停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冒出来。”
在大厅里的分析师电脑上查阅资料的娜塔莎·罗曼诺夫转过头对他们说道。
“看样子极地银狼已经开始把底牌都亮出来了,等找到了尼克说的那个小男孩,我们就去奥林匹斯山,在那肯定是一场惨烈的战斗。”斯塔克贴近罗杰斯的耳朵轻声说道。
“不管来的是谁,我们同仇敌忾。”罗杰斯语气坚定地说道。
“同仇敌忾,”斯塔克故作轻松地舒了口气,“对,我们是复仇者,我们不会输。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那个绿色大块头了。”
斯塔克说着离开了舰桥。
“史蒂夫。”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斯塔克走后从罗杰斯身后响起来。
“怎么了,巴基,你在那边等了多久?”
罗杰斯很奇怪地看着巴基·巴恩斯,感觉他有些话想说但又不想当着斯塔克的面说。
“也没多久,你过来我们聊一下好吗?”
被罗杰斯猜中了,他果然是有事情要说。罗杰斯环顾四周,看到了正有些疑惑地盯着自己和巴恩斯的科尔森一时不知该想个什么借口离开找个私密的地方。
“没事的队长,你们兄弟俩说话就尽管去就好,这里有我和娜塔莎。等最后这一点系统自检彻底完毕,我们就可以重新升空了。”科尔森笑着说道。
“嗯,好,拜托了。”
罗杰斯说着跟着巴基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医疗室的小房间。
“你想说什么?”
罗杰斯探出头看了看走廊,确保安静无人,然后低声问道。
“我知道沃特公司,也知道他们的创始人叫弗雷德里克·沃特,而且……”
“你知道沃特?可……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而且还要背着其他人单独跟我说。”罗杰斯有点惊讶。
“因为这个事情比较敏感,”巴恩斯说到这也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侧头看向走廊,确定无人后再继续说,“因为……我就是沃特公司的产品,初代五号化合物的接种者。”
“你……你和他们这几个人是一样的?”
“不,不能算一样的吧,因为他们应该算是后面不知道几代了,而我当年从霍华德手中抢来的血清就是被沃特拿来做研究和改造而形成的初代五号化合物。”
“我不知道,你这是……你之前说过冬日战士不止你一个人对吗,你想跟我说的是那个事吗?”
“不,那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我当时……也是被泽莫那个混蛋整的神经有些错乱,所以没有跟你还有山姆说很多很详细。”巴恩斯似乎有很多事情想要讲但又不知道从哪讲起。
“这样,巴基,”罗杰斯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把大家都叫到会议室来,我们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好吗,你讲给我们大家听。因为这次我们遇到的超能力者的能力属实是有点超出我们的预料,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好好讲给我们听。”
“不不不,内战,不可以,你不记得在集中营我们和斯塔克打成什么样吗?现在他依旧对我心怀芥蒂,虽然嘴上不说,但我是能感觉到的。毕竟是他的父母,当年我的父母被乱党杀死我也是一心想要杀了那个人报仇,这是人之常情。”
“现在不一样了,巴基,我们马上面临着的,将是我们从未有过的强大敌人,像刚刚说的那个祖国人那样的,我们不知道沃特到底藏了几个,这样的重压之下我相信托尼,他会做出正确判断的。”罗杰斯说道。
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斯塔克正通过眼镜上的全息影像注视着罗杰斯和巴恩斯说话的画面,而原因就在他给巴恩斯的那条机械手臂上。
“我不希望这个时候再出任何意外,也不想冒险,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我先说给你,你再转述给其他人吧。”巴恩斯靠着药柜说道。
“唉,好吧,那你继续说你知道的关于沃特的事。”罗杰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五号化合物是基于霍华德·斯塔克研发的血清加入了非洲的一个神秘部落的一种叫心形草的东西制成的。”
“心形草……非洲神秘部落……瓦坎达?”罗杰斯嘟囔着。
“对,就是振金的出处,做你的盾的原材料就是从那里来的,但你也知道心形草吗?”巴恩斯惊奇地问道。
