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小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生怕显得自己太贪心。
王志远走到她身边，打开车门，做了个的手势。坐进去试试。
张柏芝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坐进了驾驶座。
真皮座椅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包裹感极强，仿佛一坐进去就被牢牢地抱住了。
方向盘握在手里，尺寸恰到好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引擎盖下那头猛兽的低吼。
怎么样？王志远俯下身，双手撑在车门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
张柏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很好……很好……她小声说着，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这辆车，就是你的了。王志远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张柏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
我王志远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他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不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这辆车不是白给你的。
张柏芝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演的十二夜不是个空姐吗？
“你演完之后，把戏服带回来，放到这辆车上，”
“还有，你扮演的柳飘飘的学生服，也要放到车上，下次来找我，要带上来...”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轻轻勾住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语气低沉而暧昧：
每次开车回来，都要先到我这里来报到。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的。
张柏芝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耳根烫得厉害。
她能感受到王志远的手指在领口处轻轻摩挲，那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听明白了吗？
王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张柏芝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听明白了……
王志远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松开手，直起身来。钥匙在手套箱里，拿去吧。
张柏芝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手套箱，果然看到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拿起钥匙，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谢谢……谢谢你……
她小声说着，抬起头看着王志远，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王志远看着她那张泛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用谢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记住我说的话就好。
这辆车是你的，但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低沉而暧昧：是我的。
三天后，尖沙咀。
张柏芝坐在保时捷911的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感受着引擎低沉的轰鸣。
银灰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引得路边行人频频侧目。
她今天约了经纪人去铜锣湾谈一个新代言。
出发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给王志远发了条信息：我去铜锣湾，和经纪人一起。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震动了。
王志远只回了两个字：去吧。
张柏芝看着那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保时捷911像一道银灰色的闪电，瞬间汇入了香江的车流。
铜锣湾的谈判比想象中顺利。
品牌方对她最近的热度非常满意，开出的代言费也相当可观。
谈完正事，经纪人拉着她去逛了几家店，又喝了杯咖啡，等她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保时捷911缓缓驶入会德丰大厦的地下车库，银灰色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张柏芝将车停稳，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志远说的那句话——将空姐制服和学生妹戏服，带着来见我。
只是？张柏芝的俏脸瞬间泛起了红晕，耳根烫得厉害。在会德丰顶层的办公室里，带着这两件戏服……啊……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来到车身后面，从后备箱拿下一个纸袋，袋子里面就是两套戏服。
深吸了口气，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柏芝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般的轿厢壁映出她那张泛红的脸，还有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了当初向道具师要戏服的场景。
那是《十二夜》杀青的前一天。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收拾道具，张柏芝趁着休息的间隙，找到了负责戏服的道具师。这件空姐制服，我能拿走吗？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道具师愣了一下，脸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空姐制服……这不是Jeannie在片中最具代表性的戏服吗？张柏芝要这个做什么？
看到道具师那疑惑的眼神，张柏芝微微顿了顿，随即找了个借口：我是想……我穿过，不想别人再穿了。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大牌明星要保留自己穿过的戏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道具师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张柏芝那张精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不过想到张柏芝最近可是整个香江最红的女星，一部《喜剧之王》让她红遍全城，紧接着《东京攻略》《十二夜》接连上映，公司上下都将她看成宝贝，谁也不敢得罪。
于是他摆了摆手，爽快地说道：张小姐喜欢的话，就拿走吧。