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举起杯子，木讷的看向李斯柏。
“合作？”
“跟我的合作？”
李斯柏点了点头。
“对，完全属于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
“你以我的名义，帮我先向南杭电视台申请一系列流程，包括谈判到最终敲定，你是做这一行的，办起来肯定比我要快的多，我的诉求就是越快越好，放映时长越长越好，时间段越黄金越好！”
“谈妥一个电视台给你十万的佣金，咱国内有三十多个省，能谈到多少赚到多少，完全看你自己了。”
这一顿输出下来，女主持人都听呆了，入行十几年，没想到自己还能接到这样的“私活”，赚到这样的“外块。
自己虽然是个电视台资深的主持人，但一年的工资七七八八到手不过二十万，现在竟然有一个几百万的合作来找到自己，这不就是等于天上掉馅饼？
李斯柏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微笑的看向她：“如果确认合作，那我们就碰一碰酒杯吧。”
女主持人赶紧拿起酒杯，合作，必须合作，捡钱的机会就在眼前，谁会不要？
“叮”的一声，两个人碰了碰酒杯。
女主持人再一次热心的提醒道：“不过李总，我还是要跟您说清楚，一般来说，全国首播或独家首播的版权费用，会远高于多台同播，这个您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斯柏就立刻摆了摆手道：
“我刚刚说了，版权费的事情是最小的事情，我只要播放时长和播放时间段。”
虽然很不理解，但女主持人也不再赘述。
李斯柏看了眼时间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加油，争取赚个一两百万年终奖。”
“年终奖？”女主持人笑着说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你就当这是我带给你的年终奖好了。”
女主持人已经喝的有些迷离了，加上刚刚的喜悦分泌的多巴胺也有些冲昏头脑。
“李总您真幽默，不过，我们今天到此为止了吗？”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十几分钟后，李斯柏将车子停靠在一处公寓旁。
熄火后，变得异常安静。
“上去坐坐？”女主持人主动说道。
“不坐了，这都三点多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你明天还要早八呢，更何况从明天开始你的肩上可是扛着任务的。”
女主持人的失望写满在了脸上。
“真的不上去待一会了？”她再次试探的问道。
都是成年人，李斯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的说道：
“我可不希望跟我的合作伙伴变的不纯粹哦，所以...”
正说着，女主持人突然将身子倚靠了过来，孤男寡女本就喝了酒又是深夜，这要换成别的男人，干柴烈火的一定把持不住，但李斯柏犹如戒过毒一般，拥抱只持续了几秒钟，他便找准时机轻轻的挣脱了出来。
“上去休息吧，等你的好消息。”
女主持人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下了车。
回家的路上她是真的没想明白，本是男女之间的一次浪漫约会，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商务洽谈。
最离谱的是自己都把自己送到嘴边了，他竟然还啃不下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克制？
*******
.......
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来到了除夕当天。
文旅小镇已经全面停工了，并且李斯柏交代李文龙，给每位工人们都包了一点心意红包。
忙碌了一年，是时候让工人们好好休息休息了，文旅小镇停工了，但电影团队这边却忙活的热火朝天。
距离电影播出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这几天李斯柏带着主演们，奔走于各个城市，进行路演和点映。
台下的全是坤坤，翼博，米扬和静宜的粉丝，没人认识李斯柏是谁。
台上发言的时候，李斯柏也尽量将麦克风交给他们四个，自己默默站在一旁。
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让大众接受自己的时候，毕竟现在自己只是一张白纸，一切用作品说话吧。
与此同时，其他六部春节档的电影也在宣发中，五部是内地导演制作，还有一部是国外超级英雄类的电影。
各大App也相继评选出了最想看，最期待，最受好评的电影榜单。
毫无疑问，在所有这类榜单里，李斯柏的《疫情》都排名垫底。
热度值都不到排名前三名电影的零头，这是一个很令人难过的消息，虽说这只是预测榜单，但是也从另一面反映出现在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这部电影买单。
除夕的下午，完成了电影的最后一次路演。
不出意外，这是大家伙最后一次见面了。
网上的数据不好，加上点映的热度也很低，气氛有一些些低落。
但这影响不到静宜，她首先站了出来：“嘿嘿，这些日子，谢谢大家的照顾。”
“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李导，还有各位朋友，咱们后面再见啦。”
说罢她便一蹦一跳的像少女般跑了出去，难掩收工的开心，在四下无人的地方，自然的挽起了金民俊的胳膊。
李斯柏拍了拍巴掌，喜气洋洋的说道：“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我在这里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几位演员齐声回应道：“李导，新年快乐！”
米扬说起了安慰他的话来：“李导，这些日子您也够辛苦了，凡事尽力了就好，是好是坏，明天交给市场来验证吧。”
一向沉默寡言的坤坤也站出来说道：“李导，我们的电影拍的很好，您演的也很好，成绩不会差的。”
翼博跟在后面说道：“这部电影反正是给我演爽了，本子剧情这么好，喜欢它的人一定会很多的。”
离别之际，大家都稍许带着些伤感，他们以为面前的李导心态肯定是受到了数据的影响，当下的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觉得不合时宜，他们的李导恨不得开心的都快要笑出声来了，在这种环境下，开心显得太过于诡异，所以他只能选择面无表情....
李斯柏朝着众人微笑以示谢意，转过身来，他的笑容开始扩大。
一部好剧正在悄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