“我听霍华德说过,心形草可是那里的圣物,而且好像说十年才结一次果,然后会用这个果实的汁液赋予一个他们那边的传奇战士叫什么我确实记不清了……”
“黑豹。那是瓦坎达的守护者,每隔十年会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人喝下那个心形草果实的汁液穿上振金制成的战衣成为新的黑豹。”
“嗯嗯,没错,可……你们是怎么得到那个的,霍华德说能从瓦坎达弄到振金就已经很难了,心形草想也别想,要拿走了,他们就没有了下一任黑豹。”罗杰斯说道。
“谁说必须非得要去抢整个果实了,我当年秘密潜入瓦坎达,把心形草果壳剪下来偷了出来,但上面的汁液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弗雷德里克·沃特又在里面加入了霍华德·斯塔克研制的血清,根据加入血清的不同浓度分为了一号一直到五号,心形草的汁液到五号就用完了,结果发现最后的五号反倒是融合最好,最稳定的。后面的就都是在五号化合物进行完善调整产生了初代、二代等等……”
“所以初代五号又是在你身上做的试验?”罗杰斯问道。
“是的,初代五号化合物有我、士兵男孩、风暴、列兵天使、鱼雷和炸弹视野,而在集中营中我看到被泽莫杀死的有列兵天使、鱼雷还有炸弹视野,士兵男孩和风暴我没有见到,这两个人自愿接受了第二代五号化合物的植入,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同时接种了初代和二代两种血清,所以他们俩的能力异常出众,一直是沃特最喜欢的两个人,他还曾经把两人称为沃特公司的亚当和夏娃。”巴恩斯的眼前浮现出了风暴和士兵男孩在他眼前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由五号化合物生产出来的这些超能人的弊端就是,会放大他们身上的阴暗面,包括他们那极其膨胀的野心,”巴恩斯叹了口气,“士兵男孩和风暴慢慢产生了感情,成为了情侣,然后便联起手来带着鱼雷、炸弹视野他们一起想要推翻弗雷德里克·沃特的地位,成为统治者。”
“所以他就想到了你,可……你为什么同样也注射了五号化合物却并没有像他们一样?”罗杰斯问道。
“因为你在当初把我从左拉那里救回来之前,他已经在我身上做了很多试验了,我都数不清他往我身体里注射了多少种物质,每天我都会经受各种副作用的痛苦,估计是这个的原因吧,我的意识并没有被五号化合物所操控。而沃特也在我把这些人抓起来并且冰封之后开始再次从我的基因中不断寻找突破口……”
“所……所以你又再一次承受了在左拉那里的那种痛苦吗?”罗杰斯有点不忍心听下去。
听到这个问题,巴恩斯居然笑了。
“史蒂夫,你不会想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方法的,他为了研究需要用到我身体里的所有液体,也包括脑脊髓液……无所不用其极。”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罗杰斯看着眼前横跨的近百年的好兄弟,突然感觉他变得好陌生。
是啊,他有近八十年的时间都是在冰封的睡梦中度过的,而巴恩斯呢,在他冰封的时间里,在他被一直传颂至今的时光中,到底经历了什么,罗杰斯却一无所知。
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的眼眶滑落。
自从佩姬·卡特去世以后,他没有再哭过。
而现在……
他见证了太多人的离去,也听到了太多的不幸,巴基的事好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听到这里,斯塔克再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只见他点了两下胸口的纳米方舟反应炉,整个身体瞬间就被战甲覆盖。随后他快步走到监狱区,来到了关押祖国人和隐形人的监牢外。
“现在整个世界马上就要倾覆了,铁人,神都已经开始流血了,就凭你们几个凡人?根本不可能扭转这个局面,不要做梦了!”看到钢铁侠来,祖国人立刻冲上来双手抓住铁笼的隔栏恶狠狠道。
“他已经这样说了很久了,刚消停一会儿,斯塔克先生。”看守在那里的圣约翰还有皮特站起身无奈地说道。
“没事,不要紧。”斯塔克很轻柔地说道。
“你不用跟我在这里装好人,刚刚把我按入海底的那个人我可还记得,现在你把我脖子上这个抑制器取下来你看我会不会捏爆你的头!”祖国人大叫道。
斯塔克没有搭话,看向正在把自己的断手一点点接上的隐形人,他的隐形能力和他的断手一样也在慢慢恢复,此时他的轮廓和颜色已经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模糊了。
“你不用那么费事了,我来帮你。”斯塔克平静地对隐形人说道。
“喂喂喂,托尼……托尼托尼,你要做什么?”
