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哗啦!”
压向钱钧天的巨石被轰出一个大洞,钱钧天极速旋转而出,双手高举合十长枪一般扎向钱灵俐。
“哇呀呀……电光毒龙钻!好牛啊!”
钱灵俐瞪大眼睛看着下方一条白光旋转着冲向自己,兴奋的大喊大叫,原来这老家伙说他会电光毒龙钻不是吹牛!
“现在你怎么躲?你逃不了了,小丫头!在空中你还能有什么功法……力从地起,懂不懂!”
钱钧天自信道。
但攻击落空,最后一刻从小丫头身边擦过,被轻易躲开。
他自认为无人能躲的攻击被一双翅膀轻易躲开。对,他的确看到了一双翅膀!
“哈哈哈……看到没有,我会飞……啦啦……喂,老头,等你的力量消解完了怎么办呢?”
钱灵俐扇着一对炁翅,拉开距离洋洋得意看着即将升至最高处的钱钧天。
“妈的,又是你们这些炼炁士!”
上升至最高处,钱钧天瞬间打出一掌,借助重力加速逃向地面。但刚刚转身就被钱灵俐扇动翅膀赶到,“叮咣”,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嘿嘿……钱老头,看到没有,这是翅膀,看到没有?”钱灵俐洋洋得意转身,上上下下飞舞着给钱钧天展示,钱钧天眼睛骨碌一转:“还不够纯熟,你不会倒着飞……蜂鸟见过吧,悬停、倒飞样样精通!你肯定不会,不是我小瞧你!”钱灵俐气急败坏,指着鼻子道:“我不会?你说我不会?哇呀呀……小看人……嘿嘿,就给你这个乡巴佬瞧瞧……”于是钱一会儿倒飞一会悬停,甚至转着圈跳了一段鸟舞,钱钧天咬着牙呱呱拍手叫好,冷不丁道:“转个身更好看!”钱灵俐洋洋得意一时大意,立刻转身与下坠的钱钧天处在同一平面,一看脚能够得着,钱钧天一脚踩到钱灵俐背上,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数十招连攻打的背朝天的钱灵俐无法还手,哇哇大叫大骂钱钧天是个大骗子。
忽然一股上升气流冲来,打乱节奏,钱钧天立时被吹的人仰马翻,抓住机会钱灵俐一翻翅膀,“嗖”,窜到钱钧天后背,勒住脖颈对准脑袋就是一顿脑瓜崩。
“哇呀呀……最恨别人骗我了!打死你个老泥鳅!”
“我肯定骗你嘛!我们是敌人,你说是不是?”
“唉,好像有道理!”
“嘭——”
抓住迟疑的空档,钱钧猛然一肘打向钱灵俐太阳穴,脱身后,一个猛子向下扎去。
空中发不上力,对于他来说太憋屈了。
英雄了一辈子,今天遇到了祖宗,丢人丢到家了。(这只是他悲摧命运的开始)
钱钧天与别的英雄最大的区别就是,打不过就跑,不怕丢面,能屈能伸,脸皮要多厚有多厚。
“哈哈……往哪里逃,看我南明离火罩!”
看到向下奔逃的钱钧天,钱灵俐乐不可支,双手指向太阳穴发功。未几,一个接近实体化的鸟笼从背部升腾而出,擎在手中一晃,扩大数十倍,眯着眼睛瞄准钱钧天丢了下去。
可怜钱钧天头冲向专心致志寻找落脚点抢占先机,一回头,一个大鸟笼铺天盖地罩了过来。他往左,鸟笼往左,他往右,鸟笼往右。好不容易挨着地,鸟笼又瞬间扩大数十倍落在周围,逃都逃不掉。
最后迅速收缩数十米,不大不小刚好将钱钧天困住。
钱钧天一拳轰向鸟笼,纹丝未动,大吼道:
“放我出去,咱俩一对一!”
“兑字诀,玉池囚徒!一对一,这不是一对一?”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们?”
陷入泥潭的钱钧天指着钱灵俐无力骂道。沼泽中的阴寒之炁侵蚀,光明铠甲开始逐渐熄灭。
“我是谁……嘿嘿嘿……你猜啊!来来……好可怜哟……钱钧天,唱个歌给你听……天边有个可怜的钱宝宝,咿呀咿呀落下河,找了个老婆小玄子,可是人家有个心上人……啦啦啦……横刀夺爱……大坏蛋……大坏蛋,钱钧天是个超级大坏蛋!”
钱灵俐一边唱歌一边跳起舞,翻手为花扭起腰肢,钱钧天越是哇呀呀大叫,她唱的越开心。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
钱钧天这一下被惊的目瞪口呆。
“我们是真爱!”
