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馈赠里热闹极了。
西风骑士们载歌载舞,就连琴都被拉着求着无奈之下和骑士们一同歌唱。
?“来吧,我心爱的人儿,请与我彻夜共舞。”
苏刚听还以为是一首情歌,听到后面才发现是军歌。
?“我们的自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歌唱自由与抗争。
?“我心爱的蒙德啊,依然屹立如初。”
也歌唱胜利。
坐在苏旁边的芭芭拉,双手随着歌曲轻轻打着拍子。
芭芭拉小声向朋友透露道:“姐姐唱歌最好听了!我小时候每次做噩梦惊醒,姐姐都会唱歌哄我。”
苏恍然大悟,“芭芭拉选择用歌唱鼓励、疗愈她人,最初的渊源是来自于琴吗?”
芭芭拉笑着点头,“因为姐姐,我体会到了歌声蕴藏的温柔和能量。再后来,艾莉丝女士给我讲了关于‘偶像’的意义……”
派蒙端着一大盘食物过来了,“于是芭芭拉成为了蒙德最棒的偶像!”
芭芭拉有点不好意思,“最棒偶像什么的……谢谢小派蒙的支持啦。”
芭芭拉已经吃过了,听完姐姐和骑士们的合唱后,准备打包一些食物回教堂。
芭芭拉:“罗莎莉亚修女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这会儿可能都没有吃饭呢。”
“真贴心啊芭芭拉,”苏拿出一瓶枫丹葡萄酒递给她,“帮我带给帅气的修女姐姐呀。”
芭芭拉离开后,凯亚和迪卢克过来了。
迪卢克将仙术机关还给少女,“谢谢,机关非常好用,效果很强大。”
“当然啦,这可是我闲云姨的作品!”苏眼睛一亮,对着识货的迪卢克大夸特夸她超棒的姨姨。
“原来是那位女士的作品。”迪卢克耐心倾听,适时捧哏,苏聊得非常开心。
凯亚:“苏辅助这么厉害,让迪卢克打了那么帅气的一场,真好啊,有机会苏也辅助辅助我吧?”
苏呸他,“什么辅助,我是主c!是超强力c!”
“好好好,主c主c。”凯亚配合地改口,“那下次苏也c一c我啊。”
迪卢克:!
迪卢克给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的凯亚一肘。
凯亚:!
猝不及防挨了兄弟暴力一击的凯亚猛然弯下腰,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抱、抱歉,是我说错话了。”凯亚艰难地向少女道歉,又朝着兄弟抱怨,“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样才能让你长长记性,明白什么叫谨言慎行。”迪卢克赶走了凯亚,拿出了一份礼物递给苏。
苏拉开丝带打开礼盒,看见了一瓶淡粉色的香氛。
前些日子市场出现了一种极其受人欢迎的花香风味的酒水饮品,作为酒庄老板的迪卢克当然要进行实地考察了解行情。
酿酒和香氛的提取同出一系,这瓶香氛是迪卢克在女仆长爱德琳的指导下制作完成的。
爱德琳建议道:“女孩子大多都喜欢美妙的香气,说来迪卢克老爷最近似乎是在挑选礼物?亲手准备的香氛就很适合啊。”
迪卢克欣然接受了爱德琳的建议。
迪卢克:“这款香氛是我较为中意的一款香型,希望你也喜欢。”
——*——*——
“我回来啦,”派蒙抱着两杯饮品小心翼翼地飞了过来,“空让我送过来的,好喝快喝。”
苏接过饮品,看向吧台那边的被西风骑士们团团包围的空。
调完你的调你的,调完你的调你的。
空手里的雪克壶都摇出了残影。
苏看着手中的饮品恍然大悟。
懂了,这是空的“求救信”啊!
苏奔过去把空薅出了战圈,查尔斯接手了摇到一半的雪克壶。
在酒馆二楼的阳台,空长呼一口气,“得救了。”
空又仿佛不经意般问道:“大家刚刚在聊什么?”