在监视器看到钢铁侠奇怪的状态,罗曼诺夫有些紧张地赶忙起身叫上科尔森向监狱区跑去,而就在这中间,刚刚飞起来的整艘空天航母好像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般人可能没有太多察觉,但是还在对话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明显察觉到了,于是不约而同朝着感觉到的震中跑去。
等当众人跑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隐形人就剩下那只还没有完全接好的断臂在地上,断口处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祖国人全身焦黑,还残存着一口气,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托尼……你这是……”罗杰斯很难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在西伯利亚……他对付我们真的没下死手,要不然,这就会是当时的景象了吧……”巴恩斯瞪大双眼,颤抖着声音嘟囔着。
钢铁侠胸口的反应炉慢慢暗淡了下去,他在面罩下也喘着粗气,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你还是超级英雄吗?”祖国人嘴角轻轻上扬,“你们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不是都有不杀原则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斯塔克没有说话,静静地穿过被烧的通红的隔栏断口来到了祖国人面前。
“怎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这么多人都在,你想要变成和我们一样吗?真的要背离你们所坚持的超级英雄们的准则吗?哈哈哈,那你就来吧。”祖国人活像一个疯子,嘴唇和眼皮都已经被烧掉了,他的嘴巴和眼球格外的突出,就像是影视作品里的死神一样。
“托尼,你……不要这样。”罗杰斯缓缓走到他身后,说道。
“你还要拦我吗,队长?”斯塔克终于说话了,“你和巴恩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从面罩里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低沉,那么让人感到冰冷刺骨。
“我不希望你变成他的样子。”罗杰斯握住斯塔克的小臂说道。
斯塔克没说话,伸出另一只手,解锁了插进祖国人脖子里抑制器,在手里狠狠地捏碎了。
“哈哈,这就对了,乖狗狗,”没有了抑制器,祖国人笑的更大声了,身体也开始肉眼可见自愈,焦黑色的皮肤慢慢脱落,长出了如婴儿般细腻的新皮肤,这自愈能力和金刚狼死侍不分上下,“知道你们为什么总输吗?知道为什么未来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吗?因为你们有太多可笑的条条框框束缚,你们不够狠,像我一样,任何阻挡在我面前的,任何与我意见不同的人都得死,这才能真正的达到理想的世界。所有人都会对你顶礼膜拜,甚至奉你为真神,这才是我们被赋予强大能力的意义。”
祖国人说着不断恢复着自己的身体,并且慢慢飞起来,悬浮在了半空中。
一个悬在半空中的裸男。
“你不要光看啊,你的绰号是叫黑寡妇对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多少男人得不到的女人,来吧,我能给你你想要的。”祖国人大笑着看着怒气冲冲做好战斗准备的罗曼诺夫。
“你这个变态!”
罗曼诺夫伸手,手腕上射出的电击弹落在祖国人胸口不疼不痒,没有任何伤害。
“哈哈哈,一群自不量力的人,我不会杀你们,但我会把这次的仇选择给予一个小镇恩赐,那里的女生不会像你一样,只要在她们面前看到反抗我的人的下场,他们一定会对我服服帖帖的。”
“混蛋!”
巴恩斯怒气冲冲地想要冲上去,结果被罗杰斯拦住了。
“就这样的人渣有什么值得保护的?留着他只会伤害更多的人!史蒂夫!”巴恩斯大喊道。
“是啊,听他的吧,他和我流着一样的血,都是五号化合物的产物,我们沃特一直把他做杀手时候留下的影像资料当做我们学习的标杆呢,巴基·巴恩斯,你当年的所做所为一点不比我们差,杀人的感觉很爽吧。”祖国人笑着说道。
“队长!”