钱钧天摇晃着鸟笼大骂起来,一拳一拳轰在鸟笼上,大骂着要把眼前的丫头碎尸万段。
指挥室柳安梅等人笑疯了,茶桌倒了两回被萧易生扶起。
“老爸现在应该知道当年那个让他吃瘪的人是谁了吧!”钱锋抹去笑出来的眼泪道。
“通过模型筛减……触发源基本被锁定!”
安格斯调出数十段影像,有呱呱坠地的婴儿,有耄耋之年的老人,有老年痴呆病患,甚至十六七岁的精神病小青年,从婴儿到暮年准确涵盖人生的三个阶段。
“婴儿、老人,病患,三者缺一不可?”
萧易生调出一段一个婴儿怪异的眼神问道。
“缺一不可!初步推断,是从婴儿大脑中诞生,然后通过特定条件传染至年岁较高的老年病患,进而影响十六七岁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年,然后迅速扩散至整个年龄阶段的成年人!”
朱见明画出一个简单的传导图形,然后放出事实影像进行比对。
“没有发现什么科技设备?”柳安梅放大图像,检查画面有些失望。
“欣然,以你的经验,怎么看?”萧易生转头看向妻子。
“我?”郑欣然然迟疑一下,猛然惊醒,“有道理,易生!被选中的人,一定不止我一个!人类精神梦境的探索,最后四层我始终不敢涉入……在我看来,人类存在一个共同的大意识统论,是肯定,不容置疑的。我们都是同一个意识的一个神经元,或者一个梦!记不记得那个神话?它就是意识统论的起点,好比西方哲学起源于神话!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一下子就被你理清了!”郑欣然看向萧易生赞叹道。
“梵天!”萧易生点头,“有时候,神话就是事实……那个神话是,我们的世界只是梵天做的一个梦,当他苏醒时,我们的宇宙就会因他的苏醒而毁灭。继续做梦,又重新生成另一个宇宙。根据大意识统论,梵天的梦反映自身,梦里的梵天依旧是梵天,没有别人!因此,我们既是虚无缥缈的梦,又是梵天本身。如果一切都是梵天,一切都是梦,就不存在过去与未来,不存在你、我,还有他,我们本就是统一的一个整体,同一个意识的不同想法……你的意思我懂了……”
“对!有人从人类共同的原始迷雾中,连接意识,传播感染源!”
郑欣然道。
“我的天……这怎么解决?开玩笑!”柳安梅不由开口骂道,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何止只是一个梦,姐姐!还有可能只是一个程序!”李丹道。
“本质上我们所经历到的、看到的,只不过是大脑根据需要,幻想出来的一个世界罢了!我们看到的人是活生生拥有生物体机能的人与个体,而元戒它们看到的我们是什么样呢?”安格斯调出一段模拟动画,那里的人不再是人,而是一团流动、缓慢移动的人形能量体。“这也许才是我们的真相!镜子里的你就是现实中的你吗?”
“不要悲观年轻人!如果一路谈下去,就只剩下胶子与夸克,甚至能量了……没有意义!”钱锋丢下手中的触控笔淡淡道,这个话题最近一直被讨论,悲观无用论正在悄悄兴起,随着经济的持续低迷年轻人的斗志正在被一遍遍磨损。
越了解真相的人越悲观,而他们正在接近真相!
“有新情况!”
一直关注着监控画面的胖迪忽然高声道。
“易生,根据刚才的触发条件……研究院内已经形成触发机制……这两个进入展览区通风口的中年人,不是意外!”
钱怀仁调出整个研究院内的监控,各个地方的人正在发动骚乱,安保人员破天荒给各种枪械里压子弹,没有侵染的士兵已经做出反应开始行动,情况没有失控,正是因为昨天新调来的这一部分专业军人。
“要失控了!”萧易生深吸一口气,“灵俐,萧可红,立刻赶往五人组所在区域,八月一号以前,寸步不离!”
“唉……萧哥哥,都怪你,钱老头又跑了!”钱灵俐转过头,看着冒着泡的沼泽失落道。
“没事!他钻到地底下去了……地行仙,他没练过吧?!”钱锋挠了挠脑袋。
“能把爷爷逼到这份儿的,除了灵俐再没别人了!”钱怀仁叹了口气,全程的打斗只有他没有笑,最尊敬钱钧天的,实际上只有这个孙子。
“嘿嘿……正好!一出来,没人啦!”
钱灵俐捂着嘴嘿嘿一笑,挥手一抹鸟笼、沼泽全部消失,找到通风口,掀开盖子跳进去,接着,嘭嘭,两个打晕的中年人被丢了上来。
“如果是从人类原始记忆触发的感染源,那么就复制这二人的脑部全息投影,我深入意识深处去会会它!”郑欣然抿了一口茶说道。
“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小心为上,不行就撤出来,肯定不止这一种方法……李丹,你也去!”
萧易生看向李丹道,在这方面有经验的,亨嘉会就只有她们三个,郑欣然、萧可红、李丹。
当然,这一件事,安格斯、朱见明一直被排除在外,那个不预知的危险,他不敢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