“没什么啊,凯亚好像说错话了,迪卢克帮他送了我一份歉礼。”苏感叹道:“迪卢克真是太客气了。”
派蒙:“这就是绅士精神吧,不愧是迪卢克老爷!绅士又大方~”
“真希望迪卢克老爷对我也能像对苏这么绅士又大方啊。”又一道声音响起,温迪恹恹地坐了下来。
温迪:“我辛辛苦苦劳劳碌碌……结果蒲公英酒都不能喝个爽,才三桶而已,居然赶我,呜呜。”
旅行者小队全都是一脸无语。
苏:“三桶酒!”
空:“还而已?”
派蒙叉腰,“迪卢克对你已经够可以的啦你这个酒鬼诗人!”
朋友们全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温迪趴在桌上,凄凉地将苦水独自吞咽。
看温迪这无精打采可怜兮兮的模样,苏呼噜呼噜他的脊背,“好了好了,送你一朵小花花,烦恼全都飞走吧。”
被少女哄的温迪忍不住发出一串笑声,接过了少女递来的塞西莉亚花,轻嗅它的香气。
“浪子的真情啊。”温迪将收到的花别在了里拉琴上,顺手拨弦为旅行者小队弹奏一曲。
“再也没有值得歌颂的爱了,山谷之间仅余灾难的叙事。”
“谁愿迎接如此命运?拯救的勇士尚未来到吗?”
“终有人窥得奥妙之心,如捕获风中纷飞的芬芳。”
“由此他方能挥去不灭的感伤,踏向沉默的辉光。”
苏想起了温迪在摘星崖的歌谣,“原来后半段是这样的。”
“完整版下次见面再唱给你们听吧,”温迪收起了里拉琴,“为了能让你们常常想起我,要多留一点悬念嘛。”
——*——*——
热闹散场,旅行者小队也回了尘歌壶。
爽吃了一顿大餐的派蒙投喂完陀陀伯爵后,揉着眼睛先回了房间休息。
苏神神秘秘地把空拉到了花园。
苏:“看!”
空接过少女递过来的战利品,“卡牌?写着魔法师?”
空看第一张卡牌的画面,“但画的是魔女会……嗯?”
空凝神观察着卡牌上的画面,解析它透露出的秘密。
“自上而下的流溢吗?比整个魔女会都更巨大的‘神秘魔女’……”
苏和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猜测,“魔女会背后的果然是天理!”
并非什么人都能成为一个世界的“海关”,就算很强也不行。
只有“官方”的承认与指派,才能获准管理“海关”这样的机构。
是天理的授权让魔女会拥有了守护世界边境的任务和权利。
苏:“哼,艾莉丝还说魔女会没有老大!这下暴露了吧?”
空:“可能确实没有,天理大概算是她们的幕后投资者。”
苏之前想当魔女会的老大……这算不算是和天理抢位子?
空心念一闪,继续研究卡面上更细节的地方。
那些茶杯代表着不同的魔女,进行流溢的有四……不,五位。
彻底倒下的那只茶杯流淌出了最多的“纯白”。
它代表着的,是已经离世的魔女m。
看完【魔术师】后,空缓缓翻开了第二张牌,目光瞬间凝滞。
苏:“空你果然也发现了吧!这张牌‘表达’的明显就是你和妹妹啊!”
空和妹妹出现在提瓦特根本不是什么命运的巧合,而是一种必然!
最重要是,这张卡牌的名字叫做愚者!愚者!
可恶的星空可恶的命运,竟敢嘲讽空和妹妹!
空看着卡牌上的画面,心中闪过了很多很多。
因提瓦特花……与他和荧故星上的花如出一辙的,坎瑞亚国花。
空闭上了眼睛,“苏。”
苏:“怎么了怎么了?”
空:“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祈愿的能力。更不要,探查我和妹妹的命运。”
苏只有一颗命星在提瓦特的星空上闪烁,而很早之前就来到提瓦特的他和妹妹,可能早就被天理的命运系统捕获。
苏:“啊……”
她想起了上次见面时妹妹的叮嘱。
“不要频繁地触碰,命运的金弦。”
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