巴恩斯被罗杰斯钢铁般坚硬的胳膊按住动弹不得。
“行了,你们继续在这个铁乌龟壳子里呆着吧,我走了,你们记得看新闻,我挺上镜的。”祖国人说着抬起头做好起飞的姿势。
斯塔克也就在此时猛地抬起掌心炮想要射击结果没想到祖国人早有防备,镭射眼瞬间射中了他的右肩胛骨。
“你以为我可能在你手下栽倒两次吗?太可笑了,我告诉你,躲在铁皮罐子里的斯塔克,我们沃特……”
还没等祖国人的话说完,令所有人惊异的一幕就这样水灵灵地发生了。
带着星星的圆盾,闪着红蓝色的光芒直直的穿过了祖国人的脖子并深深地嵌进了后面金属墙壁上。
几滴血顺着圆盾两侧的边缘汇聚一处,轻轻滴落下来。
祖国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颅就那样整齐的被切下来滑落到了地上。
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了几下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队……队长?”
斯塔克收起面罩,定定地看着罗杰斯。
“刚刚的话没讲完,”罗杰斯擦了擦脸上血,看着斯塔克的眼睛说,“如果你依旧坚持要这么做,我和你一起(together)。”
距太阳系514光年银河系3412扇区 06'16“离开傲格集团第23个地球日
术士亚当迷迷糊糊地在宇宙中飞行,自傲格集团被火箭用力量宝石彻底摧毁以后,亚当就趁乱以超越光速向宇宙中飞去,尽可能的将萨诺斯的飞船甩在后面更远的距离。
这些天他拼命的向前飞,胳膊上戴着奎尔送给他的腕带,这个高科技腕带是奎尔基于“掠夺者”通讯器改造而来,不但能够联系银河护卫队的各位成员、新星军团、掠夺者还兼具扫描,读取导航等功能。
现在亚当看到的通讯界面,仅有掠夺者图标还在亮起,那是奎尔生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联系的人,其他人包括新星军团的头像都是灰色,像极了坟墓上的小照片。
而导航界面里,只剩下他们原本计划中的最后一个坐标,远在数百光年外的太阳系中的一个叫地球的星球——奎尔说那是他的老家。
“这……这我要飞到什么时候去啊,还有五百多光年?”
亚当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告急了,之前一天休息一次,后面是三次、五次……从二十天开始,他几乎每飞一段距离就要悬浮在太空中停顿一下。
“萨诺斯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他在腕带屏幕上点击着,搜索着周边的一场情况喃喃自语道,“前面有个黑洞好像,从那可以很快到达太阳系。”
亚当笨拙地在屏幕上点击,上面出现了从这个黑洞入口进去经过八个黑洞和白洞最终到达太阳系的路线图。
“这不是……我十多天前走过的那个星球附近吗?从那个黑洞进去只用穿越三个黑洞就可以了,哎……我真笨,怎么不早点看一下,奎尔做的这个这么智能我现在才发现,现在还要多走这么多黑洞,绕了好大一圈啊。”亚当敲着自己的头说道。
根据导航指引,来到了最近的那个黑洞旁边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亚当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中子星坍缩成的黑洞,旁边的星球在它面前都跟乒乓球一样大,无数宇宙飞船都排着队准备进入,克里人、斯克鲁人、泽侯贝里人等等,还看到了掠夺者的飞船。
“这里这么热闹啊,像虚无之地的闹市区一样,大家都是借助黑洞去其他地方。”亚当被这眼前的繁荣所吸引。
无数巨大的战舰和太空船悬浮在空中,像傲格集团那么大的太空堡垒比比皆是,一队队统一颜色和装饰的小飞船集群鱼贯而出,如同地球上的进出口港口一样热闹。
亚当被至高进化从实验室制造出来的时候虽然相貌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但心智和刚出生的小孩子没有区别,此后他就一直对至高进化言听计从,成为了一部专门执行命令的机器。
他的母亲——在他之前被至高进化改造的女人——从他一出生就陪伴着他那个女性,私下里会让他叫自己母亲,但其实按照年龄推算,两个人根本没有差几岁。
被至高进化杀掉了。
从那一刻,他才有了想要反抗的欲望,就像火箭说他当年失去了和他一起接受改造的那些伙伴:莱拉、大牙、板板……
他和火箭是一类人,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都是失去自我任人摆布的工具。
直到他被银河护卫队解救,认识了这么多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家人,尤其是火箭,他们的关系最好,他们让他知道作为人,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生命该怎样活。
