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地醒了,石海洋看看手机,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了。
别墅的遮光效果真好,房间里依然是黑蒙蒙的。
鼻子闻到了两股不同的香味。
左边是浓郁的玫瑰花香,沁人心脾,那是仲夏的味道。
右面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提神醒脑,是冀茉的标志性味道。
耳朵听到了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平躺着的石海洋,向右转头,并用手摸了过去。
“嗯呢,困死了,再睡会!”
石海洋动作虽然很轻,却惊动了身边人。
他愣了一下,这熟悉的声音,可不正是冀茉嘛,他心里在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又踏马地喝断片了。
正胡思乱想间,冀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只手抱住石海洋脖子,一条大白腿顺势压在了石海洋肚子上。
吐气如兰,“别动,再睡会儿!”
石海洋很无语,大腿虽然很白很有弹性,可真的挺重的。
压得他都有点气喘。
他左手伸过来,“啪啪“两下拍在弹性十足的地方。
“起床!不早了!黄总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就在这时,左边传来一阵动静,仲夏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
“你们俩别腻歪了,都几点了。”石海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们俩昨晚都在这房间里。
他尴尬地笑了笑,坐起身来,挠挠头说:
“嘿嘿,我还以为……”
冀茉也清醒了些,看到自己搭在石海洋身上的腿,脸“唰”地红了,赶紧缩了回去。
仲夏看着他们俩的窘态,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哟,这小模样,还挺害羞呢。”
“我先去洗漱了,你们待会起!”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后,仲夏穿着拖鞋走了出去。
冀茉也赶忙下了床,慌慌张张地说:“我也去洗漱。”
说完便小跑着进了卫生间,应该身无寸缕,一片白花花一闪而过。
石海洋独自坐在床上,醒了会盹。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黄总打来的电话。
“石总啊,你们怎么还没到啊,我们都等半天了。”
黄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石海洋连忙解释:“黄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出发。”
挂了电话,石海洋快速地收拾好自己,这时冀茉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的脸还是红红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别让黄总他们等急了。”石海洋说道。
两人走出房间,正好碰到洗漱完的仲夏。
仲夏看着他们俩,笑着说:“哟,这就准备出发啦。”
三人一起下了楼,坐上了车,朝着公司驶去。
…
“老石一直都是守时的,这回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来,不知道躺在哪个女人怀里了?”
马国庆在会议室里面唠唠叨叨的,
“老石太没哥们义气,喝过酒就把我们抛弃了。”
黄总隐约意会到了石总和两位女老总的关系不一般,走过来接茬打圆场说道,
“老马,他们老板之间肯定有大事要事谈,带着你多不方便。”
“你做好自己机务老总的事情,别瞎唧唧乱插。”
“石总以前确实跟你同舟共济过,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心里得有点数啊。”
“你们刚上岸,有些人情世故必须要学会,不能再跟船上一样什么话都说。”
说完了,他内心还是挺佩服石海洋的。
白天聊天可以让女人合不拢嘴,夜里聊天可让女人合不拢腿。
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学到的本领。
马国庆撇撇嘴,没有反驳,心里却很不自在。
想当年,石海洋没做船长前,窝囊废一个,连一分钱都不敢多花,他是看不起的。
洗脚按摩还是他带着去的。
谁曾想上岸了突然就不一样了呢。
人家是下海成龙,他是上岸成雄。
马国庆心里是不服气的,这也是很多船长轮机长上岸做管理遇到的心理障碍。
比如以前在船上做大厨做水手机工的,做得还很差,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老板。
心理有落差啊。
他心里确实有点不爽。
马国庆他们是到公司来告个别的,接船船员明天集合,后天出发新国接船。
他们得赶回去做培训准备,备好接船物料。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开了,石海洋和两位女老总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啊,早高峰堵车,来晚了!”
冀茉面带红润,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坐会,我们会计正去取美金备用金,正好你们去新国时候带着。”
几个人随便聊了会,会计美金取来后,王一帆写个收据,把美金收下。
“出发吧,公司那还有很多事情要你们去把关,务必尽善尽美。”
“我和冀总要去厂里一趟,明天晚上赶回去和船员一起喝酒。”
石海洋发布了命令。
马国庆站起身,嘴里嘟囔着:“行吧,石总安排得周到。”
石海洋看出了他的不满,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马,这上岸了大家都得适应新角色,以后我们的船舶越来越多,可得需要你大力支持。”
马国庆勉强挤出个笑容,“知道了,石总。”
黄总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马总他们赶紧回去准备,争取这次接船顺顺利利。”
石海洋和冀茉、仲夏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便和她们一同出了会议室送别。
看着马国庆他们离去的背影,石海洋知道,这上岸后的人际关系还得慢慢磨合。
“走吧,咱们去厂里,仲总您忙。”石海洋说道。
冀茉开车,石海洋坐副驾驶,往怡市驶去。
不是去总厂,而是去分厂。
答应了吴厂长,有空去看看他和厂子的,正好到这附近了,顺便去一下,给他们打打气。
冀茉完全是陪游。
“石总,你知道吗?仲洋这个长相,让仲夏很是纠结了一阵子。”
“这不,立夏那天,和他老公摊牌了,现在已经和平分手,仲夏又单身了!”
冀茉一边开车,一边给石海洋讲她们的故事,
“不过还行,不但没有影响到公司生意,那人还给推波助澜了一把,让我们成功拿下了生产许可。”
“都是你害的啊!”
石海洋一听这话,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我怎么就害她了?不都是你们陷害我的。”
冀茉白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次以后,一枪命中,就搅乱了她的心。”
“不过现在也好,她恢复单身,可以心无愧疚地和你往来了。”
石海洋瞅瞅冀茉,反问道,“那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