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涯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已经元婴了？】
【你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还差一些。不过，对付他们足够了。】
【段无涯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呼出一口气，没有再问。他眼中的那份不甘与较劲，在此刻悄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认可。】
【秦霜收起长剑，面色虽然依旧清冷，但看你的眼神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她简单地说了三个字：欠你一命。】
【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八具尸体横陈在夜色中，死状各异，但每一具身上都残留着赵家特有的功法气息——那种阴冷而霸道的力量，你在赵无忌身上感受过，在赵家那三名精锐身上也感受过，绝不会认错。】
【你没有急于离开。】
【你蹲下身，逐一搜遍八具尸体的储物袋和贴身暗袋。你的动作很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物的缝隙。第一具尸体，找到一块刻着字的玄铁令牌，令牌背面有家族核心子弟才配持有的特殊编号。第二具，找到一封密信，信纸上以赵家长老的笔迹写着详细的行动计划——其中明确标注了目标陆长生，击杀后沉尸荒野的字样。第三具、第四具……】
【当你搜完最后一人时，手中的证据已经堆了一小堆：三块玄铁令牌、五封密信、一份完整的行动计划书，以及一枚刻着赵家长老私印的玉符。那玉符中的神识印记尚未完全消散，只要拿去与赵家长老的气息对比，便是铁证。】
【你将这些证据尽数收入储物袋，冷笑一声：赵家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段无涯和秦霜在一旁看着，神色各异。段无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赵家在古炎国根基深厚，就算有证据，未必能……】
【你打断他：学院自有学院的规矩。赵家根基再深，能深过天骄学院数千年积累的底蕴？】
【段无涯想了想，不再多言。】
【你转向秦霜：你们先回去疗伤。今晚的事，我会处理。】
【秦霜点了点头，没有废话，转身便走。段无涯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自己小心，便跟在秦霜身后离去。】
【你独自站在月光下的山林中，夜风拂动你的衣袍。你将那些证据整理好，转身朝着学院的方向掠去。】
【当夜，你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前往学院长老院。】
【长老院的值夜长老姓孙，是一位元婴中期的老成持重之人。你敲门进去时，他正在灯下翻阅一卷古籍，看到你深夜来访，微微一愣：陆长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没有多言，将那些证据尽数摆在桌上。玄铁令牌、密信、行动计划书、玉符——一样一样铺开，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孙长老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脸色从疑惑变成凝重，再从凝重变成铁青。他拿起那封行动计划书，逐字逐句读了一遍，又拿起那枚玉符以神识探查片刻，猛地抬头：这是赵家的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