为了自己而活,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
亚当想着这些,眼角流出了泪水,这时一艘飞船从他身边飞驰而过,里面有几个孩子正惊奇地看向他。
有绿色皮肤的泽侯贝里小女孩、花神巨像族的小树人肩膀上还趴着一只害羞的小浣熊、像奎尔一样的地球小男孩、体格壮硕满是红色纹身的光头少年,最后就是头上有两条可以发光触须的少女……
他们都以一种惊异的眼神望着亚当,看着这个不穿太空服也不用驾驶飞船就可以在太空中自由活动的人,很让人匪夷所思。
就只是那一眼,亚当就可以把每个孩子看的那么清楚,他自己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看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银河护卫队的队员们才出现了幻觉。
“亚……亚当?”
突然有几艘飞船飞了过来,上面带着掠夺者的标志。
“哦,该死。”
亚当深知奎尔对于掠夺者的抵触,所以也把他们当做是不祥之兆。
就在他伸手想要用双手发出激光打退这些人,但他发现跟萨诺斯的手下搏斗之后又经过了20多天的长途光速飞行,他体内的能量已经严重透支,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射激光了。
看着掠夺者的飞船慢慢围了上来,现在的他手足无措,慢慢向后退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礼花弹在他和掠夺者中间炸开了花,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色彩纷呈带着爆闪的礼花让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几支过路的飞船船队也因此发生了偏移相互之间撞成一团,整个局面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此时亚当突然感到自己被身后一道牵引光束拽住了,还没等他反抗就已经进入到了一艘飞船的内部。
“谁,什么人?!”
亚当用尽全身力量让身体发出了强光,就像是某些动物会让自变幻出鲜艳的颜色而吓退敌人一样,因为亚当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战斗了,眼下的他只能做这么多了。
“星……星云?”
一个黑影走了过来,亚当喃喃道,然后慢慢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身体的光芒也逐渐熄灭。
“你这跑了这么远,都没有找到一颗恒星补充能量吗?还得要浪费我飞船上的能源来给你供能,你可真行,亚当。”
星云扶住了要倒下去的亚当,奋力把他拖拽到医疗床上。
“看着你个头不大,身材也匀称,怎么这么沉。”星云把他安放妥当后,打开了上方的聚光灯。
一瞬间,强光将亚当的身体笼罩,渗透进他的每一寸皮肤中,他的胸口也随之剧烈得一起一伏,好像是一个快要脱水的人找到了水源贪婪的喝水一样。
“行吧,你的身体都被你这些天的高强度活动榨干了,好好休息会儿吧。”星云说着最后看了一眼亚当,便回到驾驶室去了。
星际银河掠夺者联盟总部银河系23区 22'09“
“老大,我们收到银河护卫队的线索了。”一个紫色皮肤模样怪异身着黑色紧身制服的人走进来说道。
在他面前是一个表情肃穆,目光沉着冷静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正盯着墙上一个蓝色皮肤头顶上戴着一个红色鸡冠状物的男人的照片出神。
他是斯塔卡·奥格德,人称“星鹰”。
是掠夺者这个组织最早的元老之一,也是目前唯一且资历最老的创始人,所以在这里他就是绝对领袖。
而照片上的人,则是掠夺者中的十二位传奇舰长之一的勇度,也是“星爵”彼得·奎尔的养父,就是他把年幼的奎尔从地球带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星际世界中。
两个人都对对方嗤之以鼻,但又那么惺惺相惜,就跟勇度之于奎尔的关系一样,像是严父与爱子,表面上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又会拼尽全力护对方周全。
“银河护卫队他们怎么样了,你见到奎尔了吗?”奥格德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有,老大,抱歉,我们只找到了新加入银河护卫队的亚当。”
“术士亚当……”奥格德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悲凉的神情,“如果说整个银河护卫队只能活下来一个的话,基本就是他了。”
“银河护卫队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傲格集团,随后他们整个集团总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也找不到……”
“当然找不到,因为萨诺斯去了。但凡他和他的军队走过的地方必定是寸草不生,只有死亡和屠杀,无论哪里都是一样的。”
“斯塔卡……”
外面又进来了以为年迈的异形老者,鼻子像两根水管,眼睛大大的漆黑的,穿着一身纱布衣服,脸上布满了皱纹。
“怎么了,马丁克斯?”奥格德问道。
“克林塔也在之前被摧毁了,也是萨诺斯。”马丁克斯说道。
“他现在越来越膨胀了,天神族都敢杀,这个宇宙里估计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了,从新星军团开始到现在被他灭族的行星得有100个了吧。”
“包括克林塔在内一共128颗。”马丁克斯痛心疾首地说道。
“128颗行星,一百多个文明,在他手里毁于一旦,一个物种从诞生到进化最后演变出文明得需要上亿年的时间啊。”奥格德握紧拳头锤了一下墙壁。
“传说中可以毁天灭地的无限宝石,他已经收集了其中四颗了,灵魂、心灵、力量、现实。一旦他把六颗宝石收集全了,并且拥有了圣杯,根据上古典籍记载,六颗宝石全部嵌于圣杯之上,任何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整个宇宙。”马丁克斯翻阅着从两手之间形成的一本古书的全息影像说道。
“就像打个响指那么简单?”前面来的那个下属插嘴道。
“不顾一切想要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萨诺斯是想把这个宇宙重新洗牌吗?”奥格德低沉着声音说道。
“那我现在派出其他十一个传奇舰长去扩大范围找那个去往其他平行宇宙的入口吧,斯塔卡。”马丁说道。
“呵,就银河护卫队那几个一直以来被人嗤之以鼻的小混混都不断地在不断反抗,我们呢,我们拥有着宇宙中最强大的星际舰队,一直以来却都躲躲藏藏,力避冲突,现在整个宇宙已经没有我们能退的地方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逃跑吗?”奥格德激动地说道。
“可不与任何星际帝国起冲突,夹缝中生存,是我们掠夺者一直以来安身立命之本,所以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并且越来越强大。”马丁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所以到现在,克里人不敢惹,斯克鲁人也要躲着,然后是希阿帝国、新星军团……我们一步步的让步,就是为了苟延残喘,最后就连勇度我们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他的亡魂在宇宙飘荡,这是我们掠夺者存在的意义吗?!”奥格德大吼道。
“我支持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阿莱塔……”马丁喃喃道。
“我父亲临终前把掠夺者领导的地位交给斯塔卡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血性,知道他会带领掠夺者走上更光明更有意义的道路。而不是只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掠夺。”
阿莱塔·奥格德是斯塔卡·奥格德的妻子,也是上一任掠夺者领袖的女儿。
“自从斯塔卡继任掠夺者领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抛头露面对于你们的决策发表意见,但今天我要站出来了,因为一旦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才是真的会把千万年来攒下的掠夺者的基业葬送了。该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马丁。”
阿莱塔说着深情地看向斯塔卡。
“谢谢你,阿莱塔。”斯塔卡说道。
“好,明白了,长老院那边我去说服他们,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马丁克斯问道。
“萨诺斯已经有了四颗无限宝石,还有两颗,为了达到目的,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抢夺那两颗宝石。”
“你是说地球?”马丁克斯问道。
“是的,诸神黄昏后我们的探测器探得空间宝石并不在阿斯嘉,而光谱数据则指向了地球,所以至少有一颗无限宝石在地球上,无论如何他也会去。我们就在地球外做好准备就可以,绝对不能让他收集齐六颗宝石。”斯塔卡坚定地说道。
这时,一个橙红色的有点像中国神话中龙的样子的掠夺者成员扭动着身子进来。
他叫克拉格,先天就不会说话,但是所拥有的魔法能力与地球上卡玛泰姬的魔法师无出其右。
“怎么了,克拉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斯塔卡问道。
克拉格伸出手,金色的魔法光芒在他手中化成一座坐落在山顶的宫殿,此时里面一片火海,四处是残垣断壁,俨然是一幅末日图景。
“这是……”
“这不是奥林匹斯山吗,怎么……”
斯塔卡还没等开口,妻子阿莱塔就抢先说道。
“难道奥林匹斯山也陷落了?”马丁克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诸神黄昏以后,奥林匹斯山是地球最后一层保障了,怪不得他要先灭了克林塔,这个机关算尽的恶魔!”斯塔卡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样子我们得抓紧先把奥林匹斯山保住,不管那里还剩多少神,有他们在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阿莱塔相比而言更加沉稳一些。
“那我去召集十一位舰长……”
“不用,你现在向宇宙中所有的舰队发出命令,吹响紧急集合的集结号,所有人都在R-A34黑洞集合,说服星云和那个术士亚当一起加入进来,现在是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时候了,我看看掠夺者这上万年打下来的家业和威望到底能集结多少人来。”
斯塔卡目光炯炯地说道。
“好,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
马丁克斯说着拍了拍克拉格一起向外走去。
“还有那个脾气暴躁的怪物,拉法舰长从tx-23白洞口带回来的,您说要留着,老大。”最先来的那个手下说道。
“我不是让查理-27看管吗,他那块头还管不住?掠夺者里没人比得上他力气大了。”斯塔卡有点惊异地问道。
“索尔不是说在地球上参加了一个叫复仇者联盟的组织吗?”阿莱塔提醒道。
“什么复仇者联盟,是个乐队吗?地球上好像有很多,奎尔天天听他们唱歌,跟哭一样。”斯塔卡说道。
“什么乐队,你别跟我开玩笑,复仇者联盟是一个超级英雄组织,索尔说里面有一个成员就和他很像,脾气暴躁,能量随着怒气值会越来越大……”
“浩克是吗?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我记得他是绿色的啊,绿色大怪兽而且索尔说比他的身高就高一点点,你确定是……这个吗?”斯塔卡说着调出来监狱的监控。
一个身高将近二十米的灰色巨人在里面怒吼着大杀四方,监狱的铁棱在他的手中柔软的像橡皮泥一样轻而易举就折断了。那些从各个星系俘虏的恶棍怪物在他的面前就跟一群猫咪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一声声的怒吼震得监视器的音响发出嗡嗡的爆鸣,地面也被他一下一下的锤击而产生了一条条裂纹和撞击坑。
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个生前都是令很多人闻风丧胆的恶魔级别的人物。
因为这里关押的都是最为恐怖的重刑犯。
而现在……
只剩下那个处在暴怒之中的灰色巨人和那个号称全掠夺者中力量最大的重装战士查理-27。
此时的查理-27根本顾不得掠夺者对于囚犯的那些禁令,用尽身上所有携带的武器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攻击,可一切都是徒劳,他那把大杀四方的巨斧碎裂成了几半丢在了地上,肩膀的激光炮源源不断的将光弹倾泻在对方身上,可居然连一点皮都没有擦破。
“感觉对付萨诺斯有他一个就足够了。”斯塔卡撇了撇嘴。
“但我想的是,还没等把他带到奥林匹斯山他就得把我们的基地拆了。”阿莱塔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所以啊,我们得抓紧去奥林匹斯山了,不能等其他舰队集结了,到时候让他们直接到奥林匹斯山与我们会合吧。如果我们的船到时候还是完整的话。”
斯塔卡说完,监视器音响里传来了查理-27歇斯底里般的惨叫,这是奥格德夫妇从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声音:
“不不不……”
随即跟上的是一声比之前更大的吼叫:
“浩克砸!!!!!!”
随即两边音响冒起了烟,监视器的屏幕也只剩下了失去信号的雪花。
“那就快通知舰桥,马上出发!”
阿莱塔几乎是尖